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察覺的情況下,幾家人已經做好了遠行的準備。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找不到的時候,估計那個時候已經在香江了。
大家照常上班,李抗戰看著于麗。
“我能信任你嗎?”
李抗戰本不打算帶著于麗的。
但于麗的孩子他不敢賭,萬一要是自己的呢?
于麗:‘用不用,我把心肝肺掏出來給你看看?’
李抗戰:“我要走了、”
“嗯?”
“好好的不在廠里上班了?”
李抗戰:“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說我要離開四九城!”
于麗:“離開四九城?”
李抗戰:“你小點聲,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
于麗:“你打算去哪里?”
李抗戰:“聽說過香江嗎?”
于麗搖頭。
李抗戰:“沒聽說過就算了。”
“于麗你看著的眼睛,告訴我,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要知道,騙我的下場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于麗:“肯定是你的啊!”
“我發誓,我沒讓閻解成碰我一下。”
李抗戰深吸一口氣,做了決定。
“明天跟廠里請假吧,收拾一下東西帶著孩子跟我一起走。”
時間緊任務重。
下午的時候,李抗戰跟傻柱一起請假了,于麗接著也請假回家了。
何雨水也跟廠里請假,易中海也在車間請假。
他們選擇的節點很重要,請了假然后還能趕上公休日,這就避免了有人能很快發現。
下午回來,家里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只帶了隨身物品,以及貴重物品。
其他的都賣出去了,這樣輕手利腳的出行,也不引人注意。
李抗戰:“大家都休息吧,晚上的火車呢。”
傻柱:“我再去看看還能做點什么,帶到火車上吃。”
李抗戰:‘行,看著弄吧,不過火車上有盒飯的。’
傻柱:“肯定沒我做的好吃,我在昨天還鹵了熟肉,路上下酒。”
何大清:“弄爛糊點,老太太牙口不好。”
傻柱:‘豬頭肉嘎嘎爛糊,老太太肯定能吃得動,入口即化,’
房間里,李抗戰摟著不安的何雨水。
“別擔心。”
何雨水:“我們要是走了,可就沒有退路了。”
李抗戰:“放心吧,還能比現在更糟糕嗎?”
安撫了何雨水,李抗戰慢慢的也睡著了。
傻柱這邊也不歇著,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大蘭子,別弄了。”
“舊衣裳什么的你直接郵寄給你娘家吧,咱們好多東西都用不上。”
大蘭子:“算了,不跟娘家聯系了,免得給他們帶來災禍。”
“這些舊衣裳扔了怪可惜的。”
傻柱:“你哄哄姑娘跟兒子,讓他們也睡會兒。”
天黑后。
大家伙陸續醒來,吃了傻柱做的飯菜,然后離開了四合院。
當他們拿出車票跟介紹信,上了火車,一行人的心里終于輕松了。
“抗戰哥,這個臥鋪車廂真好。”
李抗戰:“呵呵,一般吧,肯定沒咱們家的床舒服,但起碼能躺著休息。”
“你跟一大媽睡下鋪,我跟一大爺誰商鋪。”
一大媽:“你們小兩口水下面。”
李抗戰:“別爭了。”
“我年輕,輕手利腳的,上去也不費勁。”
“雨水哄孩子讓她也在下鋪,我跟一大爺睡上面。”
傻柱這邊也是大蘭子跟老太太睡下鋪,他們爺倆睡上面。
“抗美,你睡覺老實點,可別掉下去。”
李抗美很新奇的看著一切:“不能,我睡覺可老實了。”
大家把行李放好,安頓好,火車也況且況且的出發了。
李抗戰:“我有個事兒,要跟大家講下。”
何雨水似乎知道李抗戰要說什么,有些沉默。
一大爺:“你說,大家伙聽著呢。”
“我對不起雨水。”
“我在外面有外室,這次走也一起帶著了。”
李抗戰看著平靜大家伙:“你們好像都不驚訝!”
傻柱:“你在招待所跟于麗眉來眼去的,我們又不是瞎子,早就懷疑了。”
李抗戰:“不過,再次我承諾,不管以后什么樣,我都只有何雨水一個明媒正娶的媳婦,我李家也是雨水的,只能她當家做主。”
李抗戰把陳雪茹跟徐慧珍,還有于麗喊了過來。
“于麗你們認識的,這是雪茹,這是慧珍!”
于麗畢竟是住在院子里的,跟大家伙都熟悉。
但于麗還是難堪的低著頭,陳雪茹跟徐慧珍的表情也不自然。
李抗戰:“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雨水,我給你的承諾永遠有效,你是家里的大姐,是大房····”
徐慧珍倒了杯酒:“大姐,我敬您。”
于麗也跟徐慧珍一起:“以后雨水你就是家里的大姐。”
陳雪茹不情愿也沒辦法。
何雨水也是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三女。
“都坐下吧,柱子帶來了吃喝,大家晚上都沒吃飯呢。”=
“對了,大家抽煙去火車的連接過道。”
傻柱:“肯定啊,要不然嗆著孩子們。”
聾老太太吃著豬頭肉:“我大孫子這豬頭肉就是爛糊,香。”
何雨水夾了一筷子喂到兩口子在的嘴邊:“張嘴。”
喝酒助眠,大家喝了酒半夜的時候都睡著了。
易中海:“抗戰啊,我看陳雪茹跟徐慧珍好像比你大,都嫁過人吧!”
李抗戰:“是,我跟他們倆是意外,所以我才會說家里以后只能是雨水當家做主。”
“至于于麗,當初我們倆就是交易,可是·····”
李抗戰解釋完,易中海:“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安排他們?”
李抗戰:‘在香江是可以合情合理的,所以以后就一起生活吧。’
易中海:“你能合理安排就好,感情上的事兒我沒什么建議給你。”
“可是我能看出來,她們都沒有何雨水那么一心一意對你。”
“而且,還是嫁過人的,你可得多幾個心眼、”
李抗戰笑道:“放心啊,以后的李家只能是愛國跟愛華繼承,就算以后有其他孩子,也只能是雨水生的孩子繼承家業。”
“嗯,你心里有譜就行。”
李抗戰給我了易中海帶過濾嘴的香煙:“抽這個吧,”
“咱們也不缺錢,沒必要苦了自己,反正也不在四九城了,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易中海:“以前是做給人看的,后來是習慣了。”
翌日。
李抗戰買了粥跟包子,傻柱拿出來熟食跟雞蛋,還有花生米咸菜。
大家吃過早飯,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
李抗戰:“雨水你休息一會兒,孩子給我,我抱著。”
何雨水:“小愛華一會兒就睡著了,沒事兒。”
李抗美:“愛國,來姑姑陪你玩。”
因為陳雪茹生了兒子,易中海特意抱了一會兒孩子,畢竟重那輕女嘛。
徐慧珍生的女兒,只有一大媽抱了抱。
誰讓徐慧珍的肚子不爭氣呢。
兩天后!
李抗戰一行人下了火車,出了火車站,就找到一個招待所休息。
李抗戰:“吃過飯,我出去聯系船,你們抓緊時間休息。”
傻柱:“我陪你去吧。”
易中海:“對,讓柱子陪著你。”
李抗戰點點頭:“那走吧,你們別出去亂轉。外面不安全!”
李抗戰帶著傻柱來到羅湖這邊,在岸邊找了當地漁民。
“兄弟,去對面多少錢?”
“幾個人?”
“你這艘漁船我包了。”
大活啊!
“五百塊。”
傻柱剛想說什么,李抗戰攔住了。
“五百塊沒問題,你這價格高了我也認了。”
“但拿我的錢,就要安全的把我們送到對岸。”
“你放心啦,我們做的就是這個。”
李抗戰:“上船給一半,安全到了對面給另一半!”
漁民:“某問題!”
“晚上十二點以后來這里找我。”
傻柱:“能信得過嗎?”
李抗戰;“這里的任何一個漁民都是做這行的。”
“而且也不遠,如果你站在高處都能看到對面。”
傻柱:“踏馬的,這錢也太好賺了、”
李抗戰:‘無所謂,只要安全把咱們送過去,五百塊而已。’
倆人重新回到招待所,大家都集中在一起等著他們,
李抗戰:“辦妥了。”
“晚上走。”
傻柱:“都抓緊時間休息吧。”
李抗戰不知道婁曉娥有沒有收到他的電報,他走的時候就給婁曉娥發了電報。
實在不行,到了對岸,他只能帶著大家步行去市區,或者跟蛇頭花錢讓他們送了。
半夜。
李抗戰喊醒了大家,一行人來到相約的岸邊。
“老鄉,什么時候出發?”
“再等等,兩點吧。”
李抗戰沒多問,大家坐在石頭上吹海風。
借著月光,能夠看到附近很多人都等著去對岸。
易中海:“抗戰,這些人都是?”
“對,都是。”
“那邊對于我們來講就是天堂。”
傻柱:‘還好,你包了一艘船,不然就要跟其他人擠在一起了。’
兩點一到,李抗戰一行人上了漁船。
岸邊的那些人也有人上了漁船,更有人準備游泳過去。
何雨水:“抗戰哥,這些人?”
李抗戰:“他們是不舍得花錢的,準備游泳過去。”
一搜搜漁船,慢慢離開岸邊。
李抗戰給了漁民兩百五十塊,然后就集中精神,應對突發狀況。
連武器都準備好了,但出奇的順利,大風大浪都沒遇到就到了對岸。
李抗戰給了剩下的兩百五十塊,就下了船,。
遠遠看去,李抗戰發現了婁曉娥的身影。
“走,有人來接我們。、”
大家一頭霧水,誰啊?
“小娥。”
“抗戰。”
婁曉娥乳燕投懷,緊緊抱著李抗戰。
李抗戰:“你收到我的消息了?”
婁曉娥:“收到了,這兩天我天天都來等你。”
李抗戰:“走,我們回去再敘舊。”
不少人都認識婁曉娥,看他們的樣子,大家表情怪異。
這李抗戰什么時候跟許大茂的媳婦勾搭上的?
何雨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了,反正多了一個跟多了幾個沒什么區別。
大家上了婁曉娥安排的車子。
李抗戰:“安排住處了嗎?”
婁曉娥:“沒想到你們來了這么多人,就兩層的小別墅,等身份證下來我再出去給你們租房子。”
李抗戰:“沒事兒,大家擠一擠就行了。”
看著燈紅酒綠的香江,雖然這個時候的香江也沒未來繁華,但跟管制的四九城相比,晚上燈火通明。
大家都對香江十分好奇。
等到了住的地方。
李抗戰:“小娥,你先回去,明天再來吧。”
婁曉娥;“那好,我不回去孩子也睡不安穩,我明早就帶著我們兒子來。”
李抗戰:“我們兒子?”
“是啊,我也是來到這邊才發現,我懷孕了。”
“還生了個男孩。”
李抗戰:“行。”
婁曉娥走了之后:“天快亮了,大家都找個房間休息吧。”
易中海:“我跟你一大媽帶著愛國,愛華吧。”
“要不也住不開。”
李抗戰點頭:“行,大家看看怎么住,對付住一晚。”
傻柱:“沒事兒,住不開打地鋪都行,這邊的天氣也太熱了。”
聾老太太跟李抗美招手:“抗美,跟太太一個房間吧。”
大家這么一對付,還真住下了。
第二天。
婁曉娥帶著吃喝還有婁曉來了。
“兒子,叫爹地。”
李抗戰看著小娃娃:“叫爸爸。”
“爸爸,”
“乖。”
“來,這是弟弟愛國。”
“妹妹愛華。”
其余于麗,陳雪茹,徐慧珍生的孩子沒介紹,都是小娃娃也沒法交流。
“妹妹好小啊。”
李抗戰:“是啊,以后要愛護妹妹。”
“小娥,身份的問題需要盡快解決。”
婁曉娥:‘放心,我使了錢,最多一個星期,’
“這些衣裳你們都換一下吧。”
“我也不知道大家的尺碼,買的都是寬松的,等大家有了身份在上街去買。”
李抗戰:“你回去跟你父親講,我想不去拜見他,等身份下來之后再登門拜會!”
婁曉娥:“好的。”
李抗戰:“回頭在中環踅摸一個開酒樓的地方。”
婁曉娥:‘你要開酒樓啊!’
李抗戰:“算是吧,我要做其他生意,但酒樓也要開,等酒樓開起來就把后廚交給柱子,讓雨水管錢。”
“我更看好香江的地產,跟其他行業,現在的香江遍地黃金,我不想把時間跟精力浪費在開酒樓上。”
婁曉娥:“的確,我爸也說聽了你的建議,來了香江沒來錯。”
“可是香江做生意也有掣肘,因為這里的老外太多了,還有社團。”
李抗戰:“沒關系,他們只是貪財,那就喂飽他們。”
“只要我們作出成績來,老外也不敢太過火,”
“至于社團?”
“呵呵,一群下水道里的老鼠罷了,我有辦法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