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阮清顏迷迷糊糊中醒來,頓覺渾身像是被卡車碾壓過一樣,酸痛無比。
特別是雙腿和腰間,更是酸痛到發麻。
勉強坐起身來,頓時感覺胸口一涼。
低頭一看,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雪白的皮膚上,滿是青青紫紫,再結合酸痛不以的身體,她就算以前沒經歷過,也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她,和男人發生了關系!
看樣子,昨晚還很瘋狂。
阮清顏連忙將被子拉起來把身體遮住,此刻的她,簡直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可是已婚之人,就算因為她老公顧陌城那方面不行,結婚兩年,卻從來沒有和他發生過實質性的夫妻關系。
但即便如此,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紅杏出墻,因為她愛顧陌城,所以即便是守活寡,她也無所謂。
阮清顏甚至都已經想好了,這輩子就守著顧陌城一起過。
可是現在怎么辦?
她要怎么和顧陌城交代?
而在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一名上身赤裸,只在腰間裹了一條浴巾的男子,帶著水汽從里面走出來。
男子很高,最少有一米九,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斥著陽剛的美感,一看便知很有爆發力,遠遠不是那種靠著泡在健身房,灌著蛋白粉催生出來的肌肉能夠相比的。
但更讓人側目的,是他的長相,刀削斧刻般的俊逸臉龐上,五官如同雕塑一般立體,深邃的眼眸仿若無盡深淵,彷佛能把人吸進去。
光從顏值來說,只怕任何女人都會被這個男人所吸引。
但是阮清顏一看到這個男子,頓時臉色煞白,目光中滿是驚恐,聲音哆嗦道:
“溫,溫先生,您怎么會在這里……”
溫敬延聞言,頓時嗤笑一聲,語氣刻薄而又嘲諷的冷笑道: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倒是你應該問問你自己,你昨晚為什么會來我房間,還跟我翻云覆雨了一晚上……”
阮清顏的臉色再次白了兩個度,同時也開始自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明明昨晚她和顧陌城在一起,慶祝兩周年結婚紀念日,可是后來呢?后來發生了什么?
阮清顏只記得,她在喝了一杯顧陌城給她到的紅酒后,她的記憶就斷了,再醒來便是剛才。
所以,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為什么會和溫敬延發生關系?
如果說是溫敬延強取豪奪,阮清顏自己都不信這種話。
溫敬延是誰啊!
溫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溫氏集團市值過千億,這還只是明面上的,聽說在國外也有一個龐大的財團。
放眼國際,他的財團是能跟羅斯柴爾德家族硬碰硬的。
顧家雖然也算的上是豪門,但是和人家溫氏集團比起來,那就是小門小戶。
阮清顏唯一一次得見溫敬延的真容,還是再一次拍賣會上,他過來拍下了一顆重大236克,價值十五個億的藍鉆,然后就走了。
這樣的人物,會看上她這么一個有夫之婦?
說出去,她自己都會覺得是個冷笑話。
所以,她到底為什么會在這里?
而且,無論她到底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可她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是事實。
她……再也無顏面對自己的丈夫。
也許只能離婚,才能結束一切吧!要不然,她哪里還有臉面去面對摯愛的丈夫?
然而,一想到要和顧陌城離婚,阮清顏的心中的愧疚和絕望,便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僅僅片刻,已然淚流滿面。
溫敬延看著蜷縮在床上,臉色慘白,悲痛至極的女孩,向來對女人不假辭色的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憐憫。
他上前一步,用手指抬起阮清顏的下巴,輕輕用指面磨蹭了兩下,悠悠開口:
“還沒想明白,你到底為何會在我這里?”
“我……我不知道。”阮清顏滿臉絕望。
突然,她想到溫敬延以前的傳聞,臉色再一次煞白。
傳聞中,溫敬延不近女色,對自薦枕席的女人極度厭惡,曾有女人自薦枕席被當眾趕出酒店不說,就連家里的企業都被搞破產。
自那以后,就再沒有不怕死的女人敢這么做了。
也正因此,私下有人說溫敬延有斷袖之癖。
阮清顏以前雖然有所耳聞,但她從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和溫敬延有交集,更別說發生這種超越倫理的關系。
所以也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面對這種情況該怎么辦?
現在她雖然還不知道,為什么會爬了溫敬延的床,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他遷怒家人。
特別是顧陌城,他剛剛接手顧氏,本來就已經支撐的很艱難了,絕對不能再讓溫敬延記恨上。
想到此處,阮清顏連忙朝著溫敬延哀求道:
“雖然我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溫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來接近你的,昨晚發生的一切,我估計是有人故意陷害,還請你一定不要遷怒我的親人。”
溫敬延狹長的狐貍眼瞇了瞇,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你說的親人,都有誰啊?不會是你的丈夫顧陌城吧?”
聽到溫敬延提起顧陌城,阮清顏的臉色又白了白,哪怕心中已然酸澀至極,還是強忍著道:
“我的親人自然也包含我丈夫,他對您一向尊敬有加,我,我現在已經對不起他了,我求您不要再遷怒于他……”
“呵!”不屑的冷笑,直接打斷阮清顏的話。
而且,也不知道阮清顏到底那句話惹惱了溫敬延,他的臉上浮現瘆人的冷意,語氣刻薄的嘲諷道:
“你這么愛顧陌城,那你可知,昨天晚上就是顧家人把你送到這家酒店來的?”
“顧,顧家人?”阮清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瘋狂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公公婆婆對我視若己出,顧家其他親戚雖然對我不親近,但是也從未有過矛盾。”
“而我和我丈夫結婚兩年多,也一直都是恩愛有加,他們不可能這么對我,我們絕對不可能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