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jīng)不用初光講,清樣就已經(jīng)看見了。
迷霧之中那濃稠著血液已經(jīng)發(fā)黑的,在白霧之中蠕動,看起來令人反胃。
很快,那血朝著她們飛來。
清樣瞳孔微動,“水滴化劍,給我斬…”
可是能量的水擊殺,全被那血吞噬。
就要朝著她而來,也許是風(fēng)太大,她的耳朵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東西,帶著無盡的惡意的低語,“超能者啊…這里居然有超能者,太好了,吃了你,我一定很快速恢復(fù)。”
寒意從血液里面透出。
初光視線一片模糊,她隱約看見了,一只渾身發(fā)黑透明的的鬼魂,身上透著未知的紅色氣息。
那只鬼。
她掏出銅幣,“天地陰陽,破。”
一道直到陰氣朝著它而去,鮮血落下,清樣整個身體摔了下來。
“清樣,借我點你的血,超能者的血對它是利刃。”
清樣直接劃破了手指,“初光,你確定搞得定嗎?”
初光咽了咽口水,她不確定,這些方法都是她在冥界的時候,聽到亡魂說得,它們說最怕陽氣重的東西。
渴望血肉,又害怕生機。
它們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無法再次擁有的東西。
冥幣染了血跡。
那只鬼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神色詭異的看著初光,“你看得見我?!”
“哈哈哈…”
“不可思議,一個凡人,居然能看見鬼魂。”
它從空中飛來,發(fā)出了尖銳的笑聲,眼中滿是怨毒,“那我第一個就先吃了你。”
一張冥幣朝著空中而去。
在場的人什么都看不見,但是一聲尖叫聲憑空出現(xiàn)。
嚇得她們面色發(fā)白。
初光看著那只被重傷的鬼魂,吃力的吐出了一個字,“跑。”
清樣背著初光,看著前方,“走。”
她第一個沖上去。
接著所有人都一哄而散。
初光被搖晃得難受,她抬起頭,一雙充滿血色的眼睛在她面前,她心臟停頓了三秒。
那只鬼對著她露出而來詭異的笑容,“銅錢,我記得我死前也被一個人用冥幣攻擊了,看這個使用方法,有些似曾相識…”
“是你殺了我。”
鬼魂尖叫怒吼聲在周遭響起。
初光的心提起,她喘著氣,一張冥幣就隨著而來,“你給我滾!我管你死后成了什么,來找我晦氣,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還沒有她反應(yīng)過來,那戾鬼就發(fā)出了猙獰的笑聲,“這些東西可對我沒有,我吃了那么多人,早就不是一般的戾鬼,你們這樣的道士,對我來說無用。”
那只鬼越來越近。
初光面色越來越繃緊,在口袋里面摸著什么,摸著摸著,她摸到了一塊相當(dāng)硬的物塊。
來不及想太多,看著那只鬼,她將那塊石頭扔了出去。
“天地陰陽,萬物歸零,誅邪消散…”
一陣刺眼的光照亮了整個宿舍樓。
初光只聽見了戾鬼最后如同被烈火燃燒的慘叫聲。
她下意識抬頭,卻只看見了戾鬼化成了一道火,在烈焰之中焚燒。
與此同時,一道強橫的能量朝著白霧而來。
一劍便劈開了白霧。
初光還沒有來得及抬頭,就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清樣感覺自己的后背濕了,搖了搖身上初光,“叫救護車…”
“初光昏迷了!”
周危收到消息,說是晴大女生宿舍出現(xiàn)了異常的能量波動。
很多人被困其間。
等他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了一片白霧。
走過去,明明是很短的距離,他們居然在其中迷路了。
走來走去。
就跟鬼打墻一樣,遲遲找不到方向。
就在他們迷茫間,就看到了一道綠色的火焰在白霧之中升起,他們立刻趕來。
沒想到就看到了初光念決的那一刻。
當(dāng)口訣落下的時候,那塊石頭散發(fā)出了令人未知的能量。
朝著天空而去。
他們原本看不見空中的東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在火焰升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道人影。
周危看著它化為灰燼。
濡案在后面,“果然...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初光醒來的時候,就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周隊,那個綠色的寶石怎么收場?要過去拿嗎?”
她聽見這話,坐了起來,“你們最好不要,那個東西不是凡物,尋常人拿了會被其中的陰氣反噬,輕則重傷昏迷,重則魂飛魄散。”
她一出聲,就吸引了特殊處理局的注意。
講話聲停了一瞬。
濡案走過來,“你醒了,醫(yī)生說你的情況有些怪異,但是現(xiàn)在的醫(yī)院檢查不出來,你感覺還好嗎?”
“還沒死。”初光實話實說,她看向特殊處理局的人,有些頭疼,“你們聚集在這里可不是一件好事。”
“沒錯,我們確實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她不理會,“別問了,肉眼凡胎,是看不見你們想要看見的東西,問了也是自找煩惱,何必呢。”
有人忍不住道,“可我們跟普通人不一樣。”
“但是你們終究還是人,只要不脫離人的層次,就還是凡人。”
周危看了一眼,初光素來冷淡,也只是簡單的講了兩句。
她走下病房。
從他們眼前走了。
“哇,第一次聽到有人跟我們這么說,這家伙有點狂啊。”
“凡人,我們?”
“該說不說,周隊,我們應(yīng)該對她說什么?她是道士?江湖術(shù)士?還是騙子?”
周危也不知道,但相比于這個,他更想知道,“根據(jù)特殊管理局那群特殊人才所言,兇手的氣息在昨天晚上消失了。”
“所以真的是...”
他若有所思,“也許真的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這群家伙,也不是簡單的騙子那么簡單。”
與此同時。
初光麻溜的跑去護士站。
她倚著身體,“護士,幫我查詢一下25床的醫(yī)藥費。”
初光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渾身舒爽,這種發(fā)病之后還能這么舒心的感覺她只在不久前感覺過一次。
就是哪一次的舒服,她被迫欠了巨額債務(wù)。
裝完逼之后,她就跑來追問。
護士看了她一眼,顯然對她記憶猶新,“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買了能量液的土豪,昨天你昏迷之后,我們詢問要不要給你上藥,你的輔導(dǎo)員說,盡管給你用,你不差錢。”
初光:“......”
初光:“所以你們這次給我用了多少?”
護士微笑唇:“兩千六百萬哦。”
初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