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她無情道術法,不需要金丹和靈力,需要的是心境,擋住溫初檸一擊還是綽綽有余的。
溫初檸面色驚恐,“這……不可能!你是云月輕對不對!”
她說著就像瘋魔了般,對云月輕再次發起攻擊。
“我不管你是誰,去死吧!”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至云月輕身前,是魏辛染,他劍眉緊鎖,周身環繞著淡淡的藍光,那是靈力與意志交織的屏障。
“住手!”魏辛染低喝一聲。
他輕輕一揮袖,一股溫和卻堅定的力量將溫初檸的攻擊化解于無形,同時一股柔和的靈力包裹住她,讓她無法再進一步。
“你睜開眼睛看清楚,她是我的灑掃弟子小言,并非月輕?!?/p>
溫初檸更加氣憤,“她不是云月輕,你為何如此袒護她?”
“我說了月輕沒有死,她現如今好端端在凈元派,所以她只是小言,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了?!?/p>
溫初檸愣怔住,“她沒死?那她也是廢人一個了,就和你收的這個小言一樣廢物!”
此刻一個穿鎧甲的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單膝跪地抱拳恭敬道:“營地有……有怪物,還望大師兄和二師姐,前往一探究竟?!?/p>
魏辛染伸手扶起士兵:“你慢慢講,說得仔細一點?!?/p>
“那些怪物食血不食肉,每個被咬的弟子,全部變成了它的同類,現在營地的人有一半全部變成了那種怪物?!?/p>
聽罷,魏辛染顧不得與溫初檸爭辯了,兩人一同前往營地一探究竟。
九尾靈貓將身體變小,變成了一只正常家養貓一樣大,縱身一躍跳進云月輕懷中。
她直覺這就是玄天派在魔域的秘密,混進侍從隊伍里,跟了上去。
……
營地
一片荒蕪寂寥,昔日熱鬧的訓練場如今化作人間煉獄。夜幕低垂,月光稀薄,照不透那濃重的血色陰霾。四周,血水匯聚成涓涓細流,蜿蜒曲折,與殘肢斷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悸的恐怖畫卷。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與腐敗交織的刺鼻氣味,每一步落下都似乎能踩到軟綿綿的不明物體,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
火光搖曳,將這片死寂之地映照得更為陰森可怖,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更是漆黑一片,仿佛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遠處,不時傳來陣陣低沉而詭異的嘶吼,伴隨著怪物移動時骨骼摩擦的咔嚓聲,令人毛骨悚然。
營地邊緣,幾具尚未完全轉化的弟子身軀扭曲地躺在地上。
皮膚干癟,雙眼圓睜,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夜空,仿佛訴說著無盡的絕望與不甘。
四周,更多變成怪物的弟子漫無目的地游蕩,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魏辛染俯身,觀察一只正在變異的弟子,眉頭久久不能舒展。
“這是僵尸。”
“僵尸?”眾人疑惑。
魏辛染解釋:“僵尸以食人血肉為生,沒有真正陷入死亡之際的人,被僵尸吸血,可起死回生,但會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這些僵尸全部都是低階僵尸,所以他們啃食人有的會直接啃死,只有一部分的人會僥幸活下來?!?/p>
“不知道是何人,在我玄天派營地投放了僵尸?!?/p>
溫初檸不知為何,打了個冷戰,“肯定是凈元派,他們向來看我玄天派不爽。”
魏辛染直接選擇不理睬,“你把士兵們隔離,還有你,到玄天派多叫些修士來幫忙?!?/p>
魏辛染閉目凝神,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涌動,化為一道道銀色的鎖鏈,如同游龍般穿梭在混亂的營地之中。
這些鎖鏈精準無誤地纏繞住每一個僵尸,將它們牢牢束縛。
即便是那些最為狂躁的怪物,在這股力量下也動彈不得,只能發出陣陣不甘的嘶吼。
隨著他一聲低喝,所有僵尸仿佛被無形之手提起,緩緩升起,被逐一送入營地深處的一座廢棄倉庫內。
倉庫大門轟然關閉,魏辛染指尖輕點,幾道繁復的符文憑空浮現,化作光芒沒入大門之中。
瞬間,倉庫被一層堅固的結界籠罩,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響與氣息。
他一眼望去,神色不由得痛苦了幾分,“這些都是和我一起,并肩作戰的士兵了,每天同吃同住,如今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p>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罪魁禍首,繩之以法?!?/p>
他驚奇地發現,這些僵尸的眼瞳有黑色有灰色,不知道同色的不同,到底有何不一樣。
他仔細觀摩了一番驚奇的發現,竟然有一只僵尸的眼睛是藍色的,他與其他僵尸不同。
大僵尸都在嘶吼,吶喊無止境地掙脫,就他蜷縮在牢里的一個角落,紋絲不動,如果他沒有仔細觀察,甚至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阿勇?”魏辛染試探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只見那個藍色瞳孔的僵尸緩緩轉頭,好似聽懂了一般。
“聽得懂,對不對?”
阿勇木訥地點著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肌膚像雪一樣,白指甲像樹枝一樣無限拉長。
最可怕的是鋒利的牙齒怎,么收也收不回去,嘴唇更是因為嗜血而變得鮮紅無比。
羞愧地抱著頭,不想讓魏辛染看到自己,瘋狂地搖著腦袋,“不!不!不!”
魏辛染不死心地詢問,“阿勇,不會傷害你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阿勇瘋狂地吶喊,“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拿我做實驗了!”
魏辛染解開了禁錮阿勇的枷鎖,“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拿你做實驗,你冷靜一點,如果你現在不想說,我可以不問。”
阿勇,這才慢慢冷靜下來,除了他身上特別的外表,似乎他和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他緩緩走向倉庫的門口,想要對魏辛敞開心扉。
倉庫里的僵尸不知為何,好似全部都很怕阿勇一般,對他避之不及,竟然在其他僵尸的臉上看到了恐懼。
魏辛染伸出手,想要打開倉庫的門,溫初檸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魏師兄你干什么,看他現在的樣子,已經不是和你一起并肩作戰的隊友“阿勇”了?!?/p>
“你清醒一點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