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越說越激動,聲音幾近嘶吼。
陸子吟始終坐在那里,臉上波瀾不驚,甚至顯得有些冷漠,“那些事,等我得到她之后再談吧?!?/p>
總之,得到她的念頭已經讓他決定不顧一切。
他的態度讓陸母愣住了。
陸子吟站起身,“媽,我還有事,晚上不回來吃飯了?!?/p>
陸母望著兒子的背影,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憤恨!
這個女人怎么就像個甩不掉的陰影?
第二天清晨,小鄭的車車已經穩穩停在了姜滿家小區門口。
姜滿匆忙下樓,打開車門坐進去,“抱歉,我來晚了?!?/p>
小鄭摘下太陽鏡,好奇地盯著她手里的袋子,“這是什么寶貝?”
“禮服。”
小鄭打趣道:“喲,鐵公雞也開始拔毛啦?!?/p>
姜滿尷尬地笑了笑。
小鄭隨意地瞥了一眼袋子,隨即驚呼:“這可值不少錢呢!大手筆啊!”
姜滿自然清楚這件衣服的價值,不愿多談,催促道:“快開車吧?!?/p>
晚宴前夕。
姜滿凝視著鏡中倒映的自己,不禁有些訝異,她眨巴著眼,轉向一旁的小鄭,滿臉疑惑,“這是我嗎?”
小鄭笑得眼睛瞇成了縫,“我說寶貝啊,可不就是你嘛。”
“抬頭,挺胸,微笑。”小鄭在一旁比劃著。
姜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小鄭看著她那別扭的樣子,不禁有些頭疼。
手機鈴聲響起,姜滿瞄了一眼,竟是蘇桁的電話,她連忙接起,“喂?”
“你在哪?”電話那頭傳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我在小鄭家呢。”姜滿朝小鄭使了個眼色。
“她家地址?!彼恼Z氣略顯冰冷。
“你問她吧,我也不清楚?!彼咽謾C遞給小鄭。
小鄭斜倚在墻上,接過電話,“總裁,我家在茗苑小區,嗯,好的?!?/p>
掛斷電話后,他將手機還給姜滿,“走吧,去門口穿鞋。”
姜滿接過電話,還想說些什么,卻只聽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她眨了眨眼,略帶不滿地掛斷了電話。
兩人一同出門,小鄭還特意為姜滿準備了一雙高跟鞋。
足足有十厘米高。
姜滿穿著這雙鞋,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小鄭扶著她走到小區門口,“你在這兒等總裁來接你,我先撤了啊。”他松開姜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被松開的姜滿,眼睛一瞪,“為什么不一起走?”
聽到她這話,小鄭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小滿滿啊,你還不懂男人的心思呢?!?/p>
沒過多久,蘇桁便開著他的車來到了姜滿身邊。
他搖下車窗,面色陰沉,“上車?!?/p>
姜滿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內氣氛一度十分尷尬,姜滿坐在位置上,目光望向窗外。
蘇桁瞥了她一眼,“看來,你和那個同事關系挺不錯啊?!?/p>
姜滿轉過頭,呵呵一笑,“嗯,小鄭人挺好的。”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蘇桁望著前方,心里有些不爽。
兩人一路無話,一同抵達了晚宴地點。
晚宴地點設在全市最豪華的酒店內。
Chloe站在大廳中央,光彩照人,作為被姜父親口承認的“準兒媳”,周圍敬酒的人絡繹不絕,Chloe都一一接過,微笑著飲下。
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可蘇桁卻遲遲未現身。
她微微皺眉,心中涌起一絲憂慮。
姜滿慢條斯理地走著,腳下踩著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鞋。
“我覺得平底鞋其實挺好的。”她挽著蘇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蘇桁斜睨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說話的時候,會更有氣質。”
姜滿看了他一眼,雖然腳痛得要命,但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無比懊悔,早知道就不該聽小鄭的。
兩人進入大廳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姜滿的臉上化著淡妝,白皙的臉龐上帶著羞澀的笑意,模樣嬌俏可人,身材凹凸有致,一下子吸引了眾多男性的目光。
“這是誰???”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這都不知道?她是總裁的新歡。”也不知道是誰問的,孫勇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回答道。
“Chloe小姐呢?”
“Chloe小姐當然是正牌啦!她不過就是總裁的一時興起罷了?!彼托σ宦?,滿臉不屑。
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目光,蘇桁冷冷地朝周圍掃了一眼。
“你怎么了?”察覺到蘇桁神色不對,姜滿側頭問道。
“沒事。”他淡淡地應道,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滿,“你今天挺不一樣的。”
姜滿眨了眨眼,“有嗎?”
蘇桁看著她,并沒有再說話。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姜滿松開挽著他的手,“我先去找小鄭?!彼÷曊f道。
蘇桁眉頭一皺,握住了她松開的手。
她抬頭,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陪我跳舞?!彼喍痰卣f道,也不顧她的意愿,拉著她就進入了舞池。
“唉,我不會啊?!苯獫M來不及阻止,就被他拉了進去。
姜滿從未學過跳舞,只能笨拙地跟著他的步伐。
還好不算太難堪。
蘇桁全程黑著臉,她抬頭看他,莫名覺得他好像在生氣。
“你怎么了?”她問道。
蘇桁看著她,摟緊她的腰,咬牙切齒地說道,“沒事?!?/p>
“哦?!苯獫M茫然地點了點頭。
學習能力并不能代表一切,跳舞途中姜滿也免不了出錯。
她每踩錯一步,就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
踩一腳,瞥一眼。
蘇桁被她這副模樣磨得沒了脾氣,他停下了舞步,姜滿卻沒反應過來,一下撲進了他的懷里。
她抬頭,“你干什么?”
“累了,不想跳了。”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頗有幾分任性的意味。
姜滿瞪視著他,礙于蘇桁的身份尊貴,只能強忍下心中的不滿。
“我想去趟洗手間。”她輕輕掙脫蘇桁的手。
蘇桁微微頷首,任由她離去。
陸母在暗處觀察著,自姜滿踏入會場的第一刻起,她的目光便緊緊鎖定在她身上。
這女人愈發顯得妖嬈了!
她心中暗恨,誓要揭穿這女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