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有問題!有人往酒里下藥!”林綰綰眉頭微皺,突然指著面前的調酒師質問道:“是不是你往酒里下迷藥了?你是不是想拐賣我們!”
蘇沐連忙捂住她的嘴,在調酒師一臉玩味的目光中拉著她離開了。
“空青!看什么呢,這么入神?”顧寒川近來心煩,本想到這里喝一杯,結果叫了空青半天,他卻一直盯著一個方向迷之微笑。
“沒什么,就是碰到了一個熟人!”空青這才收回眼神,轉頭看向顧寒川,挑了挑眉問道:
“老樣子?”
“嗯。”
“聽說你那個女朋友出院了,怎么不帶她一起過來?!笨涨嘁荒樞σ獾目粗櫤?。
“空青,我從來沒說過她是我女朋友!”顧寒川有些煩躁,接過酒一飲而盡。
“呦,都那么曖昧了,你告訴我說不是女朋友?誰信???而且我聽說,你還為了她,拒絕了林綰綰呢!”空青又給他倒了一杯酒,隨后雙手撐在吧臺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是,我對她確實不同,但應該還談不上喜歡,至于林綰綰,也只有祈安才會喜歡她那種人!”
“切,誰要你喜歡啊,你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嗎?而且,嗝~”
“我……我這種人怎么了?”林綰綰沒離開多遠,就看到顧寒川進來了,本來她是想換個地方,避開他的,可誰想到這人居然在這里和別人說自己壞話。
雖然自己當初確實是頂著惡毒女配的身份穿過來的,可到現在為止,自己可沒傷害人,最多就是和那個白蓮一起摔下樓了而已。
“你怎么在這兒?”顧寒川看著她身上穿的衣服眉頭微皺。
“本小姐去哪兒還要向你報備啊?我想去哪兒去哪兒,你管的著嗎?”林綰綰直接上前插著腰,怒視著他。
蘇沐看她發泄的差不多了,顧寒川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便想將他拉回來,沒想到,林綰綰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渣男!”
這一幕讓一旁的蘇沐和空青目瞪口呆,蘇沐連忙將人拉到了自己懷里。
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綰綰喝多了,你別放在心上!”
“那什么,打一打對身體也好,活血嘛,對吧!”救命,她在說什么,蘇沐這會兒恨不得拉著林綰綰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沒喝多,他就是渣男,和人家白蓮曖昧不清,還不給人家名分,蘇沐你放開,我要再打他一巴掌!”林綰綰在蘇沐的懷里掙扎道。
“噓,別說了!”蘇沐直接捂住她的嘴,沖顧寒川訕訕的笑了笑。
“那個,綰綰看見你好像挺煩的,你要不先走?”
顧寒川臉色鐵青的看了林綰綰一眼,沒再說什么,便離開了。
坐在車上,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兩人,就將兩人的情況告訴了顧祈安。
“謝謝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他們!”
顧祈安掛完電話,直接放下手中快要完成的戒指,驅車前往華酌。
而此時的林綰綰和蘇沐正坐在高腳凳上,和空青談笑風生。
“原來你和顧寒川認識??!”
“是啊?!笨涨嘁荒槍櫮绲目粗志U綰。
“嘿嘿,沒想到顧寒川身邊的人長的都還挺帥!”
“但是,我已經有未婚夫了!要不然我這會兒肯定放飛自我了!”林綰綰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有未婚夫也不妨礙你出來找樂子不是!”空青誘哄道,臉逐漸貼近林綰綰。
“我們不告訴他不就行了?”空青貼在林綰綰的耳邊喃喃道。
而這時的蘇沐被空青安排的人色誘了,這會兒正忙著和幾個帥哥喝酒呢。
林綰綰看著他的眼睛,差點被蠱惑,隨后用力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綰綰好不容易來一次酒吧,不想體驗一下這里的快樂嗎?”空青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繼續誘哄道。
魅惑的眼眸,令人迷醉的聲音,手下溫熱堅硬的腹肌,讓本來就有些神志不清的林綰綰逐漸迷失了。
看著有些懵懂的女孩,空青心情大好,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正當他還想繼續的時候,一個滿含怒氣的聲音打斷了他:“林綰綰!”
這聲音瞬間讓林綰綰清醒了不少,看著近在咫尺的空青,她嚇的連忙把人推開。
顧祈安怒氣沖沖的走過來,把人攬在了懷里,看著懷里人的穿著,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再生氣他這會兒也沒有發作,只是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綰綰身上。
“祈安來了!”空青有些敵意的開口,讓顧祈安有些火大。
“空青,我和綰綰要訂婚了!”
“那又怎樣?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再說了,就算結婚還能離婚呢!”空青挑釁的看著他,根本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你……”
顧祈安有些惱怒,綰綰到底什么時候認識的空青。
“風澈,幫我把蘇沐送回去!”顧祈安把人打橫抱起,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林綰綰這會兒跟一只鵪鶉似的,待在顧祈安懷里一動不動。
路上,兩人一言不發,林綰綰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但她不過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顧祈安應該能理解的吧。
想到這里,林綰綰偷偷看了一眼顧祈安,卻發現他正面色冰冷的開著車。
好吧,看來他不理解,并且非常生氣。
到了家,顧祈安二話不說的繼續抱著她往屋內走去。
林綰綰這才意識到有幾分不對勁。
“顧祈安,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顧祈安依舊一言不發,直接一腳將臥室門的門踹開,將人放在了床上。
隨后整個人壓了上來,低頭就要親她,林綰綰本能的躲開了,但隨后意識到,這是自己男人,為什么要躲?躲了他不是更傷心了嗎?
果然,林綰綰轉頭便看到顧祈安雙眼通紅,豆大的眼淚劃過臉頰,執著的看著林綰綰的眼睛,聲音沙啞的問道:“為什么要躲呢!”
他伏在林綰綰的肩膀上,仿佛被丟棄的小狗:“綰綰,我真的好愛你,你也愛愛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