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院長?!便雎錄]有再理會傻愣的狐洛白,她徑直越過狐洛白,上前幾步,朝鶴陽行禮。
“你是個好苗子,我很期待你日后的表現。”鶴陽毫不吝嗇地夸獎道,他負手而立,微微點頭,看得出來對泠落很滿意。
中州學院在此的導師、學生無不以為自己聽錯了,鶴陽接管學院數十年,夸獎過的學生五根手指都數得清。
看來這云天之巔來的贏落不容小覷。
“歡迎你們加入中州學院,日后便是共進共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柄Q陽揚起自己背后的手,指向中州學院的銘牌。
中州學院的大門比可東臨皇家學院大門霸氣不少,門拱上盤著赤霄應龍,赤霄應龍睥睨著來往的人,一股莫名的威壓落下。
“他們竟然不怕赤霄應龍?!?/p>
“當年哥進學院是也被這石像嚇得腿軟?!?/p>
“估計是那只玄冰雪鹿的緣故吧。”
這人說對了一半,泠落和江望在無形中當下了這到威壓。
這里不少人都在等著顧瀚舟和葉清漪的笑話,那定是不能如他們源的。
這兩個被驅逐下界的重新回歸,還是以云天之巔的身份進入這里,讓不少天驕之子心生嫉妒。
這不,說什么就來什么。
“院長,憑什么讓葉清漪和顧瀚舟進入學院!一個被靈藥谷除名廢掉靈脈,一個偷煉禁術,他們怎么配!”
這道聲音很大,讓場面倏然安靜下來,只不過安靜不到片刻,掀起一陣議論。
“是呀,他們怎么配?”
“閉嘴。”泠落冰冷冷拋出兩字,目光寒若冰霜,緊緊盯住那名最先跳出來的藍衣男子,“葉清漪已不是靈藥谷的人,靈藥谷算是個什么東西,被它驅逐還不能活了是吧?!?/p>
泠落雙眼一瞇,殺氣迸發,藍衣男子打了個顫,他縮縮脖子,繼續硬著頭皮道:“那顧瀚舟呢!”
“那圣殿又是個什么東西。”泠落輕呲一聲,滿臉不屑,“他說顧瀚舟修煉禁術,證據呢?”
藍衣男子正想回駁什么,但泠落的一番動作讓他的話卡在喉嚨里。
泠落手指作蘭花指,紅光流轉,紅蓮打入顧瀚舟的靈脈中,讓眾人得以片刻窺看顧瀚舟的靈脈。
很干凈,沒有一絲污穢。
“這......”
“那圣殿當年是故意污蔑顧瀚舟嗎?”
“該不是顧瀚舟知道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吧!”
“圣殿要是有什么想法,可盡管跟我談,如果顧瀚舟出了什么事,我有十足的理由懷疑你們殺顧瀚舟滅口?!?/p>
秋風邀請紅衣裙擺與它共舞,泠落漫不經心將凌亂的發絲別到耳后,她的話讓圍觀的人心頭一震。
這女子竟然當眾叫板圣殿,可轉念一想,她背后的是云天之巔,又好像確實是有這個資格。
那云天之巔與圣殿之間的關系就很微妙了。
“云天之巔有一至寶,能回溯人過去的記憶,圣殿要是逼急了,我不介意重現當年的事情。”
她真的很狂妄,明明只是一個玄階半道靈尊,為什么能像一個神在這里叫囂。
“話我就擱著了,不管是葉清漪還是顧瀚舟,或者我其他伙伴,誰日后敢議論他們,我撕了他?!?/p>
“要是不信,大可一試。”
泠落眸中閃爍著妖冶的紅光,五指一抓,紅蓮盛開。
“紅蓮業火。”狐洛白臉色一愣,對火靈如此敏感他絕對不會猜錯。
“來了個祖宗?!庇腥搜柿搜士谒?,臉色一白,仿佛那紅蓮置在他頭上一般。
“呦呵,天才,真是個天才。”鶴陽定了定眼,不確定,揉眼再看一遍,確實是紅蓮業火。
鶴陽雙手猛得一拍,把他左右站著的導師嚇得一激靈。
“16歲就取得紅蓮業火,是天才中天才?!?/p>
“我覺得她好颯,這是能說的嗎?”人群中一小姑娘偷偷扯了扯她身旁的姐妹,湊到耳邊悄咪咪地說道。
“確實,好颯?!苯忝弥刂氐攸c了點頭。
16歲?
狐洛白不禁多看泠落一眼,她竟與自己一般大。
但小小一個,好可愛。
“院長,不如我們先讓人進去?!眲e說鶴陽,他身旁的導師都恨不得讓泠落收入囊中。
“是是是,先進去?!柄Q陽平舉著手指向大門,有些和藹,和藹到讓中州學院的學生認為他們的院長是不是換了人。
“來來來,快進去?!柄Q陽生怕人丟了似的。
“又是跟在落落身后躺平的一天?!鳖欏蹜袘械溃@種十分享受躺平的感覺。
他都做好了處理一堆麻煩的準備了。
不想泠落幫他說得七七八八。
葉清漪卻暗嘆一口氣,落落少有這般張揚,一來,落落是想處理好她和顧瀚舟的事情,二來,落落的目標可是狐洛白,她必須引起狐洛白的故意,然后接近他......
狐洛白是九天尾狐狐帝的獨子,未來可是要接替狐帝位置的人,可不好輕易糊弄。
“哥。”江言鍥而不舍地湊到江望身邊去,顯然他不想錯過江望,“我不會讓他們打擾你的,我只是想找你?!?/p>
“隨你。”江望淡然回了一句。
“嗯嗯?!苯詻]有因江望的話而感到不滿,如果江望對他有怨,也確實是應該的,“我會很安靜?!?/p>
泠落余光瞥想江言,隨后不留痕跡地將目光收回。
鹿王最疼愛的幼子,江言,地階半道靈尊。
要是小鹿子能夠享有跟江言一樣的東西,估計現在也不會委屈在黃階半道靈尊。
地黃差了兩階,地階卻有將黃階殺死,甚至是重傷的能力。
鹿王呀,鹿王。
有機會我小狐貍可要會會你,看看你的心是不是跟萬里冰原一般寒冷,還是只對江望如此。
“贏落!”聞聲而來的陸允川與泠落碰了個正著。
“你們認識?”鶴陽有些驚訝,他也是昨日才知道云天之巔還有一個叫贏落的人,沒想她與陸允川早就認識了。
“嗯?!标懺蚀ǔQ陽恭敬行一禮,才不緊不慢地轉頭看向贏落,“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p>
“嗯?!便雎渎詭Х笱?,她只想快點將入學的儀式走完。
這走幾步磨嘰一下,又幾步磨嘰一下,沒完沒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