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瞳孔縮了縮,凌厲地看向她。
唐秋月做出一副很恐慌很害怕的樣子,垂眸咬著唇說道:“奴家也只是好奇,所以才有此一問。”
肖平收回視線,淡漠地哼了一聲說道:“你后宅的婦人,不懂那些事便不要亂說,免得惹禍上身。”
唐秋月急忙答應。
良久又抿唇低聲道:“奴家雖說是一介婦人,但有一個小小的主意不知道城主您是否愿意聽聽?”
肖平起了好奇之心。
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很聰明。長得又漂亮又很聰明,還懂得溫柔小藝,很得他的心。
他點頭說道:“你說說看。”
唐秋月低聲道:“城主,這事兒其實也簡單。”
“既然從白起身上發現了兵符,那城主府里其他的寶貝必然在他的手下和軍營里。”
“您派一些厲害的高手進去搜索一番。”
“若是能夠找到我們城主府里的金銀珠寶或者是一些天材地寶,那就足以證明白起就是整個事件的主謀者。”
肖平默了默,擰著眉頭看向她說道:“如果證明了他是整個事件的主謀,又該如何?”
唐秋月低聲說道:“如果證明了此事,必然不能姑息白起。”
“白起是將軍,有一定的話語權。”
“若是放任他回到皇城去,萬一和新皇說些什么。”
“雖說咱們平城不怕這些,可如果他在新皇面前給您穿小鞋,下旨讓您去皇都接受封賞或者起個什么別的由頭把您調走。”
“只要您離開了平城,白起就可以隨意地拿捏您。”
“到那個時候整個平城還不都是他的。”
肖平默了默,忍不住詫異地看向唐秋月,發現這個女人的心思真的是特別聰慧。
這些他都沒有想到,她居然可以想得那么遠。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
“只要確定是白起偷了我的東西,就不能讓他離開平城。”
“否則一旦他回去,對我來說后果不堪設想。”
唐秋月唇角微勾低聲說道:“奴家就不打擾城主您謀劃大事。”
“奴家先回去休息了。”
“您疲倦的時候記得吃些糕點哦。”
說完不等城主回答,便轉身離去。
肖平其實是舍不得讓唐秋月走的。
唐秋月這樣的美人剛剛到手,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他怎么能忍心放開。
但是現在平城有這樣的心腹大患,他需要面對的事情很多,不是沉迷于美色的時候。
唐秋月已經是他的側夫人。
時間還有的是,只要把此事解決了,自然有大把的時間和美人歡好。
想通了這一點,肖平吩咐人去請手下的幾個高手過來。
唐秋月回到海棠苑的時候,約莫著秦勇應該把事情都辦妥了。
這個時候肖平派人過去就絕對絕對沒問題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天才地寶,最終還是要回到城主的手里。
不過沒關系。
如果能夠因此讓城主和白起自相殘殺,就算是拿出一些寶貝也不算什么。
晚上夜梟被召喚過來的時候,聽到唐秋月的整個計劃。
想了想他說道:“如果你想要那些天材地寶,可以將其拿出一部分。”
“就比如說那個九葉金蓮,你把那個蓮花中的其中一瓣葉子留給他們,剩下的你收起來不就完了。”
“只要確定那是從九葉金蓮上摘下來的,就絕對不會有問題了。”
唐秋月這一聽亮了眸子說道:“這個主意不錯。”
“只是現在說似乎有些晚了,那九葉金蓮我并沒有拿出去。”
“其他的那些寶貝我只是把一部分特別有象征性的金銀珠寶留下了,但是天才地寶里也只是留下了一兩樣。”
“我當時問了張三。”
“張三說這些東西一時半會都用不上,我便將其留下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等到走的時候,若是有機會我就過去,把所有的東西再全部塞到空間里,然后一起帶走。”
“要是城主能和他們同歸于盡就更好了。”
夜梟說道:“僅僅你做的這一步,讓他們同歸于盡,還差了一些。”
唐秋月看向夜梟問道:“這話怎么說?”
夜梟說道:“城主若是一門心思要殺白起,白起可能不想和他對著干。”
“畢竟他還要考慮新皇在后面看著的因素,極有可能他會帶著人逃離。”
“可若是這個時候你派人想辦法將這消息傳給白起。”
“讓白起覺得城主就是想要扣下他,殺了他,然后宣布獨立。這樣白起就必然會帶著人頂上。”
“只有讓他們真正打起來,你才能真的坐收漁翁之利。”
唐秋月聞言亮了眸子,笑著說道:“還是你的主意多。明天我就去安排。”
夜梟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我去吧。”
“你來回來去的折騰必然會引起城主的注意。”
“我剛剛學了一點輕功。”
“雖然因為沒有內力的支撐,可能沒辦法做得太厲害。但若是翻個墻,在房頂上跑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我剛好可以試試身手。”
頓了頓,他又遺憾地道:“可惜,我們那個世界到處都是高樓林立,輕功使不上!”
所以只能來古代找找存在感。
唐秋月點了點頭,當下便將師爺府邸的住處畫了一張圖給他。
臨走還特別叮囑道:“你回去的時候記得要找張三和林軟。”
“秦勇他們對你不是很熟,所以未必能真的聽你的。”
夜梟表示明白。
這差事安排起來是很簡單的。
夜梟到了師爺府邸,第一時間找到張三和林軟。
將情況詳細說明后,張三就去找秦勇,然后安排此事。
這邊都安排完了。
張三問夜梟:“我上次給你的藥夠用嗎?”
夜梟點頭說道:“還行。”
他問張三:“煉藥容易嗎?”
“若是方便你可以教一教唐秋月,不然光是你來做也會很麻煩。”
張三撇了撇嘴說道:“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有天賦的,要是搞不好容易炸爐。”
旁邊的林軟涼涼地說了一句:“你每次做的時候都是直接放在大鐵鍋上。”
“炸了又能怎樣?頂多把鐵鍋崩了唄。”
張三氣惱地瞪眼。
“鐵鍋崩了,那不也一樣會出事嗎?”
“很危險的。”
一聽說還會炸爐,夜梟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順勢說道:“行吧。”
“你自己看著辦,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