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
“妙妙如今也不是孩子了，當初為了那冰嵐花足跡走遍四域，想來應該也見過不少風景了。”
“妙妙很高興師姐能這樣說，妙妙也想快快長大，能幫上師姐和師尊，只是師尊還是一直都說妙妙是個孩子。”
“呵呵，只怕千年過去，你我于師尊而言，依舊是個孩子，不過我想說的并非是此事。”
“哦？”妙妙心里也是泛起嘀咕，以往大師姐可很少會露出這種表情。
“你對于制度，是怎么看的？”
“制度？”妙妙打量著葉輕寒，說實話，她不覺得自己很蠢，但是，她確實從沒思考過這種事。
妙妙現在就想好好修仙，陪著師尊，最好永遠這樣下去。
至于其他的，他從沒想過，也不在意。
大事有師尊，小事有師姐，她不需要思考那么多，而且，除了修仙，她也沒有幾位師姐那么忙，她不過白身，離了凌仙殿，說白了就是個有點修為的普通修士而已。
葉輕寒看到妙妙這幅略帶點不可思議的呆萌表情，倒是很滿意，小師妹嘛，就該是這樣的。
“妙妙，你可在這四域之中，見過第二個類似凌仙殿的地方？又或是類似師尊的人？”
“所謂制度，并非是門規，或是律法，輕寒想說的一些認知方面的偏差，就像是所謂的師徒關系。”
“在你我眼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師徒關系不過也是另一種掌控罷了，弟子是門派的力量，就像是人皇和他的文臣武將，這構成了一個名為權利的巨大機關，齒輪互相咬合，看似十分合理。”
“但師尊的認知，似乎來自更先進的文明，師姐說不清，但是你一定能察覺到，師尊很多事在想法上都與這個世界有著本質上的差異。”
“后面，師姐又認識了很多師尊身邊的人，顧愛大人，琥珀大人，鶴光、曉諾，還有很多。”
“而就在剛剛，師姐想通了。所謂的差異并非是認知，而是文明。”
“就像師尊從沒想過掌控你我，師尊也從沒想過要憑借強大的力量統治這個世界。”
“若說是師尊一人，那自然沒有說服力，畢竟即便妙妙不說，師姐也知道妙妙的心思。可顧愛大人也是如此，琥珀大人也是如此，乃至鶴光姐、曉諾姐，又或是公館上下，內城守備軍，近衛軍，都是如此。”
此刻的妙妙都有些聽糊涂了，似懂非懂的樣子，那就好似是二號李詩瑤上線了似的......
“師姐，這是不是太深奧了，妙妙沒有讀過私塾，不太懂師姐的話，不過妙妙相信師尊。”
“呵呵，師姐也相信師尊，師姐只是在想，若是這個世界也像是師尊生活的師姐那般，是不是就會少很多，像是你我這般的孩子......”
妙妙其他的沒聽懂，但是葉輕寒最后這句話，她聽到了，也聽懂了！
葉輕寒的身世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更何況她本就是自小生活在北域。
“妙妙好像明白師姐的意思了，這是好事，人人都可以過上吃飽飯的幸福日子，妙妙也希望這一天能早些到來，如果師姐需要幫忙，妙妙一定全力幫忙！”
“呵呵，我就知道你能明白師姐的意思。”
本就只是隨便聊聊，葉輕寒沒打算要妙妙幫她什么，若說幫忙，妙妙口中的“這是好事”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葉輕寒想要的遠不止如此，她還需要用這雙眼睛，看很多東西。
即便只是想要改變這個世界，以她如今的修為還不夠，她還需要“修煉”和成長。
“輕寒，為什么不來問問為師的看法？”
身后突然的聲音嚇了葉輕寒一跳，尾巴都一下子冒出來了！
蘇城一臉寵溺，一把攥住那好似暗器一般向她刺來的毛茸茸尾巴，笑著塞回葉輕寒懷里，就像是把某個東西還給葉輕寒似的......
“師尊？”葉輕寒捧著自己的尾巴，一臉不好意思，似是做了什么可笑的事被發現了似的！
“妙妙見過師尊。”妙妙也光速起身跟著大師姐見禮，平時可以沒大沒小，不過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這是大師姐定下的門規。
師尊既然開口，葉輕寒自然是有問必答：“輕寒想要靠自己找到答案，若是事事依靠師尊，輕寒如何成長？”
“呵呵，這次倒是很痛快的承認了~”
“師尊這是在笑輕寒？”
“算是吧，因為為師覺得，答案就擺在這，舍近求遠，那才是真的蠢。”
“呃......師尊說的是。”葉輕寒撇撇嘴，心說師尊真是不解風情的同時，也是覺得師尊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從出生就被分成了三六九等，但是在為師眼里，這種事純屬扯淡~”
葉輕寒愣住了，可是顧愛大人也說過，在師尊的世界，也是有著貴族存在的啊......
“可輕寒記得，師尊也是貴族血統才對啊！”
“呵呵，若不是小愛告訴輕寒，輕寒能看出為師是貴族嗎？所謂貴族，所能繼承的也不過是個姓氏罷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權~”
“呃......”葉輕寒又懵了，師尊說的似乎......
就算是當著師尊的面，那些女武神都是一口一個溝槽的......
就算是尊上，也得吃顧愛大人前一天晚上的剩飯......
葉輕寒似乎又懂了！
包括顧愛大人和師尊那奇怪的關系，似乎一切都變得無比清晰！
顧愛大人曾說：愛著主上，是小愛的工作！
若是這樣解釋，那確實沒毛病，對于小愛來說，師尊那就是同僚，她的工作就是愛著主上，照顧好主上......
知道的越多，越覺得自己是個蠢蛋，這樣的感覺對葉輕寒來說是越來越強烈了......
“在鶴光她們的世界，所謂貴族，也不過是留著英雄之血的普通人，能夠繼承的只有責任和義務，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為師這個所謂的尊上，也不過是個被他們強壓著按上王座的倒霉蛋罷了，若是有人能替我，為師早就不想干了。”
葉輕寒點點頭，若有所思，確實，當初她在妖帝的位子上才坐了五天，就已經煩了，更別提師尊了......
“可是這個世界不一樣，不是嗎？”
“不過，沒人會喜歡一直跪著，當弱者手中的兵刃可以刺穿仙法的屏障，當世襲的階梯坍塌，你的子民或許也會試著掀起反叛的旗，沖進你的帝宮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