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進去。
拿出來。
姜澈玩得不亦樂乎。
小半個時辰之后,姜澈把除了飲勝寶刀之外,其他東西全部放進乾天葫蘆里面。
護心虎皮依然是緊貼胸口放好。
《閻魔七轉》、《玄陰攝鬼煉神訣》、《云浮劍訣》、匕首狀的飛劍、云浮令牌和天罡丹、回春丹等種種物品,盡數放入乾天葫蘆之內。
愿力:一百六十八。
富有且貧窮。
姜澈搖搖頭,他并不后悔傾盡愿力,加持到山中雷之上。
若非如此,他現在已經落入花娘娘的手中了。
可惜,未能親眼目睹,自己點燃,雷火交加的煙花。
想來很是絢爛。
姜澈心緒難平,不知道裴凰跟千年虎妖之間的戰斗,誰勝誰負?
鎮神司、天師府和太一玄宗之人,又如何了呢?
姜澈其實最擔心的是,自己放的煙花,萬一波及到了這群人?
不會算在自己頭上吧?
姜澈也無心修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迷迷糊糊之中才睡去。
直到天光大亮。
姜澈神清氣爽的起床。
之前在妖鬼之城內,姜澈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慎,身份被拆穿,惹來殺身之禍。
“先去南江城,想辦法接觸念兒。”
“看看她是否知曉當初怡紅院內的事情。”
姜澈洗漱完畢之后,心中默念道。
他其實不抱很大的希望。
念兒在怡紅院的時候,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幾乎不可能接觸到什么秘密。
可惜,林路遠死得太痛快了,線索斷在了他這里。
林路遠身為云山城城主身邊的師爺,自己也是出身云浮宗。
姜澈打算,見過念兒之后,如果沒有收獲,那就只能先從云山城城主調查起,包括云浮宗。
任重而道遠。
姜家只是小門小戶而已,又怎么會讓人如此大費周折的暗害?
姜澈想不通。
“接下來,就是修煉云浮劍訣。”
姜澈想不通就不想了,腦海之中,浮現出裴凰出劍之時的聲勢,劍出如烈日昭昭,劍氣如陽光熾烈。
云浮劍訣當然不能跟裴凰所修煉的相比。
甚至,云浮劍訣可以說是粗陋至極,就好像是把劍扔出去殺人,然后再收回來。
簡單粗暴得很。
當然,姜澈如今的境界實力,也無法跟裴凰相比。
姜澈不挑。
收拾完之后。
姜澈這才出門退房。
此刻,已經日上三竿。
他這一覺,睡的時間夠久。
順帶在客棧里面,要了一桌飯菜。
大中午,客棧內吃飯的人并不算是很多,就五六桌,基本都是行商。
唯有一桌,坐著一男一女兩人,都是二十歲出頭,隨身帶著佩劍,身上氣息幽深,顯然是收斂了自身的氣息,讓人看不出他們的真正境界。
至于那些行商,也有不俗的修為,都是開竅境,或者是真罡境。
反而是沒看見御法境之上。
如今的大夏天朝,如果走官道,還算是太平。
但是,對于多數行商來說,不走小道,縮短路程,逃避關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不這樣做,根本就沒有多少利潤。
抄近道,走小路。
必然是會碰到劫道的匪徒,也會碰到妖獸和魑魅魍魎等。
若是沒點本事在身,不止是錢財兩空,連命都要丟了。
“昨日,云瑯深處地震,引發獸潮,幸好有鎮神司和天師府,配合軍隊,才沒讓獸潮沖擊到城里來,但是,外面靠近云瑯的一些村莊,就倒霉了,死傷不少。”
“聽說,是云瑯君娶親,娶的還是太一玄宗嫡系地址,嘖,不打起來才怪呢。”
“沒想到聲勢這么大。”
“嘖,那云瑯君倒大霉了,什么人都敢娶。”
“聽說啊···”
···
行商經常輾轉各地,消息最是靈通。
消息不靈通的行商,骨頭都能敲鼓了。
姜澈吃著飯菜,耳聽八方。
沒想到,自己那一下天雷勾地火,居然是引發了獸潮。。
幸好,鎮神司和天師府那邊,早就有所準備,才沒出現大的禍患。
一頓飯吃完。
姜澈起身離開。
他能夠感覺到,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尤其,在飲勝寶刀上,多加關注。
姜澈不是很在意,在外行走江湖,不止是自身要防范別人,別人也要防范自己。
出了宜水城。
官道上,往來行人漸多。
有縱馬而過的江湖高手。
也有馬車轔轔的商隊。
還能夠見到,修行者施展飛行法術,從頭頂飛過去。
姜澈收回滿目的艷羨,他半點都不羨慕。
等修煉了云浮劍訣,他也可以試試,御劍飛行。
越靠近南江城,越是熱鬧繁華。
路邊,有不少攤子,販賣涼飲、茶水、糖人等各類的零食。
這讓姜澈有一種,回到前世旅游景區的錯覺。
南江城是郡城,遠不是竹山、云山和宜水可比。
城墻巍峨高聳。
隱隱可見城墻上,有寒光閃爍。
南江。
城門上的兩個字,筆走龍蛇,大氣磅礴,一如南江城邊上的波濤洶涌的瑯琊江。
南江城,就是因為在瑯琊江南岸,才因此而得名。
瑯琊江波濤洶涌,綿延千里之長,源頭就在云瑯山脈深處。
南江城依山而建,一面臨江,極為的雄偉壯闊。
姜澈隨著人流,來到城門下。
城門口,有士兵守衛,還有吏員設閘,檢查身份證明,收取入城費。
相比于竹山和云山等小城,可以隨意出入,就算是檢查身份證明,也是敷衍得很。
這南江城,則是嚴格得多,不愧是郡城。
姜澈取出自己的身份證明。
他出身來歷清白。
何況,還有之前的唐巖幫忙,身上就算是帶著飲勝寶刀,也不會受到刁難。
交了一文銅錢的入城費,姜澈入城之后,繁華入眼,嘈雜縈繞耳邊。
姜澈并不急于去環凰樓找念兒,而是打算先找家客棧住下來再說。
“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眼花了呢。”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西斜的陽光,籠罩住了姜澈。
“唐大哥。”
姜澈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剛入城,就碰到唐巖了。
而且,看唐巖一身紅黑色服飾,相比起在云山城見面的時候,明顯是有了巨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