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辛染的眸光如同寒潭,深邃而冰冷,他一步步逼近溫初檸,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讓她窒息。溫初檸下意識地往后挪動
溫初檸震驚,嘴唇微顫:“你都知道了?是誰同你講的?”
目光轉向云月輕,“是你!對不對?你怎么什么都要和我爭,地位榮寵男人,你一個都不放過!”
溫初檸聲嘶力竭地吼著,不忘了用衣襟擦拭臉上的血水。
魏辛染的眸光如同寒潭,深邃而冰冷,他一步步逼近溫初檸。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讓她窒息。
溫初檸下意識地往后挪動,“你……你要干什么?”
“我承認,之前我的確控制了你的心智,但是你平心而論,你我青梅竹馬,你當真從未對我動過心嗎?”
魏辛染的眸光忽地一閃,冷冷地掃過一旁的云月輕。
云月輕卻仿若未見,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他的目光收回,再次落在溫初檸那張能欺騙人心的動人面龐。
“我對你從未動過真心。”
溫初檸的眼眶瞬間泛紅,她劇烈地搖著頭,發絲凌亂地散在臉頰旁。
“不可能,你明明之前對我很好的,無微不至,之前落水生病,你守在我床邊,為我熬藥,還說會護我一世周全……”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絕望的哭腔,仿佛要將過往的甜蜜一一喚醒。
溫初檸伸出沾滿血跡的手,試圖抓住魏辛染的衣袖,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哀求。
可魏辛染只是冷冷地抽身而退,那曾經溫柔的背影此刻變得遙不可及,如寒冰般刺骨。
魏辛染的眼神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溫初檸的偽裝。
“你還有臉提那次落水?根本就不是月輕推的你!你用那支萬能的筆,悄無聲息地改寫了我的思想。”
“強迫我做出違背本意的事,讓我站在你的那邊,親手傷害了月輕。”
“你可知道,當時我的心有多痛?就像被千萬根針同時扎入,可我卻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傀儡一般,傷害著那個我最不愿傷害的人。”
說到此處,他的語氣里滿是痛苦與掙扎,仿佛那段記憶再次將他拉入深淵。
溫初檸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轉為深深的哀怨。
她急切地解釋道:“我只是……想讓你多愛我一點。”
“沒有那支筆的時候,宗派里的師兄弟、掌門,甚至是你,何時曾正眼瞧過我?”
“我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師妹,無人問津。我只是想在你的心中,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魏辛染的臉上滿是嘲諷與失望,他搖了搖頭。
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怎么沒有人關心你?月輕她是多么的關心你,她總是在你身后默默付出。”
“而你呢?恩將仇報,用盡手段來陷害她,只為了滿足你那可笑的虛榮心!”
魏辛染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內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箭矢,精準地刺入溫初檸的心房。
他的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愛的人,永遠只有你自己。你要是真的愛我,不可能讓我變成一只沒有思想的傀儡,任你擺布。”
“你做的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你那可笑的虛榮心和權利的欲望。”
溫初檸的臉色蒼白如紙,她顫抖著嘴唇,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言以對。
她的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不……不是的,還記得我們兒時的情誼嗎?我……我用自己一半的氣運值復活了葉楓。”
魏辛染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最凜冽的風。
“你救他,那是你覺得他有利用價值,并不是因為什么兒時情誼,這些話你騙騙自己就算了,不要也把我當成傻子來騙。”
溫初檸的眼眶中盈滿了淚水,帶著一絲不甘。
“我當時完全可以選擇不救他!是因為我用那支筆復活了他,耗盡了自己一半的氣運值!所以,我才沒有足夠的力量再操控你!”
魏辛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滿是諷刺與不屑。
“你復活他,不過是因為我發現了葉楓要殺月輕的真相,那也是出自你那支筆的手筆。”
“你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為了不讓我離開你,才不得已耗盡一半氣運值復活了他。”
他一步步逼近溫初檸,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失望。
溫初檸顫抖著,淚水滑過臉頰,她試圖抓住魏辛染的手,卻被他狠狠地甩開。
溫初檸的情緒突然崩潰,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聲音顫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是!又怎么樣?我做了這一切,那又如何?難不成你要殺了我嗎?”
“魏辛染,你睜大眼睛看看,如今的我,被你們弄得如此狼狽,什么虛榮心,權利和地位,都已經一無所有了,連你對我的那點虛假憐憫都失去了!”
“你若要動手,就來個痛快吧!”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瞼間滑落,滴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激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絕望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魏辛染緊握雙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俯下身來,看著你溫初檸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溫初檸緊閉著眼,淚水不斷滑落,她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然而,預期的疼痛并未到來。魏辛染的手懸在半空,顫抖著,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他緩緩站起身,背過身去,“再怎么樣,你曾是我的師妹,讓我動手,我的確做不到。”
云月輕靜靜地站在一旁,她受傷的手臂輕輕搭在身側。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我下得去手。”
魏辛染的目光落在云月輕那血跡斑斑、輕輕搭在身側的手臂上。
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
“好,那就你來動手,我絕對不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