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悄悄過去。
馬仁禮接到牛大膽的電話。
“仁禮啊，村里的面粉廠開業(yè)，你回不回來啊？”
馬仁禮：“就只有面粉廠嗎？”
牛大膽：“還有飼料廠，！”
“對，養(yǎng)魚池，果園，這些村里都按照你說的來進行的。”
馬仁禮：“這樣啊，那我跟喬月回去一趟吧。”
“不過開業(yè)典禮的時候，我就不參加了，畢竟要來領(lǐng)導。”
牛大膽：“姓張的早就不在了。”
馬仁禮：‘跟他無關(guān)，我不是怕他。’
“就是不想太高調(diào)，到時候我在村里等你。”
掛了電話。
喬月：“你還真想回去啊？”
馬仁禮：“咱們出來也好幾年了，回去看看也好。”
“回去祭拜一下我爹，看看咱們家的老宅。”
喬月：“那去買車票！”
馬仁禮：“開車回去吧。”
“正好給大家?guī)c禮物，再說咱們也算是衣錦還鄉(xiāng)了。”
喬月是個愛顯擺的性格，聽到這話很滿意。
“那好，咱們就開車回去，”
馬仁禮：“晚上問問孩子們，誰愿意跟著一起回去。”
喬月：“咱們也別坐著了，想想帶點什么回去？”
馬仁禮：“給大膽他們帶一些服裝，鞋子回去。”
“再買一些特色糕點就行，比如果脯，烤鴨。”
喬月：“這個好，那就多買點烤鴨，跟果脯，用禮盒打包！”
迫不及待想衣錦還鄉(xiāng)的喬月，讓馬仁禮開車帶她去了廠里。
馬仁禮：“咱們開面包車回去吧。、”
喬月：“面包車檔次多低啊！”
“開轎車。”
馬仁禮：“好吧，那就往后備箱里塞吧。”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喬月興奮道：“你牛叔邀請我們回去，我跟你爸打算回去一趟。”
“來廠里拿點服裝跟鞋子，給他們帶回去。”
馬愛國：“我賠您二位去倉庫吧。”
“董事長，夫人。”
“總經(jīng)理好。”
一路上，不斷有人能問好。
來到倉庫。
馬愛國跟庫管吩咐：“董事長來倉庫取東西！”
喬月：“衣服鞋子，把我的后備箱塞滿。”
馬愛國：“媽，你們開車回去還不如坐車。”
“大幾百公里，開車很累的。”
馬仁禮：“你可以試著說服你媽。”
喬月：“幾百公里而已，快點開，早上出發(fā)，晚上就到了。”
馬愛國：“可路況不好啊。”
喬月：“所以我才說，早上出發(fā)嘛。”
馬愛國見勸不動，看向馬仁禮。
馬仁禮無奈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馬愛國心里吐槽，這也太寵老婆了。
“我讓愛民陪你們回去？”
“不用，你們兄弟根本就抽不開身。”
“不過，我估計你媳婦跟孩子怕是要跟著回去。”
馬愛國：“嗯，她也該回去看看了。”
喬月：“這樣的話，開一輛車好像坐不下。”
“要不，開兩輛車回去吧。”
馬仁禮：“聽我的吧，開面包車，面包車空間大，能裝人還能裝貨。”
喬月撇嘴：“不，就要開小汽車。”
“你給我想想辦法。”
馬仁禮想了想：“可以在車頂上綁一些東西了。”
“或者，你做前面抱著孩子，讓麥香坐后面，這樣后面還能騰出點地方，放東西。”
喬月：“不帶服裝鞋子回去了。”
“咱們換點體積更小的禮物。”
“仁禮，你說送大家收音機怎么樣？”
馬仁禮：“全村都送啊？”
喬月：“怎么可能，關(guān)系有遠近，買二十臺收音機足夠了。”
“這樣騰出地方，就能放烤鴨，果脯了。”
馬仁禮：“行吧。”
“愛國，你讓人去商場買二十臺收音機，現(xiàn)在不是出了巴掌大的收音機么，就買這個。”
“一個才幾十塊，也沒多少錢。”
“還有，烤鴨跟果脯，都要帶包裝盒的。”
“把我們的后備箱塞滿，后座留一個大人抱著孩子的地方，剩下也塞滿。”
“到時候你媽抱一個，你媳婦抱一個。”
有了決定，馬仁禮就跟喬月回家了。
回到家里，喬月就讓馬仁禮做一些吃喝，明天路上帶著。
“果兒，明天我們回老家，你跟著回去嗎？”
果兒：“真的嗎？”
“我早就想回去看看了。”
馬仁禮：“那就一起吧。”
“虎子也進城了，我還以為你對哪里沒念想了，。”
果兒：“生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呢。”
馬仁禮老了餡餅，蒸了包子。
馬愛國回來，還給他們路上準備了不少吃喝。
“麥香，明早，早點起來。”
“我們打算回老家一趟。”
麥香：“呀，我都沒準備、”
馬仁禮：“不用準備，禮物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明天讓愛國給孩子請假，。”
“就學文，學武跟著回去，其他孩子還小，別折騰了。”
“到時候見讓他們兄弟給老爺磕個頭。”
說起馬敬賢，馬愛國回憶道。
“小時候爺爺最疼我了。”
“可惜我抽不開身，不然也回去給爺爺磕頭。”
馬仁禮：“有心就好。”
“吃飯，吃完飯早點休息。”
馬愛民：‘妞妞，你回去嗎？’
“我就不回去了。”
果兒：“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你大哥他們也不在哪里了。”
吃飯的時候，馬仁禮喝了點酒，有助于睡眠。
天不亮。
喬月就行了，開始梳妝打扮。
然后晃了晃還在熟睡的馬仁禮。
“仁禮，醒醒，該起來了。”
馬仁禮翻個身，沖洗拉了拉被子：“別吵，讓我再睡會兒！”
喬月放棄他，然后喊醒了果兒：“果兒，去熱熱飯，咱們吃完飯好出發(fā)。”
江果兒揉揉眼睛，打著哈欠：“我去洗漱，然后熱飯。”
喬月：“沏壺茶水帶著。”
果兒：“好，我知道了。”
看馬仁禮不起來，喬月只好把門窗打開。
雖然沒入冬，但這天還沒亮呢，夜里寒露重。
馬仁禮被凍醒了。
“你這娘們，誠心的是吧！”
喬月嬌笑道：“哎呀，別發(fā)火，看看都幾點了。”
然后撒嬌道：‘等回去了，我好好獎勵你。’
“哼。”
馬仁禮趁機提要求：“這次我們要練一下，新的體操動作。”
“好好好，都依你。”
“快起來吧。”
馬仁禮掀開被子，開始穿衣裳。
然后穿鞋下地。
冷水兌溫水，開始洗漱。
院子里靜悄悄的，他們吃飯到時候，其他人還沒醒。
倒是麥香帶著孩子起來了。
妞妞也把學武給送來了。
送來之后，就回去繼續(xù)睡回籠覺。
看著倆孩子困得，丟兒郎當，馬仁禮讓他們先去車上。
次過飯，關(guān)了燈，把門鎖好。
馬仁禮開車出發(fā)了。
喬月抱著大孫子在前面。
江果兒跟麥香抱著二孫子，坐在后面，多出來的地方擺東西了。
一路上出了京城，到房山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到了高碑店，天邊才泛起了魚白。
馬仁禮：“咱們在保定休息吧。”
喬月：“好，聽你的。”
馬仁禮：“你們都瞇一會兒吧。”
硬著朝陽，馬仁禮終于到了保定。
大家下車方便，順帶著喝點水，吃點東西。，
主要是倆孩子餓了。
大人倒是不餓。
跑出來一百多公里，將近兩百公里。
馬仁禮抽了支煙，大家繼續(xù)趕路。
趕路是枯燥乏味的，不過還好，路上的景色還不錯。
孩子們吃了東西，有了精神，一個個嘰嘰喳喳的，開心極了。
“奶奶，我們這是去哪里？”
“會咱們老家。”
“咱們家不是在京城嗎？”
“學文，你是媽媽生下后，才來的京城。”
“我跟你爺爺，你爸爸，你媽媽，你二叔，咱們?nèi)叶际窃谀睦锷钸^。”
喬月見孩子愛聽，就從以前說起。
“奶奶年輕的時候，就跟你爺爺從京城回老家了。”
“那個時候還不叫京城，叫北平。”
“我們回去之后，在哪里生活，然后有了你爸爸，你叔。”
“等你爸爸長大讀書，考學回到京城，我們一家才搬回來的。”
“咱們馬家的祖宅，跟祖墳都在老家呢！”
馬學文跟馬學武，對老家有了期待。
石家莊很快到了，大家在石家莊短暫的休息一會兒，雖然還沒看到晌午，但也提前吃了午飯。
馬仁禮迷了幾分鐘，再次踏上行程。
這次一路上都沒聽，直接開到了鄭州。
到了鄭州已經(jīng)是下午了。
馬仁禮上了廁所，這次他打算一口氣開回去。
雖然腰酸背痛，但堅持一下就要到了。
太陽西斜。
天黑的時候，馬仁禮終于趕回來了。
村口的楊樹下，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
“嘿，咱們村來了小轎車。”
“誰啊，這么氣派，比咱們鎮(zhèn)上的領(lǐng)導都氣派。”
“我在縣里都沒看見有人開這車。”
馬仁禮停下車子。
“吃不飽！”
“小轉(zhuǎn)兒！”
馬仁禮跟喬月下了車。
“仁禮·····”
“喬月!”
牛有糧喊道：“是仁禮跟喬月回來了。”
村口的人都朝著這邊聚齊過來。
“快，去告訴大膽，仁禮他們回來了。”
馬仁禮笑道：“我想回家，你們都去我家，我們給大家?guī)Я硕Y物。”
很快，村里的人都知道，馬仁禮帶著媳婦回來了。
這邊馬仁禮回到家，院子里很干凈。
屋子里也沒落后后的灰。
看來是有人經(jīng)常來給收拾。
“仁禮，喬月·····”
這嗓門必是牛大膽無疑了。
“沒回來晚吧？”
“沒有，沒有。”
“孩子，快，這是外公，外婆。”
打了招呼，馬仁禮也跟村民們聊天。
“鄉(xiāng)親們，原諒我的不告而別······”
“仁禮，你不在，大家伙都想你啊！”
馬仁禮嘆道：“我也想大家啊！”
“不說這些，我給大家?guī)ФY物了。”
打開車門，每人一只烤鴨，一盒果脯。
吃不飽：“嘿，還是仁禮了解我啊！”
小轉(zhuǎn)：“你就是嘴饞。”
“哈哈····”
“也沒什么好帶的，全聚德烤鴨跟果脯是京城的特產(chǎn)，大家回去嘗嘗。”
“過后，我請大家吃飯。”
“仁禮，可不行，你們難得回來，應該我們請你吃飯。”
馬仁禮：“你們是了解我的，還是讓我請吧。”
牛大膽：“大家就滿足他這個敗家的習慣吧。”
大家再次哄笑。
有的人散去，剩下一些跟馬仁禮當初關(guān)系比較近的。
馬仁禮打開后備箱。
“我這還預備了一些其他禮物給你們。”
大家看著馬仁禮手里的盒子。
“這是什么啊？”
“收音機。”
“每家一臺。”
“霍，這收音機怎么這么小啊？”
喬月：“這是新品，等以后咱們這邊也會有賣的。”
楊燈兒：“這，我們大家也不好收下啊！”
喬月：“沒幾個錢，大家別在意！”
“來，吃不飽你跟小轉(zhuǎn)兩口子一個。”
吃不飽：“那我可不客氣了？”
“給你就拿著。”
“謝謝仁禮，謝謝喬月。”
“三猴子，你跟孟姐一個。”
“謝謝你們兩口子。”
一個個發(fā)下去，最后剩下倆收音機，都給牛大膽了。
“你們還吃飯吧，走去我家。”
馬仁禮：“有包子，熱一熱就行了。、”
牛大膽：“那怎么行呢，走，去我家咱倆喝點。”
最后還是去了牛大膽家吃飯。
“燈兒，你拿著被褥，給他們送過去。”
麥香：“還是我去吧。”
楊燈兒：‘我去，你坐下好好吃飯。’
喬月：“麥香，你晚上就帶著孩子，在家里吧。”
“難得回來，跟你爹娘說說話。”
馬仁禮：“找到銷路了嗎？”
牛大膽：“還沒呢！”
“果園里的果子，西瓜什么的，倒好說每年都進城去販賣，也有人來收購，就是價格不算高！”
“養(yǎng)魚池里的魚兒，也會有二道販子來批發(fā)，大家也會進城去售賣。”
“到了年節(jié)，需求量很大，不愁賣。”
“只有飼料不好弄，面粉是糧食，也不愁賣。”
“不過，現(xiàn)在雖然糧票沒取消，但好地方賣東西也不要票了。”
馬仁禮：“那就成，要不是有運費，你這些東西我都能吃得下，廠里那么多人每天人吃馬嚼的，買誰的不是買。”
牛大膽：“你這次回來，可得給我出出主意。”
“怎么才能讓鄉(xiāng)親們都賺到錢。”
馬仁禮：“好，給我點時間我想想。”
“肯定有辦法的。”
牛大膽：“你肯定有辦法，我信得過你。”
馬仁禮：“吃飯，喝酒，明天開業(yè)之后，我們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