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哐……
沐云、君牧歌談論之間,葉國古皇宮宮門開了。
諸人注意力為開門之音所吸引,紛紛側目。
“時間,為三日,也就是三十六個時辰。”
天象老人道,“爾等若是在葉國古皇宮內無法繼續前行,就乖乖待在原地,三十六個時辰后,會被傳送回這里。現在,可以進去了。”
言畢,其目光落到了沐云身上。
天象門,自葉國覆滅后接管了葉國古都。
在開英雄榜前,早已派人進過葉國古皇宮。
只可惜,天象門天驕能力有限。
最終,同樣無人進入流云殿。
天象老人對流云殿內之物,亦有著濃厚興趣。
這次,他寄希望于沐云身上。
希望沐云,能進入古皇宮內的流云殿。
這幾日,諸人都已對葉國古皇宮進行過了解。
隨著天象老人一聲令下,許多人紛紛身動。
“沐云!”
君牧歌見其他人已走,示意了眼沐云。
“進去吧。”
沐云招呼一聲,領著諸人走出身影。
踏入宮門,首先進入諸人視線的是前殿。
前殿為十殿第一殿,此前眾人已經去過。
前殿之中,為一方夢境空間。
不過這前殿的秘密,已被天象門琢磨透了。
前殿夢境空間,亦在天象老人掌控之下。
這次,天象老人沒有開啟夢境空間。
眾人踏入前殿,沿著殿內之路而行。
很快,穿過前殿,找到了通往第二殿之路。
眼前之路,由青石鋪成。
路寬,足夠十人并肩而行。
青石路旁,則是無盡黑暗。
似有一股力量,將兩側空間同青石路隔絕開來。
這條青石所鋪成之路,并不長。
粗略估計,不過千步之路。
放眼望去,可見第二殿矗立于遠處。
此殿,名為百花殿!
先行的部分人,而今已進入殿中。
“走!”
沐云等人,現已在隊伍的最后面。
見此招呼一聲,快步朝前沖去。
雖說,一時快慢不影響什么。
因為再快,沒有能力亦進不了流云殿。
不過慢太多,很可能會錯失什么。
“第二殿,百花殿內有毒雨。”
君牧歌緊跟在沐云身后,提醒沐云以及周圍諸人道,“進入百花殿后,必須釋放真元之力護體,以防沾染毒雨,并且速度放得越慢越好。”
有關百花殿的情況,沐云也已清楚。
聽聞君牧歌所言,僅是點頭,沒有回應。
很快,幾人踏入到百花殿中。
先后釋放真元之力,將自己包裹。
百花殿內精通,同前殿大差不差。
只是裝飾上,略有些區別。
此時殿內,一瓣瓣鮮紅花瓣自上方落下。
碰觸諸人周身真元護罩,彈射了開來。
咻!咻!咻……
“得散開點!”
沐云留意著眼前的情況,連忙提醒了身后諸人道。
他們現在還是剛剛踏入百花殿中,沒有來到花瓣雨最為密集的地方,受到的影響不大。
花瓣雨,無疑就是所謂的毒雨。
自上方落下,并不具備什么威脅。
真元境武者的真氣護罩,可以隔絕。
然而,花瓣碰觸真氣護罩即彈開。
變得鋒銳無比,有可能撕開真氣護罩。
傷及武者,不會致命。
可毒素,卻會侵入武者體內。
砰!
沐云話音剛落,在前有一人突然倒下了身影。
此人身體抽搐了下,周身真元護罩消失。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漸漸為花瓣雨掩埋。
眾人見此,臉色一下子凝重了不少。
第二殿百花殿,是最容易通過的一殿。
可還是有人,喪命雨百花殿中。
剛剛這人,就是被邊上之人彈射過來的花瓣撕開了真氣護罩,被擦破了點皮。
僅堅持沒多久,就丟了性命。
“我來帶路!”
君牧歌低語一聲,率先走出身影。
即便,他們事先了解過百花殿。
可面對真正瞧見的狀況,仍不敢大意。
百花殿中,不宜趕超在前之人。
彼此拉開距離,慢一點才足夠安全。
“彼此前后留好十步的距離,注意眼前。”
沐云等君牧歌走出十步后,踏步跟了上去,想到什么后扭頭知會眾人道,“另外,記得各自提醒身前那一人,以免發生什么意外。”
以眾人的能力,皆可抵擋住落下來的花瓣雨。
可那些碰觸真元之氣,彈射過來的花瓣雨卻不好抵擋。
在能避開的情況下,最好是選擇避開。
十成成一條線,朝前而行。
花瓣彈射過來的方向,只可能是前后。
前面,需要自己戒備。
后面,則可以由身后之人提醒。
十人結成聯盟,讓過這一殿顯得輕松了不少。
如若各自為戰,情況可就要復雜多了。
咻!
這時,前方又有一人真氣護罩被撕裂。
此人一時不備,手臂為花瓣所傷。
鮮血溢出,呈漆黑之色。
“不!”
此人目露驚懼,一聲驚呼。
沐云聞聲,下意識抬頭看去。
這人沐云有些印象,名為廉紹。
神紋戰臺上,跟秦月汐有過交手。
最終,取得英雄榜第十九之位。
在進入葉國古皇宮的諸人中,算厲害的。
轟!
廉紹瞥了眼自己手臂,瞪著雙眸。
下一息,立馬做出了決斷。
“啊……”
諸人只聽廉紹,一聲怒吼。
右手,死死抓住自己左臂。
緊跟著,生生將自己左臂扯斷。
“斷臂求生,好狠!”
沐云眼眸閃爍,頗有些佩服聯手。
左臂,為花瓣所劃傷,因此中毒。
但這毒,還停留于左臂。
斷去左臂,的確能救回一命。
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做出這樣的決斷。
廉紹,絕對是一個狠人。
呼!
廉紹斷臂,免不了氣息破陣。
真元之力卷動之下,掀起一陣微風。
飄落的花瓣,忽然變化了規矩。
“糟糕!”
“廉紹你這白癡,要害我們嗎?”
“該死!”
廉紹周圍幾人,臉色驟變。
飄落的花瓣,似被激活了一般。
如若刀片,亂竄于那方空間。
有部分,朝著沐云等人襲殺了過來。
“啊……”
“完了……”
廉紹周圍幾人,紛紛施展手段抵擋。
有幾人不慎,依舊為花瓣所傷。
他們沒有廉紹那么果斷,也因受傷位置是在軀干上的關系,沒有做出斷臂的舉動,一個個臉色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