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艦速度極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米爾預測會爆發(fā)戰(zhàn)爭的幾個城市。
戰(zhàn)艦體型過于巨大,在距離城市幾公里的地方停下。
孟杬以為他們會換乘飛行車進去,誰知米爾竟然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上來?!?/p>
“啊?”孟杬很是懵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背著你下去?!币娝€一臉的不知所措,米爾直接給她背了起來,隨后沒有任何措施的從戰(zhàn)艦上跳了下去。
“啊~”
孟杬快嚇死了,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想不死也難。
就在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時候,身下的人忽然變成了體型巨大的老虎,身形能有五六輛汽車這么大。
孟杬緊緊地抓著他背上的虎毛,強大的氣流沖力讓她睜不開眼,最后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平安落地的,只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孟杬?!?/p>
“孟杬?!?/p>
孟杬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米爾抱著。
“我們必須要快點走了,不能被卡爾的人發(fā)現(xiàn)?!彪S后他將人放在早已準備好的汽車上。
汽車上的玻璃早就換成了防彈玻璃,不過米爾依舊不放心,出發(fā)前只是叮囑她系上安全帶坐好,隨后邊開車邊注意周圍可疑的地方。
兩人開車來到A市市政旁停下,果然見門外防御森嚴,外面站著幾個端著槍的士兵。
“看來這里已經(jīng)歸順卡爾了。”
米爾冷哼一聲,“那可不一定?!?/p>
孟杬眼前一亮,激動的問過去,“你有什么辦法?”
“奇跡。”
額......
這不跟沒說一樣嘛。
孟杬心中瞬間有些小失落。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米爾沒有回話,從手機上找到幾家口碑不錯的店,帶著孟杬去吃美食了。
看著面前的雌性一直沒動筷,米爾輕聲問道,“你不是最喜歡美食了嗎?是不合胃口嗎?”
孟杬盯著他的眼睛,“你老實說,是不是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
米爾一臉懵,“什么辦法?我怎么不知道?!?/p>
“不是,你弟弟都搶奪你的權利了,這你都不著急?”
米爾開始拿起筷子吃著碗里的粉,“嗯,味道還不錯,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得了,孟杬是決定還是先找個后路吧!于是她喚出系統(tǒng)問他如果這個任務完不成會有什么懲罰。
系統(tǒng)表示沒有任何懲罰,不過積分積攢的慢一些。
沒有懲罰就太好了,孟杬也不發(fā)愁了,大不了這十萬積分她不拿了,這里誰愛當王誰當王,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這樣想了之后胃口也好了,兩人吃過飯后米爾帶她來到一個視野極佳的酒店。
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到整個A市,甚至還能看到市政天空之上頻繁來去的飛行車。
天漸漸地黑了下去,距離卡爾說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酒店里沒有開燈,借助月光依舊能把房間里看個大概。
米爾坐在窗前看著下面的一切,從孟杬的角度看去,他渾身散發(fā)著深沉的氣息,看起來很有心計的樣子。
莫非他真的有辦法阻止這場戰(zhàn)爭?
其實孟杬想,如果他也沒有辦法,大不了去系統(tǒng)商店找點能讓卡爾忘記之前的事的,就像赫坤用在絡迦身上的方法也行,但她還是想看看米爾到底有什么能力。
她總覺得米爾是在扮豬吃老虎。
試想老國王為什么要把王位傳給他,王不能只有精神力強大吧!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么。
一道鈴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米爾接通電話。
“王,成了?!?/p>
隨后孟杬便聽到一陣輕快的呼吸聲。
“嗯,一切照舊?!?/p>
男人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更襯的他神秘莫測。
孟杬一時有種錯覺,難道她平時見到的王也是他故意裝出來的嗎?
隱藏真實的實力,別人能見到的只是他故意暴露的。
孟杬心臟加快跳動,她有點期待待會兒即將發(fā)生的一切了。
卡爾站在市政的窗邊看著外面的A市百姓,腦海中已經(jīng)幻想出待會兒要發(fā)生的畫面了。
滴答!滴答!滴答!
時鐘秒針在走完一圈后,期待中的爆炸聲如約響起。
卡爾嘴角勾起一抹笑,“哥哥,祝你今晚睡個好覺?!?/p>
明天他的好哥哥將會得到官員被恐怖分子襲擊的消息,而死的剛好是對他最忠誠的官員。
遠處的高樓之上,孟杬被爆炸聲嚇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心跳不止,“怎么會發(fā)生爆炸?這就要開始了嗎?”
“不,已經(jīng)結束了。”
???
孟杬不懂他到底在搞什么。
“走吧!是時候終結這一切了?!?/p>
?。窟@么快?
孟杬早就在腦海中幻想一出大戰(zhàn),經(jīng)歷半月之久才能平息,沒想到這么快,有種跟過家家一樣的感覺。
兩人依舊是開車去的市政,剛到地方就有帶著槍的士兵為其開路。
“王,里面已經(jīng)清理干凈?!?/p>
上校恭敬的向米爾邊走邊匯報工作。
“等等?!?/p>
一個士兵攔住了孟杬,“您不能進去?!?/p>
感受到王周身散發(fā)的怒意后,上校他能坐到這個位置,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個雌性對王的重要性,隨后立即罵了小兵幾句,又向孟杬道歉。
這一小插曲過后,孟杬跟在他們身后見到了卡爾。
此時的卡爾正如往常一樣,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平靜的抽著煙。
米爾見到后眉頭一皺,“這是我第二次見你抽煙,第一次是父王離世?!?/p>
卡爾輕笑一聲,“不止?!?/p>
米爾坐在他的對面,“這場鬧劇該終止了。”隨后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一場鬧劇,徹底點燃了卡爾心中的怒火,他一把捏滅正在燃著的煙頭。
“鬧劇?我是在奪權、奪權,不是鬧著玩,在你眼中我就這么不堪大用嗎?米爾,別以為你是王我就不能對你怎么樣了?!?/p>
“卡爾我們之間雖然沒有深厚的兄弟情,可你是我的親弟弟,你做錯事只能算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教好你。”
“別裝的那么深明大義,兄弟情?老子不稀罕。”
米爾一條條的說著他犯下的罪,“私下聯(lián)絡官員,欲與之篡權奪位,私調兵力,上不敬兄長,下對不起百姓,這里的任何一條都可以讓你死千萬次?!?/p>
“呵呵,米爾,我的好哥哥,原來你一直在藏拙,你還真是會騙人,上到父王,下到百姓全部都被你騙了?!?/p>
忽然卡爾笑的得意,“對了,那雌性知道嗎?她知道你是如此卑鄙的人嗎?曾經(jīng)妄圖要殺掉她的家、奪人妻子的卑鄙之人?!?/p>
見米爾不說話,卡爾放聲大笑,“若你真如傳言中那樣蠢笨不堪,她現(xiàn)在早就是我的人了。”
“你住口。”米爾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你不配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