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納,飛天御劍之術,太帥了。”
“走,上去看看,聽說這位新來的弟子,背景可不容小覷呢。”
“你們看,他身上竟然繡著五朵祥云,好漂亮呀,羨煞旁人呀。”
“……”
各峰門的弟子議論紛紛,眼眸中都可以看到對這新弟子的羨慕之色。
徐長安意氣風發(fā),耳邊眾人得贊美聲讓他更加多了幾分傲氣。
他收起長劍,單手負在身后,直接從張玄靈身旁掠過。
龍峰得大弟子見徐長安過來,彎腰哈背的。
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甚至給徐長安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熱情的給他寫上了名字。
“道友好風采呀,恐怕魔谷的試煉都不需要比試了,直接宣布獲勝者就行了哈哈哈。”
龍峰大弟子夸贊道。
徐長安可是徐家第十八代傳人,那可是人盡皆知的武道世家。
聽說他的老祖宗,那可是元嬰后期的修士呢。
翻手為云,負手為雨的人物。
也不知道徐長安怎么想的竟然會來參加魔谷這種新人弟子的試煉。
這不是要完虐其他參賽的弟子嘛。
知情人士心中暗暗悱惻。
徐長安眼眸含笑,并未說話,讓人看起來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架勢。
其他的新人弟子一聽說徐長安來參加比賽了,那原本的信心瞬間跌到了谷底。
張玄靈倒是不以為意,坐在司徒楠的身后正在把弄著手中的樹枝。
“完蛋了,這武道世家徐長安竟然也來了,錄取的名額就那么幾個,這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嘛。”
司徒楠埋怨道。
她側(cè)目看了一眼張玄靈,見對方一臉淡然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本來也不可能通過試煉,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徐長安,不躺平還能怎么樣。
“哎~”
司徒楠深深嘆了一口氣。
此時,道場上的龍峰掌門開始宣布試煉的項目跟規(guī)則。
本次試煉一共三個關卡。
分別比試的是,力量,敏捷,還有天賦。
能夠脫穎而出的則有望成為魔谷的新弟子。
首先的試煉就是力量。
只見道場的中間放著三個重量不一的鼎。
其中最大的一個青銅鼎足足重八百來斤。
這種重量沒有修為是根本不可能舉起來的。
而那些修為較淺的也壓根不敢嘗試。
最小的則是一個重量兩百斤的鼎。
所有才參加試煉的弟子看著那個八百來斤的青銅鼎都不由喉嚨滾動一番。
參賽的試煉者一個個開始嘗試,可誰也不敢直接挑戰(zhàn)那個八百來斤的鼎。
甚至他們連看都不看,在心中直接默認的放棄。
仿佛那就是一個不完成的任務一般。
結(jié)果就是無一人能舉起那鼎。
輪到徐長安上道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那八大峰門的長老眼神中滿是期待。
“這就是武道世家徐長安?”
“不錯,他便是今年最特殊的參賽弟子,希望他能將那鼎舉起來,也好鼓舞一下眾人的士氣。”
“不好說呀,這鼎可是足足八百斤呢。”
“……”
只見道場上,徐長安一個飛身,直接到了那最大的青銅鼎面前。
他的面色從容不迫。
似乎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八百斤的青銅鼎而是一個任他揉捏的小玩具一般。
此時那些參加完第一場比賽的新弟子見狀紛紛啞然。
這家伙竟然直接看都不看那兩個小鼎。
而是直接來到了青銅鼎的面前。
在他們眼中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竟表現(xiàn)絲毫沒有壓力。
然而下一秒……
在眾人得期待中。
徐長安站在道場中央,氣沉丹田,屏氣凝息雙手緊緊握住那青銅鼎得一角。
隨著一聲暴呵。
那八百斤重量的青銅鼎竟然開始晃動,然后緩緩的被舉了起來!!
徐長安漲紅了臉,雙手更是青筋暴起。
渾身真氣聚于掌心。
一個翻動!
八百斤的青銅鼎懸于空中,被徐長安的雙手穩(wěn)穩(wěn)的托舉著。
這一幕將所有人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八百斤的青銅鼎,在這些新弟子眼中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現(xiàn)在竟然被人舉了起來。
這些來參加試煉的弟子看著道場中央的高舉著青銅鼎的徐長安時,眼中皆是復雜之色。
有嫉妒,有崇拜,也有不甘……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哎,看來今年的試煉第一是他了……”
“……”
八個峰門的長老,看著道場中的徐長安時,那神色就像是老師看優(yōu)秀的學生一樣。
“此子不可小覷,日后必有大作為!”
龍峰的掌門捋了捋發(fā)白的胡須眼帶欣賞之色道。
道場中,徐長安,穩(wěn)穩(wěn)的將青銅鼎放下,負手而去。
宛如一個天之驕子一樣緩緩的回到座位。
下一個就到了張玄靈出場。
臨走的時候司徒楠一臉擔憂的看著張玄靈。
“其實,打獵也挺好的,每天可以跟小動物相處,你要是想要修行,你有時間也可以來找我。”
“不一定非要參加今年的試煉……”
張玄靈當然明白司徒楠什么意思。
不過他根本沒有在意這些。
他在眾人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的走進道場。
“這誰呀,怎么穿著一身布衣就來參加試煉了。”
“不知道,估計是故意打扮成這樣吧。”
“哈哈哈,你們還不知道呀,這是劍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人拿得出手了,聽說還是個獵戶呢。”
新弟子們議論紛紛,一聽說說個獵戶出身,還是筑基期后,那臉上皆是嘲諷之意。
此時高臺上,龍峰的大弟子,最佳勾起一抹冷笑。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眼中滿是譏笑道:“大家看好了,這是劍峰的弟子,來逗大家笑的哈哈哈哈。”
“劍峰的?那就不稀奇了,劍峰都快解散了,不知道還在掙扎什么。”
說完這話,那大弟子還不忘目光瞥了瞥坐在角落的劍峰長老巨靈子。
譏笑嘲諷聲不絕于耳。
仿佛張玄靈就是那跳梁小丑一般來供眾人取樂的。
此時坐在角落的巨靈子根本沒眼看。
眼不見心為靜。
他閉目養(yǎng)神,雙手打坐,雖臉上看起來云淡風輕,心中早已波濤洶涌了。
后悔呀,他太后悔了。
就不應該答應歐陽空讓整個所謂的筑基期的獵戶來參加試煉。
本來劍峰這些年就備受其他同門嘲笑。
現(xiàn)在這不是要淪為笑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