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老舊倉庫。
地上的男人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
黎晏北卻只是坐在椅子上,長腿 交疊,滿眼寒意看著面前的男人。
“馮巖,二十五歲,無業游民。”
“不如我們來聊聊,是誰指使你做這些的?”
黎晏北絲毫不急,就像是逗弄小狗一樣,讓人聽著只覺得火大,可又沒辦法。
馮巖此刻眼睛已經腫成一條縫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此刻他也顧不上疼痛,只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說。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當初這五十萬拿著他就覺得心里不安生,這會終于知道為什么不安生了,這男人兼職就是瘋狗!
他后悔了,可那人說了,要是他敢透露半點,就讓他痛不欲生,他會像是死了一樣痛苦。
只是現在——
“還守著這個秘密?讓我猜猜,是不是那人說你要是交代出去,就讓你像是死一樣痛苦?”黎晏北擺弄著馮巖的手機,剛剛已經查過了,里面內容很干凈,什么都沒有。
他嘖了一聲,沒想到這家伙倒是小心。
但看著馮巖那張詫異的臉,他沒忍住嗤笑出聲,果然,蠢貨的心思太好猜了。
“怎么辦晏北,查不到東西。”
溫鈺撓撓頭,他本來想要順著楊樹華這條線查下去,可楊樹華根本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不是楊樹華,那會是誰?
黎晏北看著地上已經癱軟的像是被抽了骨頭的馮巖,厭惡的蹙著眉,突然,他想到一個人,“查查時簡。”
時簡?
溫鈺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只是嘀咕了一句。
“別說,這時簡還挺邪,我的人查了好久都沒有查到他的消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你說這人能做到這個程度嗎?能看到這個人,可關于他的事卻一點都查不到。”
溫鈺說完,黎晏北腦袋突然頓了一瞬,他想到之前景妍說的,有哪里奇怪。
是啊,哪里奇怪。
溫鈺調查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別說華國內,就是在國外也是一樣,可偏偏一個時簡什么都查不到,如果不是時簡權勢比他們還要大,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查查時簡近一兩年和什么人有聯系,有誰突然消失了。”
如果他的猜測不假,那時簡這個人問題就大了。
他是不是時簡都是未知數。
“好,我知道了。”
溫鈺擰眉,此刻也不敢浪費時間,至于地上的男人——
瞥了一眼準備親自動手的黎晏北,他嘖了一聲,給地上男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畢竟,只要這男人松口快,就能免一些皮肉之苦,不然的話,那就真的是離死不遠了。
黎晏北這次也不問馮巖背后的人是誰了,只是讓人折磨馮巖,對,就是折磨。
吊著他一口氣,卻又反復在他傷口上撒鹽。
這樣的折磨實在是讓人承受不住,可偏偏嘴被堵上了,馮巖唔唔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黎晏北蹲下身,看著褲子已經濕潤一片的男人,表情有些嫌惡。
“這就受不了了?”
“知道在國外,我是怎么對付那些背叛我的人的嗎?”
“砍斷他手指,一根根,當著他的面,喂給野狗,你要不要試試?”
黎晏北也不算是騙他,不過能用到這個份上,也足以說明,那人做的事是真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