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的阿父走到了石屋,站在獸皮簾子外,輕聲喊道:“曦悅雌性,曦悅雌性在嗎?”
“她吃了能量果,能量過剩昏睡了?!饼垵衫渎暤馈?/p>
秦燁的阿父聽到和他家阿燁一樣的聲音,抿了抿唇,一句話也沒說,扭頭走了。
秦燁身上除了燒傷,還有很重的鞭笞傷,送他回來的是護送圣雌的護衛隊成員。他們把秦燁拖到部落門口扔那就沒管了,而是徑直去找獵豹部落的族長去了。
秦燁的阿父將秦燁扛回獸洞的時候往石屋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是背回了秦家獸洞。
“曦悅雌性沒有來嗎?”秦家獸母有些生氣地問道。
秦燁的阿父說道:“她能量果,能量過?;杷^去了?!?/p>
秦家獸母掀了掀嘴唇,最終還是沒說話。
過了許久,秦越回來了,說道:“我打聽清楚了?!?/p>
秦家獸母緊張地看著秦越問道:“怎么說?他們到底怎么回事?圣雌也不能憑白欺負我兒吧?”
秦越神色凝重,他把從羨說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正準備繼續往下講,就聽見秦家獸母驚訝道:“圣雌為什么會打上竹鹽的主意?。渴ゴ撇皇鞘裁炊疾蝗眴幔克胍覃},她的獸夫們不會爭著給她買嗎?”
秦越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按從羨說的,把四個部落的獸人都抓來做奴隸,給她源源不斷地做竹鹽賣出去呢?阿母,你還覺得這宗交易還算小打小鬧嗎?”
秦家獸母驚呆了,秦家獸母的獸夫們也驚呆了。因為,如果是這樣算的話,那確實不是小買賣了。
秦越繼續說道:“接著,圣雌譏諷了我阿兄,然后還拿火異能把他脖子后背一片全燒傷了。”
秦家獸母看著秦燁不斷地掉眼淚,秦越繼續說道:“結果,大家就開始暈倒了。護衛隊懷疑是我阿兄給他們下藥了。但是沒有找到證據。”
“欺人太甚!”秦燁的阿父怒道。
秦越點點頭,繼續說道:“然后,所有人都昏厥了之后,流浪獸人來了。他們本來是要搶走圣雌的,結果圣雌被殺了?!?/p>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圣雌被殺了?怎么會?”秦家獸母驚呼。
“圣雌不是橙階的雌性嗎?她怎么會被殺了?流浪獸人瘋了?”秦越的阿父問道。
“這就是護衛隊的人醒來之后,覺得是我們四個部落殺害了圣雌的原因。他們說流浪獸人根本不可能殺了圣雌,而且殺掉圣雌的武器和阿兄身上帶的匕首材質很像。
他們的理由是流浪獸人雖然把所有東西都搶了,不可能不殺任何雄性,只殺圣雌。殺圣雌的行為根本就是仇殺,而流浪獸人最多就是劫財劫雌性。他們沒有殺圣雌的理由。”秦越說道。
“栽贓!這是赤裸裸的誣陷!他們自己護圣雌不利,現在保不齊就是想要把我們四個部落都栽贓成奴隸,這才故意這么做的!肯定是這樣的!流浪獸人如果真的什么都搶走了,殺圣雌的兇器能被留下?阿燁身上的匕首能留下?這不是胡說嗎?”秦燁的阿父說道。
秦越眼睛一亮,趕忙起身,說道:“二阿父,我去找一下族長!”
秦家獸母激動地點點頭擺手道:“快去快去!”
扭頭又對秦燁的阿父說道:“還是你聰明!想到了我們都沒想到的地方!”
他們不知道,坐在石屋門內的龍澤偷偷聽完了全部,他扯了扯嘴角,是啊,他的阿父這么聰明,能認不出來誰是他的雌性嗎?
他的阿父這么聰明,在他七歲終于找到獵豹部落附近的時候,能不知道他是他的兒子嗎?
就在龍澤心情低落的時候,阮曦悅悠悠醒來,說道:“阿澤——”
龍澤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一掃心中的陰霾。紅階的風系異能可以讓他瞬移到阮曦悅的床邊。他坐在她身邊,輕聲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阮曦悅不解地問道:“怎么會不舒服?我睡得特別香?!?/p>
龍澤從床上撈起阮曦悅,抱在懷里,說道:“你把我嚇壞了,你睡了快一天一夜了。而且沉睡地怎么都叫不醒。巫醫說你是吃能量果過多,導致能量過剩?!?/p>
“有的雌性吃能量果吃的血管爆裂而死過,你真的嚇到我了。”
阮曦悅摸了摸鼻子,又輕輕地環著龍澤,拍著他的背,說道:“好啦,我這不是第一次吃嗎?下次不會了,下次我會注意不吃那么多的。”
“也是我不好,我沒問清楚能吃幾顆,就都給你了。是我太粗心了。對不起?!饼垵上掳筒淞瞬淙铌貝偟念^頂,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阮曦悅有些憋氣,張口在龍澤堅硬的胸膛上咬了一口,說道:“憋死我了!別抱這么緊!”
龍澤趕忙松開,大拇指腹擦了擦阮曦悅的嘴唇,問道:“牙疼嗎?”
阮曦悅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龍澤這才說道:“秦燁回來了?!?/p>
阮曦悅眼睛一亮,說道:“在哪?”
阮曦悅看著低垂眼簾的龍澤,說道:“我去給他治療一下傷,對了,我昏迷的時候,崽崽們你喂了嗎?”
龍澤點點頭,說道:“喂了。把他們放你身邊,他們會自己找奶喝的?!?/p>
阮曦悅這才起身,看了看在一旁沉睡的四小只,在腦海里問道:【不會是小家伙醉能量了吧?】
【有點兒。你吃能量果太多了,沒有他們幫你消化一點,你明天可能都起不來。還好你肚子里還有六個也在吃大量能量?!?/p>
阮曦悅抱了抱小崽子,對龍澤說道:“你在家照顧好小崽子,我去把秦燁接回來。”
龍澤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阮曦悅走進秦家獸洞的時候,大家都圍在圍爐旁吃著晚飯。
阮曦悅說道:“阿母,我剛醒來,我來接秦燁回去。”
秦家獸母笑著點頭,情緒卻淡淡的。
阮曦悅也沒糾結,扭身去了秦燁的獸洞。
秦燁身上的傷很多,明顯是在她走之后,還被折磨了。阮曦悅瞇了瞇眼睛,走出來問道:“秦燁胸前和背上的新傷是怎么回事?”
秦越吃驚極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妹……你……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