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地,很多人都去石碑,測了自己的靈根。
此刻輪到了云月輕,在石碑面前站定。
“可以不測嗎?我可以用別的方法證明自己的能力。”
小弟子:“不可以,不測的話抓緊走,還有很多人排隊著要測呢!”
百姓群眾:“就是啊!輪到你,你就撤得了!”
云月輕不得已將手掌放上去。
“測試結果:無任何靈力。”
小弟子眉頭一皺,“快走吧,沒有靈力從這杵著干嘛呢?別妨害我們辦公,好吧。”
云月輕心有不甘,“我可以通過別的方式證明自己。”
小弟子上前就要扯云月輕胳膊,她瞬間避開。
“吆!靈力一點沒有,武功倒是不錯啊,但是我們這里是玄天派,三宗七派之首,不收你這種沒有靈力的廢柴!”
云月輕眉頭一挑,“信不信你打不過我這個廢柴?”
小弟子不屑一顧,“就你,一點靈力都沒有,咱們兩個打起來,不都得說我欺負弱小啊!”
“少廢話。”云月輕身形已如輕燕般掠出,足尖輕點地面,留下一道道殘影。
小弟子見狀,雙手快速結印,周遭空氣微震,顯然是要施展基礎靈力武技。
然而,云月輕并未直接硬碰硬,她身形詭譎,仿佛游走在風中的幽靈,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讓小弟子的攻擊盡數落空。
突然,云月輕身形一頓,借勢反撲,一記干凈利落的掌風直取小弟子面門。
小弟子大驚失色,匆忙間以臂格擋。
卻只聽“砰”的一聲,竟被云月輕借勢借力,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后退,險些摔倒。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陣陣驚呼,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沒有靈力的少女,竟有如此驚人的身法和力量。
“剛剛練氣九層,我不用靈力你也并非我對手。”云月輕撣了撣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小弟子目瞪口呆,震驚得久久不能言語。
云月輕出言非虛,她甚至連無情道術法都沒用,就將他打敗了。
“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眾人視線齊刷刷望去。
“魏師兄。”小弟子盈盈一拜。
魏辛染目光似水看著云月輕,“你好像我的一個故人。”
云月輕心虛一瞬,又不自然地摸了摸額間,想起來老爺爺對她施展了障眼法,心里不由安定了幾分。
“你看錯了吧,我從未見過你。”
魏辛染:“也是她恨極了我,不可能像你一樣,如此平淡地同我講話。”
魏辛染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春風拂面,溫暖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緩步走向云月輕,周圍人群的議論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微風輕拂樹葉的沙沙聲。
“你可愿做我關門弟子,”
小弟子內心有些嫉妒,不由地插嘴,“大師兄,她沒有任何靈力。”
魏辛染上位者的氣質,撇向小弟子,“那你為何,被沒有任何靈力的她輕易打敗?”
小弟子:……
云月輕:“謝謝,魏公子青睞,我志不在此,希望做一個普通的灑掃弟子就好。”
魏辛染不僅沒有因為拂了顏面而感到憤怒,還抿起嘴,溫柔地笑了笑。
“好,那你去我庭院吧,我那里正好缺了個灑掃弟子。”
云月輕隨著魏辛染步入庭院,院內花香四溢,奇石錯落。
她盯著鳶尾花一時出了神,魏辛染解釋:“這是我很重要的人,最喜歡的花。”
“怎么,你也喜歡嗎?”
云月輕知道他說的很重要的人,就是她本人。
“挺好看的。”
……一刻鐘后
云月輕正細心地清掃著石徑上的落葉,動作輕盈而專注。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溫初檸身著華麗衣裙,面帶不悅,步入庭院。
她目光如炬,徑直走向云月輕,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你就是那個沒有靈力,卻能得到魏師兄青睞的灑掃弟子?”
云月輕抬頭,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輕輕放下掃帚,未語先笑,那笑容里藏著幾分淡然與從容。
溫初檸見狀,心中更是不悅,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上云月輕的臉,語氣中滿是輕蔑。
“你和她果然有幾分相似,不過還是你更丑幾分,你以為勾搭上魏師兄就能在玄天派立足嗎?想得太簡單了,一個沒有靈力的下人,永遠低人一等。”
說完,她抬手欲推,卻在半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擋下。
魏辛染的身影如同一抹淡雅的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之間。
他輕輕抬手,溫初檸的手腕便如同被溫柔的風托住,再也無法寸進。
他的眼神深邃而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望向溫初檸時,那份溫柔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初檸,不得無禮。”
溫初檸空氣中帶著一些撒嬌。“你就這么想她嗎?”
魏辛染垂下了眸子:“我沒有。”
溫初檸晃動魏辛染的肩膀,“你醒醒吧,她已經死了。”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因為就是我殺的她,你都忘了嗎?”
魏辛染明顯被激怒,粗而細膩的雙手,狠狠地箍住溫初檸纖細的脖子。
“那我替她報仇。”
溫初檸嘴角含笑,淚花顆顆滾落,“就那么愛她?能為她毀了這天下眾生?”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殺了我吧~”
溫初檸太了解他了,面對天下,不管對面是誰都是必選項。
魏辛染終于恢復了理智,緩緩松開了手,“滾出我的庭院!”
溫初檸拂袖離去。
魏辛染:“你沒事吧?”
云月輕搖了搖頭:“沒事。”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云月輕大腦飛速運轉,隨便編了一個名字:“我叫小言。”
雖然是隨便編,但這個名字也是有依據的,畢竟她比較話多,所以單個字“言”來代替她的新名字。
“好名字,以后我叫你言兒吧,溫師妹她性子不太好,你多多擔待,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云月輕:“我現在就有事,麻煩你。”
“何事?”
“我想去藏書閣,因為我沒有靈力,所以想找一下原因,可以嗎?”
魏辛染笑了笑,猶如和煦的春風一般拂過微微的湖水,美好而靜謐。
“好,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