r姜時愿默了一下,下意識要逃跑。
卻被單手撐住鏡子的秦晏攔住。
另一邊,秦晏的手同樣橫在那里,先是一堵墻,堵死她的去路。
姜時愿趴在洗手池上,背部不可避免碰到他堅硬的腹肌。
她想跑,卻又被攔腰抓回來。
秦晏彎下腰,唇齒慢慢啃噬她后頸。
姜時愿被一陣酥麻襲擊,慌張地推他,可倒著的雙臂更像是小貓撓癢癢。
“別動。”低沉暗啞的嗓音,透出男人隱隱的變化。
姜時愿再不敢動作,僵硬著脊背,緊緊貼著水池。
秦晏的唇齒向上轉(zhuǎn)移,慢慢過渡到肉嘟嘟的耳垂,輕咬慢捻,吐氣炙熱。
身后是火熱的腹肌,腹前則冰冷一片。
就像姜時愿現(xiàn)在的心情,冰火兩重天。
怒火和惡寒在體內(nèi)交織,瘋狂折磨著她。
她低著頭,死死咬住內(nèi)唇,嗓音干澀到如同沙漠:“夠了嗎?”
秦晏掰著她的臉,強迫她直視鏡子。
鏡子里面,姜時愿雪白的臉上爬滿了紅暈,眼尾染著的薄紅更是春意盎然。
“問問你的身體,夠了嗎?”
姜時愿被壓在冰冷的池子中,又氣又惱,狠狠一腳,跺在秦晏腳背。
卻在抬腳的瞬間,被秦晏轉(zhuǎn)了個彎。
秦晏直接把人抱起,她雙腳騰空,小半坐在洗手池上,大半,都要依靠著秦晏的胸膛。
姜時愿壓著火:“這是在外面!”
秦晏舌尖劃過齒沿:“誰準你穿這樣出門?”
他眸內(nèi)好像燒著一團火,炙熱地燒沒所有冷漠。
姜時愿身體都在發(fā)抖,氣的:“你管我穿什么?秦晏,我現(xiàn)在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愿意……唔!”
她的狠話沒有放完,唇瓣就再一次被堵上。
秦晏握著她胳膊的手掌仿佛要融化一切,熾熱地燃燒她所有防線。
他聲音暗啞:“你是我的,不許。”
姜時愿蹙眉,不知道他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她主動的時候,他從來都如同冰山。
可占有欲上來,冰山卻又全部融化。
姜時愿深深吸氣呼氣,推著他胸膛:“你不是在相親了嗎?找宛兒姐,不要再糾纏我。”
秦晏薄唇親吻她眼角淚痣:“你也訂婚了,不影響。”
淚痣上濕熱的觸感,像是當頭一棒,狠狠敲擊在姜時愿頭上。
姜時愿心臟“咯噔”一跳。
她似乎忘了,包廂里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正主。
而她不過是個隨便玩玩的替身。
正主沒回來之前,他對她還有占有欲就算了,正主都回來了,他又找自己一個替身干什么?
“你是不是因為我好欺負?”姜時愿的聲音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來。
秦晏擺弄著她的雙馬尾,聲音嘲諷又玩味:“你?聽話?”
他冷嗤:“你和這兩個字能扯上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
姜時愿越發(fā)不懂,羞憤也越積越濃,瞪向秦晏:“你能不能不要……”
“小時愿,你猜猜……”
她的話,被面前噙著笑的男人徹底打斷。
秦晏靠近她耳廓,含笑的嗓音卻蘊含著無盡寒意。
“你來猜一猜,我們離開時間這么長,他們,會不會來找我們?”
像是應(yīng)景一般,看不見的拐角處,腳步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