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一句話，全場懵逼。
方潮不確定地開口確認了一遍：“凌秘書在為趙冉說情？”
凌暖笑了笑，說：“趙姐畢竟在公司那么多年，是霍總的左膀右臂，我怎么能夠為了自己的一點小事，給霍總惹麻煩？”
她看向趙冉：“只要趙姐真心誠意地同我道歉，這件事我可以原諒趙姐，我們私下解決，如何？”
方潮不知道凌暖在搞什么鬼，但這點面子，他還是會給的。
“可以。”方潮應得爽快。
趙冉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不就是說了幾句嗎？這么一點小事，凌暖居然要這么斤斤計較！
還有這個方潮，他們共事那么多年，她說了那么多都死活不肯，凌暖一句話，就改變主意？
這兩個人怎么可能會沒關系！
心里罵罵咧咧，但卻不敢去霍臨晟面前對質。
“趙姐？”凌暖微笑著等待著她的答案。
趙冉心里氣得要冒火，但此刻不得不低頭。
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凌暖，對不起啊，這次的事情，是我誤會了，下次我會搞清楚再說。”
“趙姐的道歉，我接受了，希望趙姐能過吃一塹長一智。”
趙冉干笑了兩聲，心里恨不得把凌暖弄死。
“既然都說明白了，那就散了吧。”方潮開口。
林蘭和王芝瑛早就想溜了，方潮一發話，兩人跑的比誰都快。
兩人一走，凌暖和趙冉也先后離開。
方潮倒是沒有再去霍臨晟的辦公室，但之后匯報工作的時候，說完正事，順勢就把這件事同霍臨晟說了。
笑話，不解釋清楚，以后傳流言了怎么辦？
方潮還特體貼地提醒了一句：“凌秘書雖然原諒了趙冉，但是我覺得趙冉似乎有點含恨在心。”
霍臨晟輕笑出聲：“不用管她，她在釣魚執法。”
方潮：“？”
釣魚？
霍臨晟拿出手機，給凌暖發消息。
“周五跟我出差。”
一邊同方潮交代：“法國那邊，這次秘書讓凌暖跟著。”
方潮點了點頭，而后多嘴問了一句：“霍總，那我是不是蹭不到您的總裁套房了？”
霍臨晟抬眸，皮笑肉不笑：“幫你單訂一個？”
老板不摳門，但也絕對不支持鋪張浪費。
方潮果斷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霍臨晟給了方潮一個出去的眼神，而后低頭看凌暖剛剛回過來的消息。
“冒昧問一下霍總，為什么會選擇我？”
霍臨晟心情不錯，難得有耐心打字，算是長篇大論地回復。
“趙冉心態變化，不適合出差，其他人里，你雖然是新人，但是能力不差，可培養性高。”
“當然，我還想體會一下以公謀私是什么感覺。”
凌暖看到霍臨晟的消息時，微微揚眉，隨后視線落在剛剛從霍臨晟辦公室出來的方潮身上，忽然笑了一聲。
霍臨晟這是覺得她放的火還不夠旺，又給她添了一把。
還說不幫她……
凌暖笑著給霍臨晟回了一個表情包。
Q版小人跪在地上，高舉“謝謝金主爸爸”。
“金主爸爸”冷漠回復：“我對亂倫沒有興趣。”
凌暖：“……”
沒有梗的中老年臭男人！
秘書很多，但大家負責的內容其實并不相同。
好比，林蘭是生活秘書。
方潮敲了敲林蘭的桌面，提醒：“周五出差，霍總帶我和凌暖。”
林蘭會負責訂機票酒店。
霍臨晟帶的人不多，一般公務出差，大家都是蹭霍臨晟的總裁套房，畢竟房間多，因老板要求，方便隨時隨地開會工作。
這一次，方潮特意交代了一句：“再多訂一個房間。”
林蘭：“？”
林蘭不懂，但林蘭應好。
對于誰跟著霍臨晟出差，林蘭不在意，其他人也沒什么感覺。
雖然她們都在很努力地排擠凌暖，但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凌暖有能力，會被選上跟著出差，沒什么可奇怪的。
但一旁的趙冉卻有些坐不住了。
“霍總要帶凌暖去？”趙冉有些不高興：“這個項目一直都是我在跟，霍總為什么會帶凌暖？”
“這可是公司最重要的項目之一，怎么能讓凌暖一個試用期的員工跟著去？”
方潮瞅她，還沒開口，冷不防凌暖在旁邊陰陽怪氣了一句：“大概是方助在霍總面前幫我美言了吧？”
趙冉忽然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沒聲了。
方潮一臉古怪，最后選擇配合：“是啊，畢竟我和凌秘書關系好。”
趙冉臉色更差了，敢怒不敢言。
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那么久的項目，最后要被凌暖摘了果實，趙冉還是忍不住委屈地低聲抱怨了幾句。
“為了這個項目，我這幾天天天加班，花費了那么多心思……”
方潮捏了捏耳朵，忍不住開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決定是霍總做的，人是我在溝通的，好像這個項目能成功，并不在你身上吧？”
趙冉：“……”
“當一個人足夠舉足輕重，自然不會被輕易取代。”凌暖評價，殺人誅心。
趙冉的臉這下不是黑，而是發白了。
林蘭默默不吭聲，選擇努力工作，降低自己存在感。
方潮又叮囑林蘭一句：“事情別忘了。”
至于趙冉。
方潮瞥了趙冉一眼，心里暗暗搖頭。
能力的確有，可小心思太多，人品不過關。
這次踢到了鐵板還不收斂，神也救不了自尋死路的人。
……
這次出差，是為了引進一項新技術。
能讓霍氏旗下的電子科技產品，在同樣的成本價格下，運行速度提高一倍，系統也更加穩定。
方潮私底下已經和對方聯系過很多次，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這次，霍臨晟帶著團隊過去，主要是將具體細節的條款敲定。
兩個團隊接觸忙活了小一周，才總算忙活完。
結束后，方潮得到一天假期。
至于凌暖——
“看秀？”
凌暖一大早就被霍臨晟從床上拽了一起，直接送進了造型工作室。
他要帶她去參加時裝秀。
為此，凌暖需要改裝一番。
原本就長得漂亮的凌暖，精心打扮后，更是耀眼奪目。
她不知道霍臨晟想要做什么，但是這完全不影響自己借此做些什么。
凌暖拍了一張自拍，發了一條僅趙冉可見的朋友圈。
趙冉氣到爆炸。
把凌暖翻來覆去地辱罵，不知道暗中扎了她多少小人。
她恨不得立刻做些什么。
然后，她在下班的時候，在霍氏的停車場里，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王沁？”趙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