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后,何雨柱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
他臉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目光狡黠地掃過在座的眾人。
而此時,導演似乎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眉頭微皺,疑惑地四處張望起來。
坐在一旁的曉慶阿姨見狀,趕忙開口問道:“導演,您不是說還有事情要交代嗎?”
導演這才回過神來,眼神落在眼前這個讓他有些扎眼的女人身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哦,對對對,我確實還有些要事需要處理,得先走一步了。”
說完,他轉向身旁的李抗戰,禮貌性地拱手道別:“李老板,今日就此別過,咱們改日再敘。”李抗戰微笑著回應道:“回見!”
曉慶阿姨起身相送,一邊陪著導演往外走去,一邊殷切地叮囑道:“導演,您可得抓緊時間籌備劇組呀!大家都盼望著這部戲能夠早日開拍呢。”
導演敷衍地應和著:“好好好,我心里有數。”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分別之時,導演突然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曉慶阿姨,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嘛,這次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這句話中的弦外之音,曉慶阿姨自然是心知肚明,但她卻毫不示弱,嬌嗔地反問道:“喲,怎么?難道您還吃醋啦?”
導演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矢口否認道:“我吃哪門子醋啊?”
曉慶阿姨冷哼一聲,挑釁般地繼續說道:“哼,那您要是真有本事,干脆娶我回家得了唄!”
聽到這話,導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猛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嘴里還低聲嘟囔著:“想讓我娶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可不想頭頂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
眼看著導演漸行漸遠,曉慶阿姨氣得直跺腳,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呸!真是個沒良心的渣男!”
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后,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重新調整好表情,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酒吧。
一進門,何雨柱便熱情地招呼道:“來來來,曉慶阿姨,快過來一起喝酒!”
李抗戰則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們倆先喝著吧,我剛剛喝得有點多,這會兒先歇息一會兒。”
這一次,何雨柱終于不再矜持,小心翼翼地將手試探性地搭在了那位風韻猶存的阿姨纖細的腰肢上。
只見阿姨嬌軀猛地一顫,雙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但她很快便鎮定下來,輕聲說道:“何先生,那小女子就陪您多喝幾杯。”
此時的何雨柱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周圍嘈雜的環境感到有些不滿,于是開口道:“此處實在過于喧鬧,不如我們另尋一處安靜之所繼續暢飲如何?”
一旁的李抗戰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也好,那就換個地方再好好喝一場。”
就這樣,三人一同來到了一家豪華酒店,走進了仍是李抗戰所預訂的那個寬敞舒適的套房。
一進房間,傻柱便迫不及待地從酒柜里取出一瓶自己鐘愛的高度白酒,而李抗戰則優雅地挑選了一瓶年份久遠的紅酒。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傻柱竟然硬拉著那位阿姨與他一起品嘗濃烈的白酒。沒過多久,不勝酒力的阿姨已然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顯然已是醉意朦朧。
這時,何雨柱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對李抗戰說:“我先去洗個澡,你們稍候片刻。”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向洗手間,打開淋浴噴頭,任由溫熱的水流盡情地沖刷著自己的身軀。
不多時,只裹著一條潔白浴巾的何雨柱走出了洗手間,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著水,他沖著李抗戰揚了揚下巴:“輪到你啦!”
李抗戰見狀,二話不說,迅速脫去身上的衣物,赤裸裸地鉆進了洗手間,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享受著熱水帶來的放松與愜意。
當李抗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見何雨柱和曉慶阿姨正雙雙盤著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興致勃勃地玩著撲克牌。
后半夜時分,萬籟俱寂,城市的喧囂聲逐漸遠去,只留下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此時,屋內的三個人肚子餓得咕咕叫,于是便紛紛拿出食物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何雨柱一邊吃著手中的面包,一邊開口問道:“接下來咱們就在你這套房里活動嗎?”
坐在一旁的李抗戰咽下嘴里的食物,點了點頭回答道:“沒問題,你們倆隨便使用就行。”
聽到這話,何雨柱眼睛一亮,接著說道:“那太好了!要不咱們就每天都在這里相聚吧。”
李抗戰想了想,表示同意:“行,可以。不過從明天開始,我得先回家歇息幾天。”
傻柱聽聞此言,笑著調侃道:“喲呵,你家里可是有一大幫子人等著你呢!”
李抗戰無奈地笑了笑,應聲道:“可不是嘛,所以我在外面的時間比較有限呀。”
說完,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后對兩人說道:“好了,你們倆自己在這里好好玩吧,我先走啦。”就這樣,一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天快要亮的時候,李抗戰這才緩緩起身離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傻柱吃完東西后又磨蹭了一會兒,直到天色完全放亮,太陽高高升起時,他才心滿意足地爬上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覺睡得可真是香甜無比,當傻柱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打著哈欠從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還沒來得及清醒過來,就聽見住在隔壁房間的阿姨走了進來,滿臉好奇地問道:“你們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怎么感覺神神秘秘的。”
傻柱撓了撓頭,隨口答道:“嘿嘿,阿姨,我就是搞那個連鎖餐飲生意的。”
阿姨聽后微微皺了皺眉,追問道:“哦?那劉老板呢?他又是干啥的?”
傻柱撇撇嘴,故作神秘地說道:“他呀……您認識他那可真是您的福氣!這位劉老板可不簡單吶!”
見阿姨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傻柱繼續賣關子道:“具體的您也就別打聽了,反正您只要記住一點,他這人能量特別大,能辦成好多一般人辦不成的事兒!”
阿姨聽完這番話,心中不禁暗自琢磨起來:照這么說來,如果真像傻柱講的那樣,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出去拍電視劇呢!看來以后可得好好巴結巴結這位李老板才行......
李抗戰悠悠轉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后,才驚覺窗外天色已然昏暗,屋內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原來家里早已開始享用晚餐了。
此時,一旁的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我那傻哥呢?怎么不見他人影?”
李抗戰一邊起身整理衣物,一邊隨口應道:“他呀,最近估計都不會過來找咱們啦。”
何雨水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問道:“為啥呀?他不是成天都嚷嚷著要帶你出去玩嗎?”
李抗戰輕笑著搖了搖頭,解釋說:“這家伙昨天找到新樂子咯,怕是沒功夫再來找我嘍!”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而且我也尋思著就在家好好歇息一陣子,哪也不去。”
日子就這般平靜地過了些時日,然而某天清晨,何雨水卻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異樣,一番檢查之后,竟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懷上了身孕!
這個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她瞬間呆立當場。待心情稍稍平復后,何雨水一臉憂愁地對李抗戰傾訴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哇?我都四十多歲了,妥妥的高齡產婦吶……”
李抗戰見狀,連忙上前安慰道:“哎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你咋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呢?”
何雨水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年紀大了生孩子風險高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咋辦喲!”
李抗戰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別怕別怕,如今的醫療技術如此發達,肯定沒問題的!咱不在這兒生,等回頭咱們回香江去,到那邊的醫院住院待產,條件可比這邊好多啦。”
說著,臉上還露出一絲期待的神情,喃喃自語道:“要是能生個乖巧可愛的小閨女就再好不過啦。”
何雨水聽了這話,依舊眉頭緊蹙,遲疑地問道:“真的要把這孩子生下來么?”
李抗戰瞪大了眼睛,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那當然!難道你還想不要他不成?這可是咱倆愛情的結晶呢!”
見何雨水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李抗戰繼續安撫道:“放心吧親愛的,咱家人口眾多,到時候有的是人幫忙照看孩子,你就安安心心地養胎,其他事情都不用操心啦。”
何雨水懷孕之后,李抗戰一下子變得老老實實起來。
然而,那位阿姨卻始終對他念念不忘,于是便差遣傻柱前去尋找他。
當傻柱找到李抗戰時,李抗戰略帶驚訝地問道:“你怎么今天舍得過來找我啦?”
傻柱笑著回答道:“她馬上就要出去拍戲了,特意讓我來叫上你們倆,咱們三個人一起好好聚一聚。要不然等她去拍戲后,可就沒機會了。”
李抗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說道:“行吧,那咱現在就過去,不過我晚上還得趕回來照顧我媳婦。”
傻柱見狀打趣道:“喲呵,你小子現在變這么好了啊?”
李抗戰一臉幸福地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沒辦法呀,我媳婦都懷孕了。”
傻柱一聽,興奮地拍了一下大腿,嚷嚷道:“哈哈,那我豈不是又要當舅舅啦!”李抗戰笑著回應道:“可不是嘛,真希望能生個可愛的小閨女出來。”
隨后,兩人一同來到了約定好的酒店。剛進門,李抗戰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曉慶阿姨:“聽傻柱說您想我啦?”
曉慶阿姨嬌嗔地點了點頭,埋怨道:“就是呀,你這家伙也不知道主動來找人家。”李抗戰趕忙賠笑道:“這不,我這不是來了嘛。”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已到了傍晚時分。此時的李抗戰正疲倦地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邊喘氣邊說道:“
我先在這兒稍微歇會兒就得回去了。”
阿姨看著他這副模樣,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道:“別急嘛,我還有點兒事情想要問問你呢。”
李抗戰聞言,坐直了身子,應聲道:“哦?您盡管問。”
阿姨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最近想去外面接戲拍,你那邊有沒有啥關系可以幫得上忙的呀?”
李抗戰微微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后答道:“關系倒是有一些,只不過……您打算用什么來作為交換條件呢?”
阿姨一臉興奮地說道:“什么都行,只要能讓我出去當明星!”
李抗戰看著眼前這位滿懷期待的阿姨,微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好,沒問題,你先跟著劇組好好拍戲吧,等過段時間有機會了,我就帶你去香江發展。”
聽到這話,阿姨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因為她知道自己今天所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終于離夢想又近了一步。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李抗戰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
一進門,便看到妻子何雨水正坐在餐桌旁等待著他共進晚餐。
何雨水關切地問道:“親愛的,最近于海棠她們怎么都不來找你玩啦?”
李抗戰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不來才好呢,說實話,我真是有點怕她了。”
何雨水好奇地追問:“為什么呀?”
李抗戰苦笑著搖了搖頭:“唉,她那個人實在是太粘人了,整天纏著我不放。”
何雨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哼,那也是你自己先去招惹人家的嘛。”
李抗戰連忙擺手解釋道:“哎呀,這可不能全怪我呀,明明是她死皮賴臉非要纏著我的好不好。”夫妻兩人一邊拌嘴,一邊享受著溫馨的晚餐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