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秋月的心忍不住的加快。
她拼命努力壓抑著呼吸,盡量調整著心跳,不讓自己的心跳得太快。
她擔心,等心跳得過快時。夜梟察覺到異樣會出現。
到那時可就破壞了面前的這場戲,也就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要做什么了。
接下來唐秋月終于知道這男人要做什么。
當微胖的女人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之后,男人伸開掌心,掌心里放著一條銀白伴著淡淡熒光的繭子。
下一刻那東西好像活過來一般,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女人的身體里。
女人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僵硬在原地。
銀發男子見狀滿意地勾起唇角,伸手在女人的胸部捏了捏。
手上還做出了一些比較下流的動作,然后才轉頭離開。
在他離開后,那個女人自己將身上的衣服穿了回去。
穿好后重新爬回到床上,依然光著兩只腳從唐秋月的身上邁過去,然后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覺。
等到床里的那個女人睡著了。
窗外的那個銀發男子關門離開后,唐秋月整個人出了一層的冷汗。
她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原本還以為這城主真的是好色,才找了這些美女。
現在她明白了,或許事情未必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這一幕分明是那個男人在放蠱。
她忽然想到紅鸞說過:“這鹽水城里藏了一個玩蠱的高手。”
難道就是那個銀發男子嗎?為什么她覺得這男人有些熟悉呢?
唐秋月想到這里頭痛,心情也很是煩躁。
等了一會兒,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今晚的事就此完結了。
這時唐秋月察覺到了什么,知道夜梟已經在空間里了。
于是她也進入了空間。
在她進入空間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所有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微微有些發抖。
唐秋月的反常舉動吸引了夜梟。
夜梟走過來低聲問道:“發生了什么事?看你有些不對勁?!?/p>
唐秋月抬起頭愣愣地看了他一眼。
良久后,低聲說道:“我今天看見有人放蠱了。”
夜梟不解,不明白放蠱是什么意思。
唐秋月便把今晚看到的事如實地說了。
她說完后,夜梟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沉默片刻后開口道:“如此說來?!?/p>
“這位城主找了這么多的美女,并不是為了真的好色,而是為了養蠱。”
“可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蠱需要美女來養?”
“你的那個室友,估計就是特別選定用來養蠱的,但是他為什么沒有動你呢?”
唐秋月迷茫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
夜梟說道:“你是打算今天晚上把城主府里的寶貝都偷走,然后就離開是嗎?”
唐秋月點頭。
夜梟說:“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做吧?!?/p>
“我跟你出去。”
“我現在輕功稍微有些模樣了,雖然不能像他們那樣在懸崖峭壁上快步如飛,但是起碼行動起來時沒什么聲音。”
“再加上咱們有空間這個作弊器在,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些寶貝的隱藏之處。”
唐秋月點了點頭。
夜梟便從她那邊的出口出去。
他告訴唐秋月盡量不要出來。
他到外面去打探一下情況,有問題他就直接進空間了。
等到夜梟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在里面睡得正熟。
她此刻看上去很正常,并沒有任何異常,也看不出是被人下了蠱的跡象。
夜梟不敢大意。
四處察看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后,便拿著槍緩步從房間里出去了。
這只手槍上的子彈是特制的。
夜梟最近一段時間也并沒有閑著。
他們雇傭兵團解決了幾個比較難的單子之后,他就研究起了武器。
張三給他的十香軟筋散他覺得很好用。
這東西和麻醉劑差不多,但是比麻醉劑要好用一些。
因此他便拿著這些十香軟筋散去找了那家黑科技的研究所。
研究所的人將十香軟筋散溶解成了水霧后,裝在了特殊的子彈里。
這些子彈就是他現在所用的這一種子彈,打在人的身上會迅速爆開,化作水霧。
這些水霧已經被分解成極密集的分子,會迅速被人體所吸收。
但凡觸及到人的皮膚,不管是眼睛、鼻子,還是耳朵,沾染一點之后便會吸收。
這人立馬會中了十香軟筋散,迅速倒地。
夜梟嘗試過,比直接揮出去一把十香軟筋散的粉末效果要好得多,而且也省得多。
原本抓了一把軟筋散丟出去的時候,只能傷害周邊的幾個人。
但是這種特殊子彈打出去,在敵人面前迅速爆開,只需要原本使用量的1/10即可。
不得不說,這家研究所的黑科技是真的很牛。
用這個的好處是,不會留下子彈的彈殼,使用過后,面前的人會迅速倒下,原地只會留下一地的玻璃碎末。
所以,在古代使用槍支,就不用擔心彈殼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夜梟也是第1次嘗試著用這種武器。
他從屋子里出來四處看了看。
先是上了房頂,到處瞧了一圈之后,瞧著燈火通明的地方去了。
那里是城主府。
夜梟悄無聲息地進入。
但凡有人發現不對勁兒,朝著這邊來的時候,他轉身進入空間就躲開了。
等到那些人離開之后,他才從空間里出來繼續向前。
因為有空間這個作弊器在,就算是再高的武林高手發現,也沒辦法抓住他。
事實上,因為現在江湖上的那些高手產生了斷層,朝廷這些人的府邸雖然有些高手,卻是半吊子二百五。
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和正兒八經的高手相比,就只能說是比普通人的武功略高一些。
僅此而已。
這就方便了夜梟的行事。
夜梟這樣一路躲躲閃閃,還真就到了城主的院子里。
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個很大的廣場
院子里,盡管天很黑,但燈火通明。
遠遠便能瞧見城主和那個銀發男子正在對坐閑聊。
他并沒有靠得太近。
他是學過唇語的。
只要看兩個人聊天的唇語,就能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很快他便明白兩人之間在聊什么了。
他們正在聊的人正是唐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