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
隨著姜時愿的歡呼,包廂門緩緩打開。
姜時愿的身后,跟著挑釁似彎著眉眼的秦星熠!
秦晏咬著一支煙,卷著興味的笑。
目光觸及她的“驚喜”,陡然一厲,笑意更勝,卻滿是嘲弄。
嘴角噙著的那抹笑像是涂了劇毒的短刀,橫橫懸在姜時愿脖頸。
他吹出一抹煙霧,沉沉的霧靄掩住他深邃的眼眸。
不辨喜怒:“耍我。”
姜時愿臉頰一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在他面前放一根胡蘿卜又挪開,和耍他沒有區別。
“是真的驚喜。”姜時愿嗓音發干,尬笑兩聲,把手里裝點著蝴蝶結的文件袋遞過去。
秦晏不接,意味深長審視著她,指尖不疾不徐扣在文件上,桎住姜時愿的心臟。
胳膊長久舉著,已經有點微微顫抖。
秦星熠走過來,把文件放在桌上:“大哥,這是幾年前爺爺在東城拿到的那塊地,我和愿愿訂婚后,負責這塊地的開發工作,這是我們的誠意,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愿愿一馬。”
秦晏瞇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張冷硬的臉龐無比深邃。
摸不清迷霧,看不到希望。
一個坐著,兩個站著,三個人一言不發,無聲對峙著什么。
四周緊繃的空氣讓姜時愿無比不適,她干巴巴開口:“晏和想要完成東部開發計劃,這塊地的開發權就很重要……”
秦晏寒津津的目光掃過她,暗滅煙蒂,輕嗤一聲:“我需要嗎?”
“你需要。”
姜時愿語氣平緩下來:“訂婚之前,這個項目已經快要交到你手上,只是爺爺希望看到你更重視我,才對秦家宣稱這個項目要給我未來的丈夫,現在……”
她心梗了一下,咽下喉間的情緒。
“陰差陽錯,我和星熠交往,項目被交接到星熠手上。”她抿唇,“我從不質疑你的能力和手腕,只是耗費大量財力精力才能搶到的東西,怎么都不如送上門的劃算,晏哥,你說對吧?”
秦晏黑眸中激蕩出意味不明的漩渦,話中有話:“為了這個,你付出了什么?”
這話的侮辱性極強,幾乎直接內涵姜時愿又為著利益出賣身體。
在他那邊,她只有這具身體還有一點價值。
她整張臉沒有半分血色,強撐著保持鎮定,點點文件:“合作要雙贏才能長久。”
“雙贏?呵!”
秦晏不屑的嘲弄,像是一柄尖刀,狠狠剝開姜時愿的面皮。
她根本不相信她和秦星熠有共贏的關系!
姜時愿心口無比酸澀,駁斥他:“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毫無感情!”
秦晏眉目覆著一層冰霜,更加嫌棄:“又是感情。”
“對,我們這種俗人就是講感情的。”姜時愿拉著秦星熠,“星熠,你愛我嗎?”
秦星熠嘴角依舊在笑,目光卻明滅不定:“當然愛!”
秦晏目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眸色越發陰翳,冷冽逼人:“陰溝里的老鼠,才喜歡裝點自己骯臟的皮囊。”
“在陰溝里找老鼠的,一般都是黃鼠狼。”姜時愿諷刺回去。
她紅著一雙眼:“星熠,我們走。”
他不肯放手,她再怎么求也無濟于事,哪怕再另想辦法,也不能重新回去給他當個玩物!
“誰說我不換?”
身后,秦晏低冷的聲音卻猶如惡魔低語,狠狠砸在姜時愿面前,堵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