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靈朝著司徒楠投去一個淡淡的笑容,并未解釋什么。
“吳名,你可知知道這魔云訣不是那么好煉得!”司徒楠一雙美眸中滿是關切跟緊張。
她實在是不知道張玄靈怎么會去跟虛竹承諾這個。
五天能掌握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還一天。
圣墟長老都做不到得事情,你張玄靈以為自己是什么神仙呀。
要說人裝逼也要有個限度呀!
劍峰得其他弟子看向張玄靈的目光中也是充滿了無語。
歐陽空眼神滿是復雜的看向張玄靈。
這眼神中既有無奈,也有震驚,最多的還是無語。
他轉頭看向虛竹等人之間他們震驚過后臉上滿是嘲笑,看張玄靈猶如看傻子一樣。
“三師兄,門下弟子吳名口出妄言,實在是我管教不周,還望師兄莫怪!”
歐陽空面色凝重雙手作揖道歉。
虛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一眼身后笑得前俯后仰得弟子心中暗道。
沒想到這個張玄靈是個傻子。
這說出來得話還真是不經過大腦。
真以為魔谷得人是山下得那些村野鄉夫呢。
給他一周都未必能學會魔云訣,還想一天內學會真是癡心妄想!
不過他正愁沒有借口整治張玄靈呢,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張玄靈。
虛竹故作鎮定其實內心早就樂開了花。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還闖進來。
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
他甩了甩袖袍擺擺手道:“無妨,我倒是感覺這小子是認真的!”
“這……”歐陽空臉色滿是為難,看了一眼張玄靈,心中很是擔憂。
可對方這么說,自己就算是相救也救不了呀。
歐陽空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吳名能態度好一點道個歉,然后這件事就過去了。
萬不可往死路上走呀。
可接下來張玄靈的話卻讓所有人不由得啞然。
張玄靈臉上滿是認真的說道:“哼,不就是魔云訣嗎,一天很奇怪嗎?”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聽聽,這是人話嗎。
不就是……魔云訣嗎!
一天!!!很奇怪嗎!!
要知道魔云訣雖然是魔谷入門功法,可想要在一天內掌握簡直難如登天。
就是魔谷長老圣墟道人也用了三天才掌握。
從此之后魔谷上千年以來就再也沒有人能超過這個時間的。
張玄靈竟然說一天!!!
這無疑是在說自己比圣墟長老天賦還高呀。
虛竹跟徐長安等人先是愣了許久,然后笑成了一團。
“哈哈哈,吳名,好小子,現在我都有點佩服你得勇氣了,剛才還說你沒志氣呢,現在看來其志通天呀!”
“一天時間!!吳名,你小子要是一天掌握,我給你舔腳都行!”
“舔腳?哎,恐怕是你沒這個福氣嘍,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通過試煉得,怎么感覺腦子不正常!”
“……”
嘲笑聲譏諷聲此起彼伏。
根本沒有一個人相信張玄靈能在一天內完成魔云訣。
司徒楠此時心中一股無名火涌起來。
她看著張玄靈道:“吳名,你怎么能隨便承諾呢,一天時間!你瘋了呀!”
“就連大師兄都用了半個月,你還能比大師兄厲害嗎!”
“被犯傻了!”
雖然司徒楠知道張玄靈此時不過是為了解救自己于尷尬之中。
可他這么隨意承諾只會給自己招來不幸。
她是清楚虛竹這些人得秉性的肯定不會就這么放過張玄靈。
張玄靈如此跟送死沒什么區別。
其他劍峰弟子也是直搖頭。
虛竹看著張玄靈那張淡定從容的臉不由得微微有些震驚。
他臉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從容不迫,就好像……
就好像他真的會這門功法一樣。
真的能在一天內掌握一樣。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隱居的世外高人。
可是這個想法只在他的腦海中存留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這怎么可能,張玄靈要是真的能一天內就掌握魔云訣,有如此逆天的天賦。
他怎么可能甘愿呆在魔谷的劍峰。
魔谷歷經上千年都沒有出過這種逆天的天賦型選手。
張玄靈怎么可能是!
他最多也不過是結丹初期的修為,至于天賦,就算天賦高也最多一周才能掌握。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笑,淡然說道:“好大的口氣!”
“哼,年輕人囂張跋扈,果然是有志氣!”
“那就依你,如若你能夠在一天內掌握魔云訣,以后我叫你師兄,聽你命令!”
“不過,要是你掌握不了……”
虛竹眼神中充斥著玩味繼續道:“從此以后你便不能再修煉,你就在我們龍峰當一個燒火的火夫!永遠不能回劍峰!如何?”
這話說完第一個不愿意的就是司徒楠。
她站了出來手中緊緊握著配劍氣勢洶洶的說道。
“不行,這對吳名太不公平了,他修為尚淺,怎么可能做到一天掌握魔云訣!”
好不容易將張玄靈弄進魔谷。
現在讓他去龍峰當火夫,還永遠不能回劍峰,這怎么能行!
歐陽空也趕緊說道:“師兄,這魔云訣一天內根本不可能掌握,弟子吳名只是不明其中緣由,師兄不可當真呀!”
這時候那些其他峰門弟子自然明白三師兄的用意。
他們本來對這個劍峰的吳名也沒有什么好感。
要是他以后能道龍峰做一個燒火砍柴的火夫,他們當然愿意。
這樣就能每天欺負欺負他了。
徐長安第一個說道:“人家可是親口答應的,你們這些做師兄師姐的怎么能敗了人家的興致呢。”
“再說了,這皇上都不急,太監急什么,是吧吳名!”
徐長安的目光落在張玄靈的身上一雙眸子中充滿了不屑跟譏諷。
其他人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張玄靈。
司徒楠跟歐陽空見勸說無效,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們實在不知道這個張玄靈內心到底再想什么。
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好好的劍峰不呆了?
要去給人家燒火砍柴?
是真不懂,還是裝得,兩人面面相覷,眼神滿是復雜。
此時張玄靈淡然一笑道。
“可以呀,不過口說無憑,我看還是找個什么擔保人吧,這樣以后誰都賴不掉!”
張玄靈得語氣十分平靜,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