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那邊是霍瀟通知的。
齊老夫人直奔霍瀟:“瀟瀟,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進醫(yī)院了?洋洋人怎么樣?”
霍瀟有些難以啟齒。
沈邵清直接沖了過來:“人是我打的,他齊洋的醫(yī)藥費,我一力承擔(dān),但是你們齊家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沈邵清不是真想要一個交代。
清醒后,理智回歸,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必須先聲奪人,至少要讓道理站在他這一邊。
齊老夫人一聽,立刻冷下臉:“你這個小子,打我們洋洋,還要我們齊家給你交代?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們洋洋善良,我老婆子可不是吃白飯的!”
沈邵清嗤笑:“霍瀟還在安胎,他齊洋在這個時候勾引哄騙人跟他上床,你們齊家看不上我沒關(guān)系,但你們眼里還有霍家嗎?”
齊老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怒罵:“你胡說八道,含血噴人!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們洋洋頭上扣!”
霍臨晟原本是和凌暖站在一旁看戲,但在聽到沈邵清的話后,臉色沉了下來。
“沈邵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霍臨晟上前。
他這一聲,驚動了其他人,后知后覺意識到,這里還有個霍臨晟。
發(fā)現(xiàn)霍臨晟,自然也就注意到了凌暖。
霍瀟臉色一變,心中暗恨,沈邵清臉色也有變化,但更多的是心痛懊惱。
“說話。”霍臨晟冷聲催促。
沈邵清回神,冷笑一聲開口:“我親眼所見,齊洋什么都沒穿,和霍瀟兩個人在酒店里!也是我親耳聽到!齊洋主動邀請霍瀟發(fā)生關(guān)系!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阻止。”
沈邵清冷哼一聲,沒說完,但誰都聽出來了。
他還不忘強調(diào),沖著齊老夫人說:“老夫人要是不信,可以再問問那些醫(yī)護人員,齊洋被送進醫(yī)院的時候,是不是什么都沒穿!”
齊老夫人憋得臉通紅,轉(zhuǎn)頭去看霍瀟。
“瀟瀟,你是當(dāng)事人,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齊老夫人暗帶希望。
霍瀟沒吭聲。
霍臨晟冷眼掃了過來:“霍瀟,說話。”
霍瀟抿了抿唇,回:“我也不知道,是齊洋給我發(fā)了消息,讓我過去找他,誰知道一進去,他什么都沒穿,還非對我動手動腳的,剛好邵清趕到,所以誤會了。”
為了保證自己說的是實話,霍瀟還拿出了手機,給齊老夫人看了手機簡訊。
齊老夫人臉色都黑了,顯然沒想到霍瀟非但不否認,還把鍋全推給了齊洋。
人氣得不輕,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這只能證明洋洋喊了霍瀟過去,能證明什么?”
沈邵清質(zhì)問:“那他不穿衣服算怎么回事?”
齊老夫人回擊:“他在自己訂的房間內(nèi)不穿衣服怎么了?礙著誰了?”
她鄙夷地看了霍瀟一眼,繼續(xù)說:“而且霍瀟都是成年人了,不知道自己懷孕在安胎,不能同房?我們洋洋有那么大本事,讓霍瀟言聽計從?”
霍瀟臉也黑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齊老夫人。
齊老夫人卻越說越有勁,振振有詞:“你情我愿的事,能怪誰?自己都不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還指望我們洋洋去關(guān)心?”
說著,她又看向沈邵清:“還有你,自己沒本事,管不住自己老婆,我還要怪你們帶壞我們洋洋呢!”
沈邵清:“?”
沈邵清被齊老夫人的嘴臉給深深地?zé)o恥到了。
一山還有一山高,姜還是老的辣。
罵完沈邵清,又去罵霍瀟:“霍瀟,我知道我們家洋洋魅力大,但你已經(jīng)是要結(jié)婚的人,你這么纏著我們洋洋,那是害我們洋洋。”
霍瀟:“?”
“是他主動喊我過去的!”霍瀟忍不住大聲。
齊老夫人:“他喊你,你就去?他要睡你,你就讓他睡?難道我們洋洋讓你去死,你也去?”
霍瀟氣到發(fā)狂:“你有毛病吧?齊洋喊我過去,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跟個發(fā)情期禽獸似得求歡,害我被誤會,我才是受害者!”
“你沒手沒嘴啊?不會拒絕不會跑嗎?”齊老夫人質(zhì)問。
霍瀟有些心虛,但這會哪里能認?
梗著脖子回:“男女力量懸殊,我怎么知道我跑了他齊洋會不會發(fā)瘋?我還懷著孕,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說完,覺得自己的理由完全站得住腳,霍瀟也硬氣起來。
“他齊洋欺負我,我們家邵清揍他一頓都是輕的,你少往我們身上潑臟水,我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霍瀟原本還想和齊家好好談,但齊老夫人都給她潑臟水了,霍瀟哪里忍得住?
想到霍臨晟還在,霍瀟轉(zhuǎn)頭就楚楚可憐地看著霍臨晟。
“小叔叔,他們欺負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齊老夫人立刻跟上:“霍總,你家霍瀟要是未成年,或者智力有問題,我們洋洋哄騙,那我們怎么都認,但都是正常的成年人,男歡女愛,你情我愿,誰也怪不了誰吧?”
“何況,現(xiàn)在霍瀟沒事,有事的可是我們洋洋!”
面對霍臨晟,齊老夫人不敢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索性直接抹臉哭了起來:“洋洋,我的洋洋啊,你要有什么事,讓老婆子我可怎么活哦。”
霍瀟和沈邵清看得一臉發(fā)黑。
凌暖看得嘆為觀止。
這齊老夫人可真是把霍瀟和沈邵清克得死死的。
霍臨晟有些煩,伸手捏了捏鼻尖。
“齊洋的醫(yī)藥費,沈邵清出,這件事,到此為止。”霍臨晟果斷給了結(jié)論。
“小叔叔?怎么能就這么算了!”霍瀟不滿。
齊老夫人也不太滿意。
霍臨晟視線掃過幾人:“都有錯,就此抵消揭過。真要掰扯起來,對兩家來說,都是丑聞,你們,還想鬧?”
個個都閉嘴。
鬧大了,誰都沒好處。
被人看笑話,丟臉,嚴重了指不定還會影響公司股價。
霍臨晟又轉(zhuǎn)向霍瀟,語氣平靜地詢問:“霍瀟,你又想看什么熱鬧?”
霍瀟面色一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霍臨晟也不需要她解釋,撂下這句話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凌暖跟在霍臨晟身后,還在回味剛才的那場鬧劇。
實在是解氣,再搭配上霍臨晟最后對霍瀟的警告,凌暖今天存在感不強,卻是收獲滿滿。
心里美滋滋,冷不防耳邊響起霍臨晟的聲音。
“霍瀟,是你喊去隆鑫的。”
凌暖猛然抬頭,對上霍臨晟的視線。
他看著她,步步逼近。
“齊氏合作案,是故意選的。許時琛是你引過去的。”
“凌暖,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