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原本就因為張玄靈紙人所展現(xiàn)出的驚人實力而議論紛紛。
整個場面嘈雜不已,各種猜測和質(zhì)疑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此時,雷鳴冷哼一聲,那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甘與不服氣。
他心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開口說道。
“長老說的是,吳名實力確實深不可測,可那吳名早就已經(jīng)被弒天神雷打得身死道消了呀?!?/p>
“如今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又說什么參加比試一說呢?”
“這不是在開玩笑嘛?!?/p>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不少弟子也跟著紛紛點頭。
覺得雷鳴說得在理,畢竟人都已經(jīng)死了。
再怎么厲害那也只是曾經(jīng)的事兒了。
又如何能參與到這即將到來的正邪比試當(dāng)中呢。
逍遙子聞言,也是一陣嗤笑。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似乎也覺得圣墟長老的這個安排有些荒謬可笑。
他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質(zhì)疑。
就等著看長老如何解釋這一荒唐的情況。
巨靈子聽到他們這般說辭,臉上多了幾分愁容,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無奈與哀傷,他緩緩開口說道。
“門下弟子雖死,可節(jié)氣尚在,吳名也是為了魔谷而死的呀?!?/p>
“你們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他在世之時,為魔谷做了諸多貢獻,就算如今不在了,難道連提都不能提了嗎?”
巨靈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想起了張玄靈過往的種種,心中悲痛難平,此刻又聽到眾人這般貶低的話語,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司徒楠在一旁也趕忙附和道。
“就是呀,吳名師兄他對魔谷一片赤誠之心,哪怕最后遭遇了那般厄運,也不曾有過一絲后悔,你們怎能如此說他呢?”
她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那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又透著一股倔強。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張玄靈確實已經(jīng)被弒天神雷擊中,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任巨靈子和司徒楠如何維護,旁人也還是覺得這事兒太過離譜了。
根本就不可能實現(xiàn)呀。
眾弟子們依舊在那兒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吳名都不是死了嘛,長老說這個到底是干嘛呀,難道還能讓死人復(fù)生不成?”
“就是啊,這也太奇怪了,就算那紙人能展現(xiàn)實力,可也不能改變他已經(jīng)離世的事實呀,長老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呢?”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越發(fā)喧囂之時。
圣墟長老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見他大手一揮,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神奇的一幕發(fā)生。
那張玄靈的紙人竟然真的漸漸變成了有血有肉的實體。
就那樣活生生地站在了眾人面前。
一時間,眾人一陣驚呼,那驚呼聲此起彼伏,仿佛要把天都給沖破了。
不少弟子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看錯了呢。
巨靈子和司徒楠更是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巨靈子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喉嚨,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司徒楠則下意識地伸手掐了自己一下,感受到那真實的疼痛后,才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可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一邊哭一邊喃喃道。
“吳名,真的是你嗎?這……這怎么可能呀……”
周圍的弟子們也都圍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張玄靈”,大家都不敢靠得太近,仿佛眼前的這個人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可又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看個究竟。
“這……這真的是張玄靈啊,他怎么活過來了呀?”
“太不可思議了,長老這手段也太厲害了吧,難道是用了什么起死回生的仙法嗎?”
眾人的震驚之情溢于言表,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
而那化身為實體的張玄靈,卻一臉平靜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平靜。
仿佛對自己死而復(fù)生這件事并沒有太過驚訝。
又或者是他心里有著旁人所不知的緣由。
圣墟長老看著眾人那震驚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神秘了。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說道。
“諸位莫要驚慌,此事說來話長,吳名確實曾遭逢大難,可機緣巧合之下,他并未真正身死道消,今日借助這千鸞紙軸之力,方能重現(xiàn)于世,這也是他的造化,更是魔谷之幸啊?!?/p>
眾人聽了長老的解釋,雖然心中依舊滿是疑惑。
可也知道這其中必定有著極為復(fù)雜的緣由,不是他們一時半會兒能弄明白的。
只是大家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張玄靈。
還是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場奇幻的夢境,讓人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信呀。
“吳名,你……你真的??!”巨靈子上前一把抓住張玄靈眼含熱淚看著眼前的張玄靈口中喃喃道。
“師尊,讓您操勞了,弟子得虧二位長老醫(yī)治才得以完全?!睆埿`緩緩道。
這時候張玄靈的余光看到了司徒楠,只見她站在原地,一雙美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珠。
司徒楠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卻什么沒說,站在原地分外深情的看著張玄靈。
張玄靈看向司徒楠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此時無聲勝有聲……
“吳名,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整個劍峰因為你哭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師尊更是病了半個月??!”
歐陽空上前激動的拍了拍張玄靈的肩膀說道。
“是呀,吳名,你小子還真是命大,沒想到那天魔宗的弒天神雷都沒能打死你!”一個劍峰白袍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