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哥?!?/p>
“怎么啦?”
“我不想經管電視臺了?!?/p>
何雨水噘嘴:“電視臺,影視公司,這些我都不懂?!?/p>
“好難??!”
“我還是管理地產公司吧。”
李抗戰:“別小看影視這一塊,利潤很客觀的?!?/p>
“這樣吧,我給你找兩個助手,你只要發號施令就可以了?!?/p>
何雨水:“真的嗎?”
李抗戰:“我還能騙你嗎?”
香江的影視業有多發達,李抗戰是知道的,自然沒有放棄的道理。
而且,七十年代是發展時期,八十年代是黃金時期。
李抗戰錢多的發慌,總不能讓金錢當成數字一樣成了擺設。
“電視臺那邊,咱們就當個股東吧?!?/p>
李抗戰為了何雨水也是費盡心力。
“阿標,我要見這二人?!?/p>
“老板,什么時候?”
“晚上下班吧?!?/p>
阿標出去安排了幾個兄弟:“照片這兩個人老板要見他們?!?/p>
“照片背面有信息?!?/p>
“知道了隊長。”
清水灣片場,幾個兄弟開著車來個守株待兔。
從白天到日落,終于是見到正主了。
“周文懷,荷官唱!”
“你們是?”
“我們老板要見你們二人?!?/p>
“你們老板?”
“李氏集團,李抗戰!”
“我跟你們老板并不認識??!”
“少廢話,要不是老板說請你們,老子才不跟你唧唧歪哇,上車?!?/p>
顯然,這幾個人失去耐心了。
李氏酒樓。
李抗戰下班就帶著何雨水,婁曉娥來了這里。
“柱子,做幾個菜?!?/p>
“成啊,我親自去。”
大蘭子:“雨水,你都好久沒來了?!?/p>
何雨水:“好忙啊,都沒時間過來。”
“爸呢?”
“在家陪孩子們呢?!?/p>
李抗戰坐在包廂里,等著周文懷跟荷官唱上門。
至于這二人會不會拒絕?
開玩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未來或許能成為香江娛樂大亨,但現在嘛。
在李抗戰眼里也就跟螞蟻差不多。
傻柱:“上菜了?!?/p>
“我陪你喝點?”
“等會兒吧,我見兩個人,等談完事情咱們喝點,好久沒一起喝酒了?!?/p>
傻柱:“那我再去準備幾個菜,等你忙完了咱們再說?!?/p>
何雨水:“阿標,你派人去我哥家一趟,把我爸還有我侄子侄女接來。”
阿標:“我親自去?!?/p>
沒多久,保鏢帶著周文懷跟荷官唱來了。
“老板,周先生跟何先生請來了?!?/p>
李抗戰連屁股都沒抬起來,隨意道:“讓他們倆進來,告訴夫人,客人來了?!?/p>
“你們自己去吃飯吧?!?/p>
“好的老板!”
門外。
“老板讓你們進去?!?/p>
說完就去找找何雨水。
“夫人,客人來了?!?/p>
何雨水:“辛苦了?!?/p>
“嘿嘿,不辛苦。”
“李老板!”
“二位,請坐?!?/p>
還沒繼續說什么,何雨水進來了。
婁曉娥那邊正打包飯,準備給婁半城送去呢。
“二位,這是我夫人。”
“何夫人。”
何雨水淡淡的點點頭。
李抗戰:“邊吃邊聊吧?!?/p>
荷官唱很有眼色的給李抗戰倒酒。
“李老板,您找我們兄弟二人?”
李抗戰:“是這樣,我們何氏集團是電視臺的大股東之一,也開了自己的影視制作公司,準備發展戲院,開院線?!?/p>
“而,我們李氏集團主做地產,這方面沒有專業人才。”
“聽說你們兩個在業界名聲不錯,能力不錯,是邵老六的左膀右臂。、”
“往后,你們就來李氏娛樂就職,工資翻倍,”
然后給何雨水使個眼色。
何雨水接茬:“如果你們證明了自己,我會給你們娛樂公司的股份。”
“這·····”
“李老板,我們······”
李抗戰:“我不想聽到拒絕的話?!?/p>
“而且,我打聽了,你們在他那里也是滿腹怨言,我不是他,不摳門?!?/p>
“所以你們還有什么好拒絕的?”
保鏢:“在香江,沒人能拒絕我們老板?!?/p>
看著李抗戰的表情,聽著保鏢的話,周文懷跟荷官唱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了。
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辭職這件事?”
李抗戰:“大膽去做吧,只要你們來了李氏娛樂,香江沒有任何人敢對你們不利?!?/p>
“我說的。”
既然不能反抗,周文華跟荷官唱選擇了接受。
“謝謝李老板,夫人賞識?!?/p>
“來,正事兒談完,吃飯喝酒。”
“公事,明天去了公司再談?!?/p>
說是吃飯喝酒,周文懷跟荷官唱也不敢真的甩開腮幫子大吃二喝。
很快,二人就告辭了。
酒樓外面。
“文懷,怎么辦?”
“官唱,還能怎么辦?”
“別看他表面和善,你若敢拒絕,我保證你全家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p>
周文懷的嚇壞了荷官唱。
“不會吧?”
“呵呵,別天真了?!?/p>
“他幾年就闖下偌大家業,成為香江首富你認為他能是善茬子?”
荷官唱:“可我們不是打算自己開公司么?!?/p>
周文懷:“可我們沒錢,能給李氏集團打工也不是不行?!?/p>
“人家給的錢多,還給股份?!?/p>
“工資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股份。、”
荷官唱:“我相信咱們一定能拿到股份的?!?/p>
周文懷:“而且,還有一個好處,六叔不敢對你我做什么、”
“他不敢得罪李抗戰。”
“有李氏集團做靠山,我有信心擊敗六叔。”
荷官唱看著意氣風發的周文懷:“好,我們一起努力!”
不管如何,這差事他們不接都不行了。
阿標那邊來到何雨柱家里。
因為知道何大清是自己老板的岳父,阿標態度很好,難得的還笑了笑。
“老爺子,我們老板夫人讓我來接您跟孩子們去酒樓吃飯?!?/p>
何大清:“是抗戰跟雨水叫你們來的??!”
“你們等等啊,我喊孩子們,。”
“那好,我們在門口等你們?!?/p>
何大清進屋之后:“大孫女,孫子別寫作業了,走去找你們爸媽吃飯了?!?/p>
“你們姑姑跟姑父也在?!?/p>
“哦····太棒了,終于不用學習了。”
何大清忍不住搖頭:“這孫子哪都好,就是不愛學習?!?/p>
可每次何雨柱要打孩子,他就攔著不讓,舍不得。
坐上車,來到酒樓。
“姑,姑父,。”
李抗戰笑了笑:“學習怎么樣啊?”
“?。俊?/p>
聽到問學習,倆孩子一個個小臉一垮。
何雨柱:“別提了,完蛋玩意。”
大蘭子:“就是不愛學習。”
何雨水:“那可不行,沒文化會讓人笑話的。”
“咱們家跟過去不同了,孩子們必須讀書,不然將來怎么繼承家業?”
大蘭子:“現在開了好幾家分店,我們忙也顧不上他們,哎?!?/p>
李抗戰:“找家庭教師?!?/p>
“只要他們在學校不好好讀書,文化課成績不好,就算放學回來,學校放假,也要他們天天學習?!?/p>
“實在不聽話,揍一頓就好了?!?/p>
何大清:“還是教育為主吧?”
李抗戰:“你們啊。”
“將來分店越來越多,到時候他們怎么接手?”
“難道跟柱子一樣,也當廚子?”
傻柱:“當廚子也要看天分的?!?/p>
李抗戰:“所以,好好讀書,將來當老板做辦公室多好?!?/p>
“對了,你們怎么還不換房子?”
傻柱:“大蘭子把租的房子給買下來了?!?/p>
李抗戰:“有條件了就換個再大一點的。”
“別看放假經常起起伏伏的,但未來香江的房價會讓很多人望塵莫及的?!?/p>
傻柱:“還要漲?。俊?/p>
何雨水:“抗戰哥說了,將來香江的房價起碼幾萬塊一尺?!?/p>
大蘭子咂舌:“乖乖啊,賺一年的錢都不一定能買一套房子?!?/p>
李抗戰:“所以你們沒事多買幾套,反正錢存在銀行利息也沒多高,。”
“買房子是一種投資,租出去都比利息高多了。”
傻柱看著大蘭子:“媳婦,聽抗戰的準備錯,買吧?!?/p>
大蘭子:“那就買幾套吧,也要留點錢,以后開分店呢。”
李抗戰:“分店暫時不開了,在香江目前這幾個分店足夠了?!?/p>
“等以后去內地再說吧?!?/p>
何大清:“我們還能回去?”
李抗戰:“用不上十年,咱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回去?!?/p>
李抗戰想了想,酒樓的生意也不是自己的主業。
“你們倆買完房子,往后攢點錢,酒樓的股份到時候我全都賣給你們?!?/p>
大蘭子:“真的?”
“那不就成了我們自己家的了嗎?”
傻柱:“不行?!?/p>
“咱四九城的爺們,不能這么辦事兒?!?/p>
“你帶我們來了香江,還出錢出力給我開酒樓,成本我都沒出一分錢,最后還這么占你便宜,我還是個爺們嘛?!?/p>
何雨水:“傻哥,你是真傻?!?/p>
“抗戰哥給你,你就接著,再說我們家也不在意這么點。”
傻柱:“你們家不在意是你們的事兒,我不能這么做?!?/p>
急的大蘭子氣鼓鼓的,還偷偷掐了傻柱的腰間軟肉。
李抗戰:“也不白給你們,你們也要給錢的。、”
傻柱:“那行,不過到時候按照市場價。”
“我現在有點想念馬華他們了?!?/p>
“要是有他們在,我就輕松多了?!?/p>
李抗戰:“那就等回去投資的時候,讓馬華他們來幫忙?!?/p>
婁曉娥這邊帶著傻柱做的飯菜,回了娘家。
“爸媽,嘗嘗。”
“喲,難得吃到這么正宗的····”
“傻柱做的。”
“我說呢。”
婁曉娥:“讓傻柱弄點食材,過些日子給你們做一頓譚家菜,?!?/p>
婁半城:“太麻煩了。、”
婁曉娥:“有什么麻煩的,都是一家人。”
婁半城:“小娥,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p>
“爸您說,跟我還客氣什么,、”
“小娥啊,你大哥他們想要來香江?!?/p>
婁曉娥;“不在漂亮國了?”
婁半城:“是啊,在那邊發展的不是很順利。、”
婁曉娥不屑:‘是錢花光了吧。’
婁半城有些尷尬:“總歸是一家人,你說呢?”
婁曉娥:“您就直說吧。”
婁半城:“我想把工廠給他們?!?/p>
“家里的錢都給你。、”
婁曉娥:“爸,您還真偏心啊!”
“當初您給了他們那么多,送他們走了?!?/p>
“就留下我媽跟我陪您在四九城守著,這么多年也是我們幫您·····”
“現在讓他來摘桃子?”
“您覺得合適嗎?”
婁半城:“你現在是何家的夫人了,大家大業的·····”
婁曉娥:“的確,我不在意這個工廠,可是憑什么???”
“這個家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考慮吧,做了決定就通知我一聲。”
“兒子,咱們回家。”
“媽,我才剛來外公家啊?!?/p>
婁曉娥一瞪眼睛:“回家。”
婁曉娥母子走后。
“哎!”
婁半城無奈的嘆息一聲,
婁母:“老婁啊,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你這是逼著小娥跟咱們離心離德啊!”
“當初,小娥為了給婁家延續香火,讓孩子都跟婁家姓。”
“現在你讓他們來咱們這邊,你讓小娥怎么自處?”
“你讓李抗戰怎么想我們家?”
婁半城:“總歸是我兒子,我也不能看著他們吃苦受罪啊!”
婁母:“他們都多大了?”
“你還能一直幫他們啊?”
“實在不放心,就每個月給點生活費寄過去,他們也該自食其力了?!?/p>
“小娥的脾氣你也清楚,你要是真的讓他們來咱們家,小娥往后都不會理你,連孩子都得把姓氏改回去。”
婁半城:“讓我再想想吧?!?/p>
“媽,您別跟外公生氣了?!?/p>
“孩子,你不懂?!?/p>
婁曉娥摸著兒子的臉:“等你長大了就懂了?!?/p>
“兒子,你爭點氣,好好讀書學習?!?/p>
“嗯,我會的?!?/p>
李抗戰這邊吃完飯,也帶著媳婦回家了。
李抗戰一走,大蘭子就發飆了。
“何雨柱,你是不是真的傻?。俊?/p>
“妹夫都開口了,你怎么就不要呢?”
傻柱:“我要是真的要了,才是傻子?!?/p>
“我們本來就欠人家的,你讓咱們家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得起頭來?”
“你讓李抗戰家里的其他人,怎么看我妹子?”
“往后的分紅咱們攢下來,到時候用這錢買了李抗戰的股份不就好了?”
何大清:“大蘭子,別怪柱子?!?/p>
“他說的對,要的多了,情分就薄了,以后萬一真有什么事情求人家怎么辦?”
大蘭子:“哎,好可惜。”
傻柱:“別惦記了,我去做倆菜,咱們一起回家,老太太還等著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