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火急?”初光整個身體躍起,“確實挺急的,卓然,我要你在這里鎮守一刻鐘,一刻鐘之后你們七蘭學院能活著到山腳下,我就給你們七蘭學院這個面子。”
“七是個好數字。”
“希望你們鎮得住。”
初光說完,立馬跑了,“快跑,我們等會就得變成落湯雞。”
其余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騎著小電驢上天了。
喧鬧聲就消失了。
卓然有些愕然。
七蘭學院的人也很愕然,“會長,她為什么會知道你的名字,而且她是誰啊,憑什么要我們在這里鎮守一刻鐘?”
卓然也很奇怪,但是想到她的話,他就松了口氣,“既然她愿意松口就好,岸山那個霧氣太怪異,無論怎么走都進不去,極道學院為了躲災,全都走了,我們想找他們也找不到。”
他們剛轉身,一道尖叫聲便從身后響起,七蘭學院的人回頭,一道尖銳的爪子從面前劃過。
一轉身,瞳孔微縮。
“魑…這里有魑,卓然,快走。”
卓然此刻卻沒有動,眼前的魑身型巨大,如同黑霧般龐大,“一,二,三…七,一共七只魑。”
全場安靜得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聽得到。
有人想起了剛才的話,那道嗓音說的一刻鐘。
是這個意思。
眾人驚駭,“她早就知道?所以才讓我們等一刻鐘,可是這怎么可能…”
初光帶著那群徒子徒孫跑路。
臨晨跑得頭發散亂,她吹著狂暴的冷風,被胡了一嘴的沙子,“老祖宗,速度太快了,讓我緩一會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在躲債呢,快停下,快撞上了…”
初光只是一味的逃跑,“少廢話,再不跑,我們全部都得喂魑嘴巴里。”
所有人震驚的轉頭。
慕笑的劍都快握不住了,“啥,祖宗,你是說我們剛才待的地方有魑!我的媽呀,難怪您讓我們趕緊溜,我還以為您是要逃單,所以特地沒給錢。”
初光將他踢了,“以后記得將錢給我補上,這么缺德的事情也敢做,不怕天打雷轟啊。”
“啥也別說了,快跑啊!”臨晨將自己的小電驢開到了最大,她絕望道,“我已經聽到了魑的吼叫聲,我慫啊!”
遠處傳來一聲吼叫,下面的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上面也是突然轉換了方向,成了一個狂奔箭頭。
初光帶著一眾徒子徒孫跑得很快,一溜煙影都沒有了。
等他們覺得安全了,就躲在一個偏僻的小角落看著飯店掀起了一陣狂浪。
“臥槽,真的是魑啊,好險好險,差點命喪魑口。”
初光瞅著,“不愧是未來要從軍的,實力確實很強,等會兒戰斗結束了,我們去蹭點血回去。”
“啊,這不太道德祖宗。”情詩從懷里掏出小零食遞給她,“您要他們的血來做什么?”
“廢話,他們處男,還是御靈師肌肉猛男,陽氣足得一批,這么好的畫符材料,錯過了去哪里找。”
“我家底不厚,是個窮鬼,能省則省。”
其余的有錢崽:“.…..”
不敢說話,生怕說話了就被祖宗知道了有錢。
他們說話期間,遠處就升起了無數把刀劍,對著那七只魑。
“萬劍朝宗,真帥。”初光吃著小零食感嘆,“可惜我是沒有這個能力了。”
情詩不理解,“祖宗,您不是比御靈師厲害多了,為什么要羨慕啊?”
“這不是廢話,因為我們沒有異能啊,我們的體質雖然說特殊,但實際上我們每次使用這種能力都會損耗自身的精血,精血充足,則壽元充沛,精血不足,則壽元虧損。”
“陰陽體因為過于逆天,枷鎖很多,一旦作出了超出法則認定的事情,就會遭受懲罰。”
初光將到這里,撐著腦袋,“御靈師也算是傻有傻福,有些時候,知道得不多,反而更辛福些。”
情詩啃著小饅頭,“這話怎么說得您好像因為觸怒天機被噶過。”
初光清咳一聲,“不要對你祖宗抱有那么大的期待,天機這種東西,是我這種等級能碰的嗎?我要是能碰,我還會在這里,直接提刀殺到人類統帥那里。”
“也是。”
極道學院的人瞅著那幾只魑,數了數,“一只,兩只…臥槽!七只!”
他們記得祖宗臨走前說了什么,七是個好數字…現在真來了七只魑。
臨晨咽了咽口水,“老祖宗,您會預知?”
初光轉頭,就看見一眾呆愣的徒孫,“這很簡單啊,你們老師沒有教你們嗎?”
慕笑都哭了,他扔掉了桃木劍,“祖宗啊…原來你才是宗門正統,枉我被那個臭老葛蒙騙多年,差點成了邪魔外道,求求您了,我要學預知…”
“你給我閃開。”臨晨踹了他一腳,拽著老祖宗的衣袖,露出了一雙大眼睛,“要學也是我學,老祖宗,看在我對你一片癡心,還幫您逃過單的份上,您收我為徒吧!我要學預知,我要學跳大神,我要裝逼…”
“閃開,是我先來的…”
“你才滾開,老祖宗跟我一樣是妹子,肯定只會教導妹子。”
初光眼看著這兩人要打起來,將人扔到小電驢上,“一邊去。”
他們其其握住她的雙手,眼睛亮晶晶的,“祖宗啊,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你的道童,專門給你處理臟活累活,我們不要工資,只求能跟在您身邊偷師…啊不,侍奉。”
初光看著這兩貨,眼皮一挑。
還偷師。
她都沒有師,他們怎么偷?
難不成將她那個老債主給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