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李抗戰興致勃勃地向阿紅發出邀請,希望能與她一同前往觀賞備受矚目的新秀歌手大賽。
然而,阿紅卻面露難色,猶豫地回答道:“我還是不去了吧?”
聽到這話,李抗戰不禁感到疑惑,連忙追問道:“為什么不呢?”
只見阿紅紅著臉低下頭,輕聲說道:“我怕給你丟人。”李抗戰聞言,立刻溫柔地安慰道:“
怎么會呢?你如此美麗動人,絕不會丟人的。”
盡管阿紅心中仍有些顧慮,但李抗戰始終堅持要帶她一同前往。最終,在眾多保鏢的簇擁保護下,兩人來到了熱鬧非凡的大賽現場。
一進入場地,工作人員便熱情地上前迎接,并請求李抗戰跟在場的觀眾朋友們打個招呼。
李抗戰面帶微笑,優雅地站起身來,以極其紳士的姿態朝著攝像機輕輕揮動著手,同時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其實,此次李抗戰前來觀看這場比賽,除了自身對于音樂的熱愛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想通過自己的出席為這個節目增添更多的曝光度和流量。
就在這時,舞臺上傳來了一陣悅耳動聽的歌聲。
阿紅被吸引住了目光,她興奮地指著臺上正在歌唱的那位姑娘,贊嘆道:“哇,這個姑娘唱歌真的蠻好聽的呢!”
李抗戰順著阿紅所指的方向看去,心里暗自思忖著:嗯,唱得確實不錯,可惜人品實在欠佳啊。
原來,這位姑娘為了極力吹捧自己門下的弟子,不擇手段,甚至不惜使出一些卑劣的手段,最終竟然導致一個原本極有前途的樂團分崩離析,而該樂團的主唱更是不幸客死他鄉。
因此,盡管知道這個姑娘日后可能會取得極高的成就,甚至被譽為所謂的“香江的女兒”,但李抗戰對她仍然沒有絲毫的好感可言。
隨著比賽接近尾聲,所有選手都完成了精彩的演唱。
此時,李抗戰隨意地招了招手,吩咐身邊的人說道:“把剛才那個姑娘叫過來一下。”
身旁的隨從趕忙應聲道:“好的。”
那位姑娘顯得非常不安,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李先生……”
李抗戰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平靜而深邃地注視著她,緩緩開口問道:“你想成為當紅明星嗎?”
姑娘毫不猶豫地點頭回答道:“想!”李抗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會盡力幫助你實現這個愿望。
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安安穩穩地做好一名明星,絕對不允許有任何違背良心和道德底線的行為發生。”
姑娘連忙應聲道:“我知道了,李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能給我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說完,便轉身離去。
待姑娘走遠后,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觀察的阿紅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李先生,我感覺您似乎對這位姑娘有些不太喜歡呢?”
李抗戰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回應道:“也說不上討厭吧,只是單純地不太喜歡而已。畢竟像她這樣渴望成名的小人物實在太多了,沒什么值得特別關注的地方。”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忙碌了一天的李抗戰與阿紅決定一同去享用一頓美味的宵夜來放松一下身心。
當他們走進一家熱鬧非凡的夜宵店時,李抗戰突然注意到了角落里坐著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光頭。只見那群人正圍坐在桌旁開懷暢飲,好不熱鬧。
李抗戰眼神示意阿紅過去將那個大光頭叫過來。
阿紅心領神會,立刻快步走到大光頭那一桌前,禮貌地說道:“您好,請麻煩您跟我過來一下,我們李先生有請。”
正在興頭上的大光頭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同伴們,疑惑地問道:“光頭啊,難道你還認識這么厲害的大佬不成?”
大光頭一邊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一邊茫然地回答道:“我可不認識啊。”
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慮,但他還是不敢怠慢,趕忙站起身來跟著阿紅來到了李抗戰所在的桌前。
大光頭略顯拘謹地向李抗戰打招呼道:“李先生好。”李抗戰面帶微笑,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大光頭坐下,并寬慰道:“別緊張,放輕松些。”
接著又扭頭對阿紅吩咐道:“阿紅,快給這位朋友倒杯酒。我挺欣賞他的,就讓他留下來陪我一起喝幾杯吧。”
阿紅乖巧地應了一聲,迅速拿起酒瓶為大光頭斟滿了一杯酒。
大光頭雙手接過酒杯,恭敬地說道:“李先生,我先敬您一杯。”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圍坐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關于拍攝電影的計劃。李抗戰滿臉興奮地指著身旁的阿紅說道:“各位,這位美麗的女士將會成為我們新電影中的女主角!”阿紅微微一愣,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一旁的光頭立即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忙不迭地點頭道:“那真是太好了,能有阿紅這樣的美女擔任女主角,簡直是求之不得啊!”
聽到這話,李抗戰滿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把阿紅給捧紅了,那么從今往后,你們所拍攝的每一部電影,我都會給予大力的投資支持。而且在上映方面,我也會提前打好招呼,絕對不會讓任何環節卡住你們。”說完,他微笑著看向眾人。
這時,光頭激動地拿起一瓶酒,站起身來對著李抗戰說道:“李先生,您如此慷慨大方,實在令人敬佩!這杯酒我敬您!”說罷,他仰頭便將一整瓶酒一飲而盡。然而由于喝得太急太快,喝完后大光頭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見此情形,李抗戰連忙吩咐阿紅:“阿紅,快去送送他們,和朋友們好好聚聚。”阿紅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跟著大光頭等人離開了座位。
過了一會兒,阿紅回來了。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李抗戰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安排呢?”李抗戰輕輕一笑,回答道:“阿紅啊,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只是賣賣服裝呀。去當個大明星多好,不僅賺錢多,而且工作又體面又光鮮亮麗。”
阿紅有些猶豫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會演戲啊。”李抗戰擺了擺手,寬慰道:“這一點并不重要,我有的是辦法讓人硬是把你給捧紅了。”
與此同時,大光頭那邊正熱鬧非凡。只見大光頭被幾個朋友團團圍住,有人好奇地問:“你怎么喝成這樣子啦?”大光頭一邊用手抹了抹嘴,一邊笑著解釋道:“今天遇到貴人了!那位李先生真是給足了咱面子啊,以后咱們公司再也不用擔心拍攝資金短缺的問題了,就連影片上映的難題也一并解決啦!”說著,他得意洋洋地朝遠處的李抗戰看了一眼。
突然,另一個人指著不遠處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姑娘問道:“瞧見那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姑娘沒?長得可真漂亮!”大家紛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要一直捧她,公司就會收到李先生的照顧。”
夜晚時分,華燈初上,整個城市被璀璨的燈光所籠罩。
李抗戰靜靜地坐在車內,目光溫柔地望向身旁的阿紅,輕聲說道:“要不,跟我一起回我家喝杯茶吧?”
阿紅聽到這句話后,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和糾結。
她下意識地擰緊了手指,眼神有些躲閃地回答道:“太晚啦,還是不要了吧。”
李抗戰見狀,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微笑著說:“那好吧,既然如此,我送你回家吧。”
阿紅心里不禁感到一陣過意不去,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過幾天可以嗎?這幾天我不太方便。”
李抗戰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嗯,我懂了。”于是,他啟動車子,平穩地駛向阿紅家的方向。
將阿紅安全送到家后,李抗戰獨自駕車回到了自己家中。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房間里。
李抗戰伸了個懶腰,只感覺腰酸腿軟,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完畢后,他來到餐廳,只見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豐盛的早餐。
此時,婁小娥正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包子走過來,笑著對他說:“吃飯啦!”李抗戰一邊坐下,一邊順手拿起一份報紙翻閱起來。
婁小娥在一旁坐下,突然開口說道:“佳寧的人好像想見見你呢。”
李抗戰頭也不抬,果斷地回答道:“不見。”
婁小娥好奇地追問道:“為什么呀?”
李抗戰放下手中的報紙,抬起頭來,表情嚴肅地解釋道:“因為他們就是一群騙子。”
婁小娥顯然不太相信這個說法,皺起眉頭反駁道:“不會吧,人家可是一家有著相當大規模市值的公司呢。”
李抗戰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堅信他們是騙子。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子罷了,他們到底能有什么真材實料?”
婁小娥依然有些不解,繼續說道:“但是佳寧的人說了,他們愿意把那座大廈送給我們呀。”
李抗戰不為所動,堅定地回應道:“我寧愿自己花錢去買。”
婁小娥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可就算要買,也得先跟人家見個面談談具體事宜吧。”
李抗戰放下手中碗筷,抹了抹嘴,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有便宜可占,那倒是不妨一見。”
聽到這話,一旁的婁小娥喜出望外,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連忙應道:“那好呀,你快跟我去公司吧。”
李抗戰風卷殘云般吃完飯后,便起身跟著婁小娥一同前往她所在的公司。一進公司大門,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神色焦慮的男子迎了上來,此人正是陳松青。他畢恭畢敬地向李抗戰打招呼:“李先生,您好啊!”
李抗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略顯緊張的男人,隨口問道:“你就是陳松青?”
陳松青趕忙點頭哈腰,回答道:“正是在下!”接著,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地開口說道:“李先生,這次冒昧前來,實在是走投無路,還請您救救我啊!”
李抗戰微微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追問:“先把事情講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兒?”
陳松青咽了口唾沫,聲音略帶顫抖地解釋起來:“李先生,我們公司佳寧現在面臨巨大危機,馬上就要暴雷了,急需大量資金來填補窟窿啊!”
李抗戰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不以為然地回應道:“需要錢去找銀行借啊,出門右轉就是。”陳松青面露難色,苦著臉訴苦道:“李先生,實不相瞞,佳寧早就已經欠了銀行上百億,根本不可能再從銀行貸到款了。”
李抗戰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表示:“那我也愛莫能助,我這兒又不是什么慈善機構。”
然而,陳松青并沒有就此放棄,他急忙補充道:“李先生,雖然佳寧目前財務狀況糟糕透頂,但我們還是有些值錢的東西,比如一些優質的地皮和辦公樓,如果您愿意收購,或許能夠解燃眉之急。”
李抗戰聽后,略微思索片刻,然后慢條斯理地說道:“地皮和物業這些我倒是可以考慮收購,不過對于你們佳寧所欠下的巨額債務而言,這點資產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陳松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仍強打起精神說道:“我心里很清楚,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但我只想給家人留條后路,有了這筆賣資產得來的錢,就算以后我不在了,他們去到外地也能勉強維持生計……”說到最后,陳松青不禁哽咽起來。
李抗戰沉默片刻,終于緩緩開口:“好吧,看在你一片苦心的份上,價格嘛,自然得低于市場價才行。”
陳松青激動道:“謝謝,謝謝。”
李抗戰擺擺手:“正常的商業交易就好。”
“讓下面的人去談吧,你的地皮跟商業大廈,還有物業我可以一次性全部吃下去。”
“不過,我要查一查,希望你能理解,免得出現什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