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做小灶的時候,傻柱切了雞肉留下來三分之一。
李抗戰好奇道:“你怎么不留一半?”
傻柱:“晚上不還有招待餐么,另一只雞到時候再留下三分之一。”
李抗戰:“你也不傻??!”
傻柱:‘我只是外號叫傻柱,誰說我真的傻了?’
只是紅燒肉的時候,傻柱是做熟了之后才截留出來的。
李抗戰:“這又是為什么?”
傻柱自得道:“回家作不得用自家的調料?”
“再說了,吃肉不的偷偷摸摸的?”
“回院子里做肉菜,自己能吃到嘴?”
“小子,學著吧。、”
李抗戰看傻柱得意的樣子,也沒打擊他。
我就看你怎么把魚給截留出來的。
傻柱這次到沒有拿魚肉,而是拿了魚子,魚泡。
李抗戰忍不住點頭,這才是自己熟悉的傻柱啊。
李抗戰也懶得看了:“晚上我去你家吃飯?!?/p>
傻柱:“好嘞。”
“什么,?”
“你去我家吃飯?》”
“我沒邀請你吧?”
李抗戰:“你拿這么多東西,不該請我?”
“要是我出手,你能截留這么多?”
傻柱期期艾艾:“雖然你說的有道理?!?/p>
“但今天我家不方便?!?/p>
李抗戰:‘我管你方不方便。、’
今天是何雨水回家的日子啊!
“我再帶瓶好酒?!?/p>
“五糧液怎么樣?”
李抗戰自言自語:“一瓶好像不夠喝,我再拿一瓶茅臺吧?!?/p>
傻柱喉結蠕動,吞了吞口水。
“你有?”
“廢話!”
買酒不僅要錢,還要票??!
這個年代供不應求,想喝好酒沒票對不起,不賣你!
中午的時候,李主任帶著客人來了。
劉嵐本來是要端菜的,李抗戰想著自己以前撮合劉嵐跟了馬華。
自己要是不出手,這劉嵐還要被李懷德給禍害了。
其實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李懷德有錢有勢,劉嵐需要李懷德的接濟,而且身為女人有的時候也需要一些慰藉的。
“馬華,你去端菜,機靈點?!?/p>
劉嵐急了;“不是說好我·····”
李抗戰:“是你的,不過你留下來在窗口給工人打飯?!?/p>
“等收拾的時候你去。”
打飯的工人發現一食堂有變化了,竟然不抖勺了。
每次都是實實惠惠的一大勺子。
這就導致了更多的工人涌入一食堂,本來一食堂的飯菜就好吃。
“對不起,各位共有去其他食堂吧,咱們一食堂的飯菜賣光了。”
“什么?”
“我們不是白排隊了?”
“就是,你們怎么不多做點呢?”
劉嵐委屈道:“每天都是這么做的?。 ?/p>
何雨柱這時候傻不愣登的就要出去跟工人懟起來。
李抗戰攔住他;“你要干啥?”
“打人?”
“不怕別保衛科關小黑屋啊!”
傻柱:“這不是欺負人么?!?/p>
李抗戰走出來:“各位工友不好意思??!”
“我們明天盡量多做一些,只是我們一食堂人手有限,請大家體諒?!?/p>
郝志國這個時候聽說食堂有人鬧事,連忙跑來。
“出什么事兒了?”
李抗戰:“主任,咱們食堂的飯菜賣空了,好有好多工友沒買到?!?/p>
“而且,我們后廚的人還沒吃飯呢,”
郝志國一聽不是壞事??!
“這事兒交給我吧,你去安排一下你們后廚人的午飯。”
郝志國好言好語的勸了大家,保證明天多做一些。
李抗戰:“傻柱,李主任他們主食吃什么》?”
“炸醬面?!?/p>
李抗戰:“劉嵐,多揉面,咱們也吃炸醬面?!?/p>
郝主任走進來之后:“小李,做的不錯?!?/p>
李抗戰:“主任,你答應人家是好事兒。”
“可是我們一食堂人手不足?。 ?/p>
郝志國:“沒關系,我從其他食堂給你調人來?!?/p>
李抗戰:“主任,我可要能干活的?。 ?/p>
郝志國:“這點你放心,有誰不老實你就收拾他?!?/p>
說話的時候還瞄著傻柱,。
傻柱···你這么看著我什么意思?
本來傻柱想懟郝志國,但他意識到現在廠里的小灶不是非自己不可了。
硬生生把這口氣給吞下去了。
郝志國走了之后,下午食堂就輕松了。
李懷德帶人離開之后,劉嵐開始收拾起來剩飯剩菜,領導吃飯不可能吃個底朝天。
更不可能舔盤子。
什么年代當領導的都會注意形象,甚至為了裝比會剩下不少。
劉嵐的兩個飯盒裝的滿滿的,從他臉上的笑容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很容易就滿足了。
三點一到,傻柱就開始忙活起來。
劉嵐等人開始揉面,準備晚上發面明早來了就能蒸饅頭,蒸窩頭。
晚上招待餐,楊師傅也忍不住了,看到劉嵐的滿滿兩個飯盒讓他兒子小楊留下來了。
四點半的時候,楊廠長就帶人來了。
沒一會兒大家都下班了,食堂就剩下傻柱,李抗戰,馬華跟胖子,還有楊師傅的兒子小楊。
李抗戰:“馬華,胖子,你們倆下班回去吧?!?/p>
“沒必要在這陪著?!?/p>
馬華看著傻柱,傻柱點點頭:“回吧。”
李抗戰看著傻柱:“你再弄幾個下酒小菜,咱們也早點走?”
傻柱:“就白菜土豆,能做什么啊!”
李抗戰:“熗土豆絲,糖醋白菜絲?!?/p>
何雨柱:“也行,反正沒有什么食材了!”
李抗戰:“領帶也是人,白菜土豆他們就不吃?”
做完之后,傻柱看著小楊:“交給你了?!?/p>
“你也是廚子,要是這還不夠吃,那你就照著我這個章程繼續弄?!?/p>
跟郝志國打招呼:“主任我們下班了啊!”
“別啊,你們走了,萬一菜不夠呢?!?/p>
傻柱:“做了倆下酒小菜,在后廚呢,你好小楊就行。”
“要是還不夠,小楊也會做一些簡單的,?!?/p>
郝志國這才放人,倆人出了廠區李抗戰就道:“把你飯盒給我。”
傻柱:“干撒?”
李抗戰:“我幫你拿著,要不然這飯盒里的東西最后進了誰的嘴里還不一定呢。、”
傻柱:“誰敢搶我飯盒?”
李抗戰:“閻老摳肯定會在門口你信不信?”
何雨柱想了想:“我才不怕他呢,鳥都不鳥他。”
李抗戰:“行,就算你過了閻埠貴那關。”
“賈家那關你能過去嗎?”
李抗戰沒說秦淮如,只說賈家算是給傻柱留面子了。
傻柱不吱聲了。
李抗戰:“拿來吧你,”
倆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閻埠貴果然在門口。
只是看著傻柱空手,李抗戰拎著飯盒,他有些奇怪。
“傻柱,你飯盒呢?”
“你管得著么?!?/p>
傻柱傲嬌的一仰頭,走了進去。
閻埠貴:“呸,什么玩意?!?/p>
“小李啊,你這飯盒是傻柱的吧?”
李抗戰:“傻柱之前那句話送給你?!?/p>
氣的閻埠貴直跳腳,小子,你等著吧,有你好瞧的。
越過前院來到中院,易中海看著李抗戰拎著傻柱的飯盒,笑瞇瞇的樣子很欠揍。
他誤以為傻柱收拾了李抗戰,這不都給傻柱拎飯盒了。
李抗戰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就是知道了也不在乎,你愛誤會就誤會吧。
洗衣裳的秦淮如也看到了這個情況,她有些懵逼,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飯盒不在傻柱手上,她總不能上手去李抗戰那邊搶吧。
“傻哥,你怎么才回來、”
“你打算餓死我嗎?”
何雨水從耳房出來,李抗戰一眼就看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身影。
只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這不是回來了嗎?”
“現在就給你做飯。”
“何雨水你好,我是李抗戰?!?/p>
何雨柱看著清秀的李抗戰:“你好?!?/p>
傻柱家里,李抗戰跟何雨水解釋:“我住在前院,跟你哥是同事,也在廚房上班!”
何雨水:“你就是李抗戰啊,我回來可是聽很多人說起你了?!?/p>
李抗戰無所謂的笑道:“怕是沒說我什么好話吧。”
何雨水:“你真聰明?!?/p>
李抗戰打開飯盒:“來,這里是紅燒肉,你先墊墊肚子。”
何雨柱不爽道:“李抗戰你離我妹妹遠點,?!?/p>
李抗戰······
何雨水:“傻哥你說什么呢?!?/p>
何雨水還是個大姑娘,讓何雨柱說的羞臊的滿臉通紅。
李抗戰:“初次見面,我也沒什么好送你的?!?/p>
“你等一下?!?/p>
李抗戰假裝回家,然后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只手表。
又急匆匆的回到中院,
“把胳膊伸出來。、”
“???”
李抗戰看何雨水呆萌的樣子,然后直接拉著何雨水的胳膊,把女士手表給她戴上。
“送你了。”
“這不行!”
何雨水說著就要把手表拿下來:“這太貴重了?!?/p>
李抗戰:“不過就是一塊手表罷了,再說送人的東西哪能收回來?!?/p>
“傻柱,你說是把?”
李抗戰威脅的看著傻柱,傻柱不知道怎么說好了。
他怕自己說錯話,李抗戰會當眾對他嚇死手。
“這·····”
李抗戰:“你看,你傻哥都同意了。”
“可這手表一兩百塊呢,還要票,我以后沒什么能還給你的??!”
李抗戰:“我這人懶,不愛收拾屋子,也不愛做飯,要不你天天幫我收拾屋子,做做飯?”
傻柱:“那可不行,我妹妹還是大姑娘呢?!?/p>
“這要是傳出去風言風語,以后怎么家人?!?/p>
李抗戰順嘴:“我負責。”
房間里頓時沒了聲音。
傻柱指著李抗戰:“好啊,你原來打我妹妹的注意。”
“我就是打不過你,也要跟你拼了?!?/p>
李抗戰:“傻柱,你冷靜?!?/p>
“我就是順嘴了。”
“再說,我有啥不好的,工資也不低,家里沒有老人,還有房子?!?/p>
“而且,我還有錢?!?/p>
“你拿你自己跟我比比!”
傻柱······
“你侮辱我?!?/p>
“我咋侮辱你了!”
“你·····”
傻柱氣的說不出話來,他不想承認自己比不上李抗戰。
李抗戰:“行了,不過就是說錯一句話造成的誤會罷了?!?/p>
“趕緊做飯,我這好酒你還喝不喝了?!?/p>
李抗戰也適可而止,因為何雨水的臉已經像喝醉了似得。
這個抗戰哥哥怎么盡說些讓人羞惱的話呢,
不過他長得真好看,一點不像個廚子,在何雨水的認知中廚子就該像何大清或者說傻柱這樣。
邋里邋遢不說,渾身油膩,可是李抗戰身上干干凈凈的。
人也長得白白凈凈的。
李抗戰身上可不是干凈么,什么活都不敢,有活就讓傻柱干他身上能臟么。
吃飯的時候李抗戰不斷給何雨水夾菜,看的傻柱氣呼呼的直喝酒。
“傻柱這酒好喝吧?”
“好喝。”
“我以后天天請你喝?”
傻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p>
李抗戰:“雨水妹妹,明天公休日你干嘛去?”
何雨水:“我?”
“我在家哪里都不去?。 ?/p>
李抗戰:“行,我知道了?!?/p>
李抗戰看著何雨柱:“柱子,明天咱們三個一起上街吧?!?/p>
何雨柱:“不去,上街不花錢啊!”
李抗戰:“你瞧你,小氣吧啦的,我請雨水··不是我請你們兄妹去吃烤鴨。”
“東來順也行?!?/p>
何雨柱:“李抗戰你夠了。”
“你是請我嗎?”
“我妹子還小呢,你別惦記了?!?/p>
李抗戰:“不小了,都十八了?!?/p>
“都到法定結婚的年齡了?!?/p>
何雨柱···我要不是打不過你,我·····
我就當沒聽見,明天你來敲門我不開看你怎么辦!
晚上,李抗戰喝的微醺,心情很好因為他終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
翌日。
李抗戰早早起來去胡同口買早點。
豆汁就算了,泔水味道他無福消受。
焦圈,炒肝也不要,哪有肉包子實惠!
買了十個大肉包子,李抗戰急忙往回趕。
“小李啊····”
“閻埠貴你別擋道!”
輕松越過準備上廁所排隊的閻埠貴,直接回到四合院。
“砰砰砰····”
“誰啊?”
“雨水,是我啊。”
屋內的何雨水一聽,這個聲音有點陌生,還帶著一絲熟悉!
“吱嘎?!?/p>
何雨水穿好衣裳打開門:“抗戰哥!”
“大早上什么事兒???》”
“雨水,你看!”
“我給你買了肉包子,你起來洗漱咱們吃早飯,吃完飯去百貨商場?!?/p>
何雨水:“那好,你去我哥房間等我一下?!?/p>
何雨水以為李抗戰找不到路呢,不成想李抗戰是準備給她大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