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
眼瞧著要過年了。
李抗戰決定要出手了。
這天下班,李抗戰一直在等天黑。
何雨水:“抗戰哥,要不要讓我傻哥陪你去?”
李抗戰搖頭:“不用?!?/p>
然后拿出自己的武器來:‘有它在,安全無憂?!?/p>
“而且,我一次也不會拿太多東西出去?!?/p>
李抗戰拎著十斤糧食,二斤豬肉出了門、騎上自行車來到黑市。
“買還是賣?”
李抗戰;“賣?!?/p>
交了兩毛錢進去了。
他也沒特意選地方,因為這個時候賣家很少了,幾乎都是來碰碰運氣買點物資回去過年的。
傳統是過年吃餃子,所以,他十斤白面跟二斤豬肉根本就不愁賣。
面帶著放在自行車的后座上,豬肉就用油紙包著。
很快就有人來他跟前,壓低聲音:“糧食?”
李抗戰:“白面,豬肉。”
“豁,好東西?。 ?/p>
“怎么賣?”
李躍進:“不賣錢?!?/p>
“不賣錢?”
“對,現在錢跟廢紙有什么區別?”
“我只要黃魚或者外匯,古董也行、”
‘小伙子,你這是異想天開?。俊?/p>
“是不是您心里最清楚,不信您一旁瞧著,很快就有人要。”
“好、?!?/p>
這個人知道李抗戰沒說錯,因為如今別說多少錢一斤了,有價無市,有錢都買不到。
“一根小黃魚,你這些我都要了?!?/p>
李抗戰:“你在轉轉,別說我心黑?!?/p>
“十斤白面兩根小黃魚,一斤豬肉一根小黃魚,你要是有大黃魚我可以給你補足?!?/p>
“就今天這個價格,明天就不這個價格了?!?/p>
“唉?!?/p>
“跟我走吧?!?/p>
“去哪里?”
“去我家,我給你拿黃魚、”
李抗戰跟著這個人七拐八拐,也不知道來了哪里。
“在這等著?!?/p>
因為都是帶著偽裝,李抗戰也看不清人臉,不過他知道這地方住著很多遺老遺少。
因為東富西貴,這地方以前住的都是達官貴人。
“四根您收好。”
李抗戰:“糧食豬肉您收好?!?/p>
“以后怎么找你?”
“有緣再見!”
李抗戰拿了收獲就回去了。
“抗戰哥,你可算回來了?!?/p>
“擔心死我了?!?/p>
李抗戰笑著安慰:“別怕,看看這是什么?”
李抗戰把黃魚交給何雨水。
“呀,十斤白面,二斤豬肉換四根?”
李抗戰:“呵呵,我也是去探探路子,不然還能賣更高,但沒必要?!?/p>
“你休息吧,我出去聯系一下出貨的事兒、”
何雨水:“還去黑市?”
“不,我去找陳雪茹、”
怕何雨水不開心解釋道:“她認識很多商人,遺老遺少,讓她聯系一下我們能快速出貨。”
何雨水:“去吧,我回屋休息?!?/p>
李抗戰冒著夜色來了陳雪茹家。
陳雪茹被敲門聲驚醒,嚇了一跳。
看到是他打著哈欠:“大半夜還折騰。”
李抗戰;“有事找你。”
進了屋:“去你房間。、”
“德行!”
陳雪茹翻了個白眼:“猴魁睡了。”
李抗戰:“我能弄到一批物資,你幫我在商人圈子跟那些遺老遺少的面前漏點消息。”
陳雪茹:“很多?”
李抗戰:“也不算多,去黑市散貨有危險?!?/p>
“不過價格貴?!?/p>
陳雪茹:“什么價格?”
“五斤白面一根黃魚,一斤豬肉一根黃魚、”
陳雪茹倒吸一口冷氣:“嘶,這么貴?”
李抗戰;“我今天去過黑市了,就是這個價格出售的?!?/p>
“而且,想吃好的,想吃飽的人家,根本就不缺這個,過些日子我還漲價?!?/p>
陳雪茹:“只要黃魚?”
李抗戰;“外匯也行,或者同等價值的古董字畫都行?!?/p>
陳雪茹:“你是要趁機大賺一筆啊?!?/p>
李抗戰:“對,這是未來二十年內,唯一能夠賺一筆的機會。”
陳雪茹:“明天我給你聯系、”
李抗戰:“最好有外匯,如果是外匯十塊錢一斤?!?/p>
陳雪茹:“外匯估計大家都有點,但不會太多?!?/p>
李抗戰:“聚少成多?!?/p>
“你要這么多外匯做什么?”
“我打算過幾年就離開?!?/p>
陳雪茹詫異:“離開?”
“去哪里?”
“香江。”
“那邊是商人的天堂,去那邊能夠做生意,有了錢在香江就是大爺,哪里是金錢至上的地方。”
陳雪茹:“讓你說的我都心動了?!?/p>
李抗戰:‘選擇權在你手里,如果你愿意我會帶著你一起走?!?/p>
陳雪茹;“我再想想?!?/p>
“對了,你是不是跟徐慧珍?”
“我就說你是最聰明的女人,一猜就中。”
“;連我姐妹你都不放過。、”
“意外,真的是意外?!?/p>
李抗戰天亮前離開了。
陳雪茹這邊早上起來,煮了粥,跟兒子一起吃了飯。
暗道,家里沒雞蛋了,忘了跟李抗戰講了。
不過不知道他糧食倒騰完,還能不能弄到了。
來到前門布樁,陳雪茹開了門之后,就開始跟附近的老板串聯起來,。
賣鞋的宋掌柜:“找個安靜地方聊幾句?”
“陳老板,您里面請?!?/p>
“宋老板,有好事兒照顧你。”
“陳老板,難道是有生意要關照我?”
陳雪茹;“賺再多錢你也不能都揣進口袋,再說當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錢?”
宋老板一聽:“糧食?”
陳雪茹:“白面,大米,豬肉,鮮魚······”
“陳老板,要門路?”
“沒有能關照你?”
“不過價格不便宜,買不買隨你,我只是好心告訴你一聲?!?/p>
“什么價格?”
“一根小黃魚五斤精細糧,或者一斤豬肉,或三斤鮮魚,當然你換粗糧能換更多?!?/p>
宋老板直撮牙花子:“這······”
“如果用外匯,十塊錢一斤,同價值古董字畫也行?!?/p>
“價格是不便宜,可你去黑市看看,有價無市,有錢也買不到。”
宋老板背著手在屋子里走了幾圈:“買?!?/p>
“不買家里過年吃什么?”
“平時空著肚子行,但過年可不行。”
“五斤豬肉,十斤白面,二十斤棒子面。”
“陳老板,豬肉可要給我肥一點?!?/p>
陳雪茹:“我會把話帶到的,這事兒千萬別傳出去,人家手里也不多,傳出去了以后我都沒辦法買了。”
宋老板:“夜長夢多,今晚能給我送來?”
陳雪茹:“你準備好東西,晚上會有人給你送上門。”
離開隔壁賣皮鞋的,陳雪茹又去了福源酒樓。
“陳老板,我這可沒什么東西啊!”
“窩頭有吧。”
“有,可是您有糧票還是回去自己做吧,再我這里浪費啊,你沒看到滿酒樓就你一個人?”
“劉大福,有好事兒關照你?!?/p>
“什么好事?”
陳雪茹勾勾手指,小聲道:“糧食?!?/p>
劉大福等著大眼睛:“真的?”
“我能跟你開玩笑?”
“我剛買的?!?/p>
“要不是平時咱們關系好,我懶得告訴你、。”
“有多少要多少?!?/p>
“別瞎吹,你買不起那么多。”
“外面什么情況你不知道?”
“知道,所以才犯愁啊,酒樓沒生意我無所謂,反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生意了。”
“可是一大家子,二十幾口人呢?!?/p>
陳雪茹:“白面,大米,棒子面,豬肉,鮮魚,野兔這種野味也有、”
“不過,價格稍高?!?/p>
“我的陳老板,雪茹老板,你想急死我?。 ?/p>
“一根黃魚五斤細糧,或者十斤粗糧,或一斤豬肉,三斤鮮魚,一只野兔。”
“沒有黃魚,外匯也行,外匯十塊錢一斤,古董字畫人家也收?!?/p>
“這價格誰吃得起!”
“是啊,我昨天也才買了五斤,不過搭配著粗糧也夠我跟我兒子吃上一陣子了?!?/p>
劉大福算了一下:“我只要五斤細糧,給我一百斤棒子面,二斤豬肉?!?/p>
“你這是?”
“我家人多,過年吃頓餃子就行了,棒子面能多吃幾天。”
陳雪茹:“一百斤省著點,搭配著定量怎么也能吃上十天八天的!”
“不過,人家不是時時都有,大概率未來幾個月就這一次了?!?/p>
“這1·····”
“劉大福,多買點吧,如今溢價糧是一天一個價,而且還買不到。”
“那我要二百斤吧,再給我兩條魚吧,年年有余?!?/p>
陳雪茹:“好,你準備好,晚上應該會給你送貨上門”
陳雪茹前門大街的商鋪老板,她熟悉的,感覺把握的走了一圈。
一下子就賣出去糧食過千斤,豬肉上百斤,鮮魚上百斤。
接著她去了牛爺這種遺老遺少的家里。
“雪茹老板,只有高碎了,您見諒。”
“牛爺,不是外人,不用客套,?!?/p>
“我今個來是有個事兒跟您老說一聲,我買到糧食了?!?/p>
“您要是有需要,我就幫您老牽線搭橋?!?/p>
牛爺:“這的?”
“那還有假?”
“不過就是價格不便宜,您要有心理準備。”
牛爺:“你說,?!?/p>
“人家不要錢,只要黃魚,古董,錢也只要外匯?!?/p>
“一根黃魚五斤細糧,十斤粗糧,或豬肉一斤,鮮魚三斤。”
牛爺:“你讓我想一想?!?/p>
牛爺家里兩個兒子,兩個兒媳婦,好幾個孫子。
這一家子小十口人,大人每天就糊弄肚子,但孩子不行啊。
都不長個了,甚至大人都身上都浮腫了。
“雪茹老板,我要五斤白面,一斤豬肉,二百斤棒子面。”
陳雪茹:“成,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p>
“晚上別睡太死?!?/p>
牛爺:“你放心。”
陳雪茹接下來哪里都沒去,片爺窮的尿血,不值得她去。
遺老遺少有牛爺就夠了,到時候給點好處,讓牛爺幫著聯系。
中午,何雨柱午休的時候來了。
陳雪茹:“這張紙上都記著呢,你看看吧?!?/p>
李抗戰笑這親了一口:“真是賢內助啊!”
陳雪茹:“被貧嘴,我家里也得準備點東西?!?/p>
李抗戰:“知道,要過年了么。”
“回頭我給你送點細糧,粗糧,雞蛋,豬肉,活魚,怎么樣?”
“你哪里有白菜蘿卜么?”
“有點?!?/p>
“給我兩顆白菜我過年包餃子,蘿卜燉豬肉用?!?/p>
李抗戰:“行,餓著誰也不能餓著我的雪茹?!?/p>
晚上,李懷德弄來一個狍子腿,李抗戰讓傻柱給做了。
然后自己裝了一飯盒,傻柱不用交代肯定是要給劉嵐也裝上一些的。
何雨水吃著狍子肉:“還挺好的。”
李抗美:“嫂子,沒有豬肉香。”
李抗戰:“晚上我出去散貨,你們倆早點休息?!?/p>
吃完飯,李抗戰就開始按照單子準備。
第一趟,五斤豬肉,十斤白面,二十斤棒子面。
李躍進來到皮鞋店,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李抗戰拎著東西進去了。、
“宋老板,您要的東西我帶來了?!?/p>
“好,這是兩百外匯,五根小黃魚?!?/p>
李抗戰收好;“咱們錢貨兩清。、”
李抗戰消失在夜幕中,宋老板雖然肉疼,但家里起碼能開葷了,而且這些東西也能省著吃,吃一些日子。
外匯他現在用不上,所以用了一部分外匯。
他們這些商人,都提前做了很多準備,很多人都想著要是天氣不好,他們就帶著家人跟財富揚帆遠航的。
手里有外匯不稀奇,婁半城的手里外匯更多。
接著是劉大福。
來到酒樓里面。
“五斤白面,二百斤棒子面,豬肉二斤,鮮魚三斤多算三斤?!?/p>
“這是五根小黃魚,一千零三十的外匯!”
李抗戰沒想到這個劉大福這么多外匯。
“劉老板,以后有需要就讓陳老板找我?!?/p>
“好說?!?/p>
其實劉大福的外匯還是意外得來的,新社會之前他的酒樓來的客人遺留的。
他手里的確還有很多。
“我若是要的量大,價格上?”
“價格上沒辦法便宜,但我可以給您添點彩頭。”
“什么彩頭?”
“一百斤糧食或者二十斤豬肉,我白送您三條魚。”
“全用外匯可以吧?”
可以,太可以了。
“當然?!?/p>
‘豬肉用外匯什么價格?’
“三十一斤,肥肉搭配?!?/p>
“全要肥肉呢?”
“四十一斤?!?/p>
“不過,劉老板你不能拿酒樓來用,不然你沒法解釋來源,”
“我知道,不瞞你,我家里老老小小二十幾口子人,哪能舍得拿出來啊?!?/p>
“那您這一天最少要填上二十斤糧食,才能吃飽飯啊。”
“誰說不是呢?!?/p>
“那這樣,我要一千斤棒子面,五十斤豬肉?!?/p>
李抗戰皺眉:“您也得粗細搭配來啊,不說家里人吃不慣,我這粗糧也不能都給你一個人??!”
“那就再來三百斤白面,二百斤大米?!?/p>
李抗戰:“什么時候交易?”
“隨時?!?/p>
李抗戰:“您等我,我現在回去給您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