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luò)信息傳播速度快,饒是慕氏第一時間進行了處理,看見并且轉(zhuǎn)發(fā)甚至保存再發(fā)的人不在少數(shù)。
節(jié)目組人員皆是與娛樂板塊相關(guān),平時沒少上網(wǎng),自然知道葉綰柔的經(jīng)紀人身份貴重。
有關(guān)葉綰柔接到與影帝綜藝首秀同框的邀請,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釋。
劇組人員對待蘇云溪和葉綰柔與之前多少有些不同,明著暗著的有些討好。
反倒是蘇云溪和葉綰柔與往常沒有兩樣,待人處事并不見高傲和輕視。
蘇云溪已婚身份被曝光,圈內(nèi)人對她的看法同樣有了新的變化。
同時免不了拿她和蘇映柳做比較,蘇映柳嫁給林家私生子的事人盡皆知。
親女兒嫁私生子,養(yǎng)女反倒是嫁入頂級豪門慕家,反正是讓人匪夷所思。
蘇映柳聽聞蘇家將彩禮轉(zhuǎn)給蘇云溪后,火急火燎地趕回家。
“媽,爸怎么突然做這種事?那可不是一筆小錢!”蘇映柳狐疑地問,尋思里面還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
“慕時硯給了你爸一個大項目,你爸一咬牙就答應(yīng)了他歸還彩禮的條件,”許慧寧想想都覺得氣憤不已,“蘇云溪現(xiàn)在真是翅膀硬了,仗著有慕時硯撐腰,開始拿捏我們蘇家!”
“蘇云溪的主意?”蘇映柳訝異,“她是怪你們把她嫁給慕時硯嗎?當初是她親口答應(yīng)換親的,又沒人強迫她,她怎么好意思怪你們。”
許慧寧望著蘇映柳,“你提出換親,我們本來不同意,是你信誓旦旦地說慕時硯他車禍后不止腿受傷還有后遺癥無法生育,可能蘇云溪婚后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怪我們呢!”
蘇映柳上輩子的經(jīng)歷歷歷在目,她可以肯定慕時硯不止雙腿殘廢,那地方更是廢掉,“我也是慕時雨無意間說漏嘴,不過蘇云溪要是不想和慕時硯過下去,離婚就是,犯不著還跟你們鬧。”
許慧寧何嘗不是她這種想法,之前就不滿蘇云溪,現(xiàn)在更是惱恨她的所作所為,“她可真是忘恩負義,白眼狼。”
蘇映柳一想到蘇云溪手里有兩個億就又羨慕又嫉妒,不像她,卡里沒多少錢,買個新款的包都要猶豫一下。
林棲然被林夫人各種打壓,前段時間項目出問題,直接去了蘭城,一待就是一個月,還沒有確定回家的時間。
如果她沒有和蘇云溪換親,嫁給慕時硯的還是她,那兩個億就是她的,花錢可以隨心所欲。
就算慕時硯是個殘廢又如何,不影響外面的人對她高看一眼,即使暗地里罵她嫁了個殘廢,但明面上不敢怠慢小瞧她半分。
蘇映柳一瞬間劃過無數(shù)個容易讓人悔恨的情緒,她安慰道:“現(xiàn)在消息傳開,誰都知道你們是慕時硯的岳父岳母,蘇云溪想離婚,沒那么容易,而外面那些人,都會因為慕家而敬著你們。”
這是她從中唯一可以找到的安慰,但她滿腦子都是壓不住的后悔。
只是后悔又被前世林棲然后期的輝煌而慢慢地往下壓,她又開始警告自己,要多點兒耐心,多給林棲然一些時間,他會好的。
許慧寧抱怨了一通蘇云溪,又問林棲然的事,“棲然最近怎么樣?他還在蘭城,什么時候回來?”
“蘭城那邊項目的問題解決了,他就好回來了,”蘇映柳輕輕嘆氣。
“早些時候就跟你說過林夫人不是省油的燈,明面上的事都做得體面,私底下逮著機會就打壓棲然,”許慧寧跟著嘆一聲,“到底不是親生的,怎么可能真的喜歡。”
蘇映柳一開始還被林夫人蒙蔽,被玩得團團轉(zhuǎn),經(jīng)了幾次教訓(xùn)之后就看清了林夫人的真面目,典型的佛口蛇心。
“我知道,以后會提防的,”蘇映柳說。
許慧寧關(guān)心起另外一件大事,“你和棲然結(jié)婚大半年了,肚子還沒有動靜?”
“不著急,我們現(xiàn)在還年輕,等晚兩年再要孩子,”蘇映柳略帶嬌羞的說。
“女人趁著年輕生孩子恢復(fù)得好,”許慧寧說,“林夫人親生兒子還沒結(jié)婚,你們要是有個孩子,那就是林家的長孫。”
蘇映柳沒想到這一層,被許慧寧提醒,覺得很有道理,“孩子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還是得看緣分。”
更何況林棲然現(xiàn)在工作那么忙,人都在外地,兩地分居,怎么考慮孩子的事。
她心里這么想,孩子的事還是上了心,想了想,又說:“媽,你沒問問蘇云溪孩子的事嗎?”
“你不是說慕時硯……”許慧寧下意識地想說慕時硯不行,看見蘇映柳的眼神,像是明白了什么,“說的也對,我找時間問問她。”
“慕時硯是慕家的長孫,以他眼下的情況,慕家應(yīng)該更著急她生孩子的事,要是她生不出來,沒人會質(zhì)疑慕時硯,只會把矛頭對準蘇云溪,”蘇映柳滿眼算計。
她上輩子沒少因為孩子的事被指責,現(xiàn)在該輪到蘇云溪,更何況他們已婚的事如此高調(diào)地被曝光。
蘇映柳留在蘇家吃了晚飯才離開,許慧寧找時間打電話給蘇云溪。
彼時蘇云溪和葉綰柔在大排檔吃飯,室外嘈雜的聲音伴隨著蘇云溪的聲音一并傳入許慧寧耳中。
“云溪,你在哪里呢?”許慧寧問,“怎么周圍聽起來亂糟糟的?”
“在外面吃飯,您有什么事兒嗎?”蘇云溪不冷不熱地回,禮貌又疏離。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許慧寧語氣溫和慈愛。
“是嗎?我一切都好,”蘇云溪可不會覺得她是特意打這一通電話表示關(guān)心。
“你和時硯的事,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往后會有更多人盯著你,你的一言一行,不止代表你自己,還代表慕家,”許慧寧慢聲細語地教導(dǎo)她。
蘇云溪不出聲,安靜聽她說話。
許慧寧繼續(xù)說:“你們結(jié)婚大半年,你長期在外,與他分隔兩地,對于孩子,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蘇云溪想她拐來拐去終于說到了重點,“孩子是我和他的事,我們隨緣。”
許慧寧,“說是隨緣,就是在敷衍我們,大家都明白的。”
蘇云溪,“生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許慧寧,“這不一樣!先前就有人傳時硯他……現(xiàn)在都知道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而且有大半年的時間,你要是沒孩子,那些人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