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思考太多,就相當于回歸理智的過程,自信一想就會覺得談戀愛是一件很虛幻的事情,那感覺大概像是做了一場夢,夢結束之后什么都沒有。
而戀愛正是這樣的過程。
快樂只在進行之中,可之后就會落入無盡的寂寞和孤獨之中。
習慣了另一個人的陪伴之后,你無論做什么都會想起對方。
沈朝暮轉頭進了屋子,聽到林瀾說,“如果戀愛腦是瘋狂地喜歡你姐,那我就是戀愛腦。”
沈朝暮:“.....”猝不及防吃了一噸狗糧!
怎么說他是戀愛腦,他還挺驕傲是腫么回事?
“行,沒人說你不是。”
林瀾轉身進了宿舍,關了門,“你有了真心喜歡的人,那個時候你就會明白。”
沈朝暮:“行,你還是睡覺吧,明早不是還要當我姐的鬧鐘!”
林瀾嗯了一聲,“那么晚安。”
說完就去了浴室,洗了澡出來就上床睡了。
前前后后不過十分鐘,就聽到對方平穩的呼吸聲,沈朝暮都驚呆了。
不是他居然能睡得那么快?
也不直播了?
當我姐的鬧鐘居然讓他那么有動力去睡覺?
沈朝暮頓時心情復雜,最開始是疑惑這家伙怎么突然就喜歡上了他姐,可隨著這幾天的深入了解,他發現這林瀾還真的挺了解他姐姐的,到現在他只覺得林瀾完全栽了,而他姐尚未知曉,不過對林瀾挺縱容的。
這兩個人的相處節奏完全就不像是剛認識的陌生人!
想破腦袋想不明白的沈朝暮決定不想了,等三天后生日回去直接問不更快些!
~
時間很快來到三天后。
這幾天兩人天天晚上登錄游戲一起玩兩個小時,今天是沈朝暮的生日,馬上要見面了,林瀾一大早就起來了。
順便把沈朝暮也喊起來了。
沈朝暮已經敢怒不敢言了,“你這家伙,至于這么火急火燎嗎?又不是人會跑,你不要著急嘛~”
“你不懂。”
沈朝暮:“艸!”欺負單身狗是吧?
他為什么不懂?
難不成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三日不見如同三年?
別太離譜!
“人怎么不會跑?”林瀾語氣猶豫,“說不定你姐對我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呢?”
“.....林瀾,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他姐都如此寵愛縱容他了,他居然還是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不得不說,這讓他挺感觸的。
因為沒有安全感的人往往是沒有感受到對方對他堅定的喜歡。
他錯怪了林瀾。
“我確實是離不開你姐了,但我并不清楚自己在你姐心目中的地位,她總是喊我小朋友,也許我對她而言只是一個可以逗弄玩的弟弟,并不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沈朝暮聽了瞬間就有些同情了,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林瀾說的可能才是真的。
他姐冷靜理智地有時候像是機器人,她很少感性。
“我會幫助你的。”沈朝暮迅速從床上起來,拍了拍坐在書桌前等他的林瀾,“這次我生日宴會于你而言是個好機會。”
“現在想來,你前幾天的想法才是對的。”沈朝暮認真道,“如果我確認自己想要的就是這個人,我也許比你更加費盡心思!”
林瀾松了一口氣,接著說,“因為我接受不了她會喜歡上別人的任何可能。人心只有一個,如果她愛上了別的男人,那我又該何去何從?”
“因此我必須這么做,即使最后被她知曉。我無法承擔失去她的風險,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可怕。”
“那些瘋狂的想法我努力克制,可我依舊做不到無動于衷,我怕自己忍受不了,徹底毀滅此刻來之不易的溫馨時刻。”
沈朝暮再次拍了拍林瀾的肩膀,“兄弟,道阻且長。”
“我知道。”林瀾淡淡道,“不過謝謝你那么信任我。”
沈朝暮去衣柜拿出了一套西裝,站在立身鏡子面前看鏡子里面的自己,淡淡地說,“信任是因為你是我姐愿意接觸的人,這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明她對你很有好感,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你本身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你選擇喜歡誰我都支持,不過你會喜歡上我姐姐倒是出乎我意料,不過也現在情理之中,畢竟你們兩個都喜歡玩游戲,這世界總是充滿驚喜。”
林瀾聽完,有時候特別羨慕沈朝暮的狀態,他和沈易辭不愧是姐弟,兩個人的想法大體上是一致的。
也許同樣的環境造就了相似的思考方式。
林瀾想,從前的他大概是很羨慕他們這些能夠坦誠勇敢做自己的人,似乎他們從來不害怕什么。
忽然他就理解了那句話。
極度的坦誠就是無堅不摧。
真實給人力量,虛偽和虛假必定長久不了。
什么是正確,什么是錯誤,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不需要宣告全世界,因為他們不會在意你和理解你。
唯有你自己才是你自己的信仰,那么就應該持續做對自己長久有益的事情。
“你說的很對。如果以一種享受的心態去度過這短短一生,那么所有東西大概對于你而言都是驚喜。”
事物本身沒有對錯,而是你的主觀評價給了情感色彩。
如果你感覺很好,那便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將她視為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山,她就會成為你無法攀登的高山。
沈朝暮點頭,“你這么想非常棒!”
兩人收拾了一會兒,就開著車回家了。
路上,沈朝暮看著林瀾提著的小禮盒,“你這里面是給我的禮物還是我姐的?”
“當然都有。”林瀾失笑,“我倒也不是那么見色忘義的家伙。怎么會忘了你的禮物?”
沈朝暮滿意地哼了一聲,“那你送我姐什么啊?”
“這是秘密。”
“我可提前說了,要是一些小女生喜歡的東西你就別送了。”沈朝暮開著車,車到別墅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一輛熟悉的轎車上。
“程楠也來了。”林瀾看了一眼沈朝暮,少年低垂著眼睫,忍不住道,“他來干嘛?”
“畢竟做了那么久的朋友,你的生日他應該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