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底下觀看的眾人也是非常驚訝,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們的神情凝固在那一刻,連手中的瓜子都忘了嗑,掉落一地也渾然不覺。
“她一個鼠輩,什么小言,名字從來沒聽過,怎么會在風無痕手底下,率先拿下一分?”
“對啊,迄今為止無人能在風無痕手底拿下一分,風無痕氣度不凡,比賽前三回合會給對手余地,一般都是第四回合結束的。”
“也許是風無痕故意讓著27號,才讓那小丫頭有機可乘,且看第二回合,風無痕是如何扳回局面的。”
擂臺上,云月輕身形輕盈,如同幽靈般在風無痕周身游走。
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的避開風無痕的鋒芒,又巧妙地在其防守的空檔處留下一抹寒光。
風無痕眉頭緊鎖,他全力施展,卻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力有未逮。
云月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故意露出破綻。
待風無痕猛地一擊即將得手,卻又如同風中之柳,輕輕一側身,便讓風無痕的攻勢落空。
風無痕心中驚疑不定,這種感覺,就像是貓捉老鼠的游戲。
而他,竟成了那只被耍得團團轉的“老鼠”。
溫初檸站在擂臺邊緣的陰影中,雙手抱臂,緊緊盯著臺上云月輕與風無痕的纏斗。
云月輕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這抹注視,心中微動,不想讓溫初檸看出來,她平時的打法和習慣。
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不然她一定會猜到小言就是云月輕。
她嘴角的笑意更甚,卻瞬間轉換策略,故意賣了個破綻給風無痕。
只見云月輕身形一頓,仿佛被風無痕的虛招所惑,露出破綻的瞬間。
風無痕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迅速反擊,一拳攜風而至,正中云月輕肩頭。
而云月輕借力后退,身形搖搖欲墜,似乎真的吃了虧,卻讓臺下的觀眾一片嘩然。
“我就說這小丫頭,根本打不過風無痕。”
另一個搖了搖頭反對,“我看她剛剛反應迅速,如今又遲鈍,感覺是故意讓著風無痕的。”
“怎么可能?如果年紀輕輕有這等實力,怎么會一點名氣都沒有,我看就是她剛剛用力過猛,加上風無痕讓她,如今沒了力氣,風無痕也認真起來,所以落了下風很正常。”
“況且,輸給風無痕也不丟人。”
風無痕望著云月輕那略顯踉蹌的身影,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云月輕故意賣的破綻,一股被戲耍的怒意,在胸腔中翻騰。
正當風無痕怒意升騰,準備發動更為猛烈的攻勢時。
云月輕身形突然變得飄忽不定,如同晨霧中的幽靈,竟在眾人眼前化作數道殘影。
這是她在玄天派不曾有過的打法,也不曾在與溫初檸打斗時用過,因此放心在溫初檸面前施展出來。
每一道殘影都攜帶著一絲冷冽的殺氣,讓風無痕一時難以分辨真假。
擂臺之下,觀眾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譎多變的身法。
溫初檸的眉頭緊鎖,目光中閃過一絲震撼,她意識到,眼前的云月輕,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深不可測。
而風無痕,則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風無痕的眼神逐漸凝重,他奮力揮拳,企圖穿透那層層幻影,卻只是擊中了虛無。
云月輕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現身都帶著凌厲的攻擊,讓風無痕步步后退,狼狽不堪。
擂臺上,云月輕身形驟停,一抹清冷的笑意掛在嘴角,她靜靜地看著風無痕,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風無痕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時,裁判高亢的聲音劃破空氣:“本場比賽,小言勝!”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仿佛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愕,雙眼圓睜,嘴半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陽光從擂臺上方灑落,照耀在云月輕勝利的身影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與風無痕那略顯頹敗的站姿形成了鮮明對比。
風無痕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微微顫抖的雙手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半空中仿佛還殘留著他未盡的力道。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每個人的心跳都清晰可聞。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期待,等待著這突如其來的寂靜被某種力量打破。
風無痕踉蹌著走下擂臺,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往日那不可一世的自信被挫敗感所取代。
觀眾的目光如同無形的箭矢,讓他感到渾身刺痛。
他緩緩步入待定席,那張略顯破舊的木椅仿佛也在嘲笑他的失敗。
坐下時,木椅發出“吱呀”一聲,似乎也在承受不住這份沉重。
風無痕低垂著頭,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他仿佛被隔絕在一個無聲的世界里,獨自品味著失敗的苦澀。
云月輕緩緩走下擂臺,步伐輕盈,每一步都似乎在嘲笑風無痕的沉重。
她停在風無痕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滿是戲謔:“風無痕,這就是你所謂的實力?”
說著,她輕輕拍了拍風無痕的肩膀,那力度看似無害,卻如同重錘般擊打在風無痕的心上。
風無痕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緊握,最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拳頭慢慢舒展開。
風無痕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抬眼望向云月輕,那雙曾經充滿傲氣的眼眸,此刻竟帶上了一絲敬佩。
“你的確很厲害,”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每個字都承載著千斤重量。
云月輕認同地點了點頭,一點不謙虛地說:“我知道我很厲害,你也不賴。”
無痕咬緊牙關,低聲道:“你別高興太早,進了決賽遇到溫師姐,有你好看的。”
云月輕攤開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瀟灑轉身。
風無痕眼神復雜,低聲而堅決地說:“我好心提醒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