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靈引頓時瞳孔大張!
都說這靈引是極有機緣的人才能遇到。
這些人除了司徒楠跟雷鳴都沒有見過靈引。
他們兩人能看到還是托了張玄靈的福呢。
沒想到呀,張玄靈竟然將靈引捕捉直接成為了自己的天材地寶。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兩個龍峰弟子一番震驚后,根本不聽雷鳴的話了,直接跟舔狗一樣跟在張玄靈后面。
那對雷鳴的濾鏡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碎了呀!!!
他們緊緊地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朝著玄武山內走去。
而雷鳴經過這一番折騰,雖然心中依舊不服氣,但也不敢再自作主張了,只能灰溜溜地跟在隊伍后面。
只是那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顯然還在為自己剛剛的莽撞而懊惱不已呢。
此刻,玄武山之行才剛剛開始,可這初遇的波折便讓眾人深刻地意識到。
龍峰的兩個弟子見雷鳴被瘴氣所傷,趕忙上前關心,其中一個滿臉擔憂地問道。
“雷鳴師兄,你沒事兒吧?這瘴氣著實厲害,你快運轉靈力調理一下呀。”
另一個也在一旁附和著,想要查看一下雷鳴的傷勢。
可沒想到,雷鳴卻一臉嫌棄,冷哼一聲,唾棄道。
“不用你們假好心,我好著呢,這點小傷算得了什么,都給我滾遠點!”
那兩個弟子討了個沒趣,臉上滿是尷尬,彼此對視了一眼后,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
轉身繼續默默地跟在了張玄靈后面。
就在這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張玄靈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個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物件,正是那靈引。
隨著靈引的出現,周圍的情況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彌漫在眼前,如同厚重迷霧般的瘴氣,竟慢慢地開始消散。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緩緩撥開這層層阻礙一般,眼前的道路也隨之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那靈引在張玄靈的手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螢火蟲一般,靈動而又神秘。
所到之處,空氣中的瘴氣仿佛遇到了克星,被一點點地吞噬、化解,漸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個弟子見狀,紛紛贊嘆不已,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哇,吳名小師弟可真是厲害呀,這靈引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這下咱們可不用擔心被瘴氣困擾了呢。”
“就是啊,長老果然沒看錯人,選吳名當主力那是再正確不過了,有這等本事,這次正邪大比咱們魔谷肯定能旗開得勝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夸贊著,那話語里滿是對張玄靈的認可與信任。
雷鳴在一旁聽著,臉色越發陰沉了。
那本就黝黑的面龐此刻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來,心中更是不停地嘀咕著滿是不甘。
他暗自咬牙,想著自己怎么就沒料到這瘴氣的應對之法呢。
如今倒好,只能跟在張玄靈后面,看他出盡風頭,可一想到剛才自己莽撞行事被瘴氣所傷的狼狽模樣。
又實在不敢再貿然行動,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憤懣,不情不愿地跟在隊伍后面,那模樣別提多憋屈了。
張玄靈看著眼前逐漸清晰的道路,沉穩地說道。
“只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便可以直接進入玄武山了,大家都小心些,雖說瘴氣暫時被驅散了,但這山中難保還有其他的危險。”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心中既興奮又緊張。
畢竟馬上就要真正踏入這充滿神秘與危險的玄武山了呀。
司徒楠更是眼睛亮晶晶的,眼中滿是崇拜之色,她一臉仰慕地夸贊道。
“吳名,你太厲害了,什么難題到了你這兒都能迎刃而解呢,跟著你,我心里可踏實多了。”
雷鳴聽到司徒楠這話,氣得臉色更黑了,心中冷哼一聲,暗暗罵道。
“就知道拍馬屁,哼!”
可嘴上卻不敢說什么,只能把那滿腔的怨氣都憋在心里。
那緊握的拳頭都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了。
就在眾人準備沿著道路繼續前行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這寂靜的山腳下顯得格外突兀。
張玄靈等人瞬間警惕起來,紛紛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朝身后望去,此刻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
“哈哈,師兄,你可真是有遠見啊,早就料到這玄武山中有瘴氣,魔谷的那些人肯定不知道呢。”
“說不定到現在都還在山腳下打轉,連進都進不去呀。”
一個諂媚的聲音傳了過來,話語里滿是對自家師兄的奉承。
隨著聲音落下,天魔宗的一行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為首的正是歐陽修,他身著一襲黑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那冰冷的臉上絲毫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仿佛世間的一切都難以在他心中掀起波瀾一般。
在他身后跟著幾個弟子,那些弟子還在不停地拍著馬屁。
那副阿諛奉承的模樣,讓人看了只覺得好笑又厭煩。
天魔宗的眾人走著走著,歐陽修也發現了不遠處的張玄靈等人。
他當即拔劍相對,那動作干凈利落,手中的長劍瞬間出鞘,寒芒閃爍,透著一股森冷的殺意。
魔谷眾人見狀,也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仿佛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當歐陽修看清他們是魔谷的人時,微微皺了皺眉頭,又緩緩放下了武器。
那眼中卻依舊滿是傲慢與不屑,仿佛魔谷眾人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歐陽修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張玄靈手中的靈引上,頓時心中滿是詫異與震驚。
他怎么也沒想到,魔谷這邊竟然有能克制玄武山瘴氣的寶貝,而且還在這個看上去頗為年輕的修士手中。
不過,他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很快便將那驚訝的神色隱藏了起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一時間,雙方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僵持和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張玄靈倒是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