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堂門庭若市,許多大家貴人紛紛前來。
泠落五人離開時,卻跟臨月華碰了個正著。
臨月華這位高貴的皇太女,身穿華服,身邊有四個人小心伺候著。
東臨帝國大多靈丹資源掌握在皇家手中,臨月華自然是不會屈身前來這個“小店鋪”里跟別人爭奪靈丹,有失她的身份。
“他們這些外鄉人不識規矩也就罷了,難道連宋小姐也不知道見到本宮要行禮嗎?”臨月華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泠落與云閣走的近,她動不得。
葉清漪被泠落喚作姐姐,葉清漪、顧瀚舟和江望也不是本京人,怕跟泠落一同來自某些大家,在身份不明確之前,尚且不能跟他們惡交。
所以宋詩施成為臨月華唯一可以發難的人。
“你!”
宋詩施一把抓住泠落蠢蠢欲動的手,用力往下壓去,自己順勢行了一個禮,規規矩矩。
“見過皇太女殿下。”
泠落眸光微斂,不動神色將手收回,她清楚宋詩施背后還有一整個宋家,跟他們不一樣,孜然一人,做事可以不計后果,了無牽掛。
但這也不是臨月華為難宋詩施的理由。
泠落的殺意在心底翻涌著,五指緊握成拳,如果等會臨月華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她不介意送這位高貴的皇太女重新入輪回。
江望和顧瀚舟上前一步,將三位女生都擋在身后,這已經是不管發生了什么,他們兩個人下意識的舉動。
“不知皇太女找我們有什么事嗎?”江望冷清的眸光落在臨月華的身上,恍惚間,臨月華似乎看到天上的神。
只是可惜,他跟泠落走地有些親近。
只是可惜,他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空有一身靈力,但在政權上給不了她任何幫助。
“本宮只是看天問堂好生熱鬧,過來看一眼。”臨月華端著一副不屑與他們為伍的模樣。
“新人王好生了得,竟然能搞出那么多靈丹來。”
京城人想起葉清漪,總會想起她毒美人的稱號,所以臨月華下意識以為那些靈丹都是泠落的功勞。
或者說,是泠落與云閣的一個靈丹師聯手。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已經威脅到東臨皇家的利益了。
“確實,像我這樣了得的人也不多了。”
臨月華沒有預料到泠落竟厚著臉皮一聲應下,臨月華臉色一僵,剛準備好的話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希望三天后的排位賽新人王依舊那么了得。”臨月華很好就穩住了神色,她一字一句地咬道。
“那必須的。”泠落臉上掛著笑,似乎聽不懂臨月華話語間的陰陽怪氣,十分和諧地接下了臨月華的稱贊。
“那么三天后見了。”臨月華說完用余光看了眼身邊的人,“回宮。”
“是!”
泠落五人看著這位皇太女擺著架子來,擺著架子離開,真是莫名其妙。
“所以她想表達什么?”受了臨月華氣的宋詩施看人離開,整張臉都垮了下來,氣鼓鼓的。
“天問堂分了皇家的利益,他們有些急了。”葉清漪淡淡地分析道。
“這才第一天,就算是試探我們,也不會讓臨月華親自來,估計是恰好路過,然后是看落落不順眼罷了。”江望卸去冷清,看回伙伴時,眼眸帶著暖意。
“她嘴上怎樣都行,但如果想對我們出手,我會先把她給殺了!”泠落用輕松的話語說著不好惹的話。
對于江望這個曾經在夜里看過泠落解決那幾個惡人的畫面,他相信泠落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以我對臨月華的理解,她確實只會在嘴上輸出而已,她太過于看重權勢了,相比個人感情,她更重大局。”宋詩施所言不假,不然臨月華在第一次看泠落不順眼時,就會當天派人除掉泠落。
初次見面臨月華不會下手,那么在臨月華知道泠落與云閣關系不明后,她更不會這樣做。
“隨便吧。”泠落聳了聳肩,“有什么回學院再說。”
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把五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排位賽第一天,文和難得把自己打扮得很干凈,像極了話本中仙風道骨、不染風塵的老者。
排位賽在東臨皇家學院算是重大的賽事,能打的大佬們自然是報名參賽去了,剩下一群看熱鬧的,就開起了賭局,賺點小零花錢。
“來來,下注咯!”賽場旁的一個小廣場上,有人擺起攤位。
攤位被圍地水泄不通,俊男美女換了一批又一批。
“我賭泠落是今年的首席!”有一名男子喊破了喉嚨,大袋靈玉重重砸在桌子上。
是的,東臨皇家學院排位賽第一名有一個平平無奇的稱號——首席靈師。
首席靈師享受著學院所有頂級資源,且畢業后有機會擔任皇家要職,曾經有一位首席靈師蟬聯三年畢業后封為異姓王。
攤主對這些狂熱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也不是第一個用錢想要砸泠落贏地。
“我賭江望!”一小姑娘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靈玉,狠狠啪響了桌子。
“有人賭臨云簡嗎?”一人弱弱的出聲。
臨云簡,地階靈圣,臨月華最忠誠的一把刀。
在泠落出現之前,所有人都以為今年的首席會是臨云簡。
只是世事難料,誰知道泠落這個變態才15歲就到達了靈宗的級別了,這不是爾等普通人能想象的。
“讓讓讓。”文和十分霸氣地把擁擠學生撥開,他站在攤位面前,兩手叉腰,“我賭泠落第一,江望第二,顧瀚舟第三,葉清漪第四,宋詩施第五!”
“這是五萬靈玉,你平分就好。”文和大手一揮,瀟灑地背著手離開。
“文老這是想包攬前五呀!”攤主倒吸了一口涼氣,前面三個他能理解,也確實厲害。
但葉清漪和宋詩施就過分了,葉清漪在新生考核的時候還是個沒有靈力的廢人,雖然現在恢復了點。
“老師有點太看得起我了。”遠處的宋詩施心有些虛地摸了摸鼻子。
“或許是你看不起自己,我們詩詩也不弱呀!”泠落挽住宋詩施的手,暖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