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慢?”
傅熾心頭一驚,感到有些無語。
剛剛,沐云已跟他交手這么長時間。
真元之力,本就以消耗許多了。
如今真元之力的儲量,居然仍這么多。
單純以三色燎元火焚燒真元之力,還要一些時間。
呼!
無語歸無語,傅熾還是釋放了火焰之眼。
有火焰之眼加持三色燎元火之力,焚燒真元之力的速度快了不少。
沐云體內真元之力,迅速流逝,片刻后終是耗盡。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可以了。”
沐云知會傅熾一聲,連忙翻手于納戒中取出真元之晶。
傅熾聞言收起火焰之眼以及三色燎元火,見沐云取出真元之晶納悶道,“你這是,打算在戰臺上修煉嗎?”
沐云沒有回答傅熾,抓緊時間吸收著真元之晶的力量。
一塊塊真元之晶中的力量,接連被他汲取干凈。
沒一會兒,一股強大氣息猛然從他體內噴發而出。
“真元境八階?”
傅熾近距離感受著這股氣息,判斷出這氣息已經達到真元境八階層次后,隱約明白了沐云先前之舉的用意。
先一步結束戰斗的謝藏鋒、楚霖等人,發現沐云修為突破,臉色各異。
戰中突破的事情,他們并不是沒有遇見過。
可像沐云這樣戰后修煉,得到突破的情況卻少見。
真元境七階的沐云,就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而今修為進階真元境八階,無疑更難對付了。
但對沐云來說,修為突破的真正意義在于,他擁有了更為磅礴的真元之力,能夠支撐他施展出更為強大的武技。
修為突破,意志力量沒有突破,戰力上的提升并不會太多。
不過強大的武技,卻能夠直接影響到展露出來的戰力。
戰臺上的沐云,隨著身上這股氣息穩定下來,揚起嘴角,臉龐露出了滿意笑意,起身對傅熾笑道,“多謝了。”
“謝我?你的意思,你是你因為我的三色燎元火,才突破的?”
這一聲謝,搞得傅熾有些不知所措。
“不錯!”
沐云道,“剛在與你交手時,我就發現三色燎元火焚燒真元之力,刺激著我的丹田,有輔助修煉之用。但我不是很確定,所以才想讓你再用三色燎元火焚燒我的真元之力試試。”
“還有這作用?我師尊怎么沒跟我說過?”
傅熾心中汗顏,感到訝異無比。
如果,三色燎元火有輔助真元境武者修煉之用,價值可就不是他之前預想的那般簡單了。
“或許,這三色燎元火只對我修煉有輔助作用,應該也是因為我所修煉的功法之故吧?”
沐云猜測著道,“當然,所謂的輔助作用,只對真元境修為的我有用。”
“是這樣嗎?”
傅熾嘴里低喃,有些失望。
只對真元境的沐云有用,那三色燎元火的這個作用等同沒有。
所謂另外的價值,也就跟沒有一樣了。
“有時間,你助我修為提升到真元境九階?”
沐云嘴角含笑,很滿意這個結果,順勢對傅熾道。
“可以!”
傅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等英雄榜之爭結束,我就幫你提升修為。不過你現在修為突破,體內真元之力的儲備更恐怖了,即便我用三色燎元火助你修煉,怕也得耗費許久才能助你突破吧?”
“的確。”
沐云點了點頭,不否認傅熾的話,他現在的真元之力儲備較之先前的確有充沛了許多,“但再怎么,也比其他修煉方式要快。”
“嗯。”
傅熾道,“咱們先下去了,我不急著走,等英雄榜之爭結束,你找我!”
“好!一言為定。”
沐云說著,跟傅熾一起離開戰臺。
差不多在同時,最后一座戰臺上的戰斗亦已結束。
“下一戰!”
天象老人嘴里吐出一道話音,催促著下一戰開始。
接下來,仍是八戰同時進行。
排名暫列第九至第十六之人,迎著排名第二十四至第十七之人。
沐云剛回到秦月汐身邊,還沒來得及跟秦月汐說上幾句話。
秦月汐身影就走了出去,一躍來到了第五戰臺。
沐云干脆盤膝坐下,自顧自修煉,鞏固起了自己的修為。
武道修煉,根基尤為重要,不可冒進。
每次修為的突破,都需要時間穩固。
不僅有利于后續修煉,亦有利于當前戰力。
此時的秦月汐,已同其對手相戰于第五戰臺。
此戰,其對手是排名暫列第二十二的廉紹。
廉紹戰力之強,明顯要超過秦月汐之前的對手。
秦月汐無意釋放魔道意志,以時間之劍一戰。
兩人交手數十招,依舊難分高下。
這一輪交手雙方排名相近,實力也很相近。
因而彼此交手,戰況都很激烈。
不過,第一戰臺上的情況卻是例外。
百里河暫列對手,其對手暫列第二十四。
二十余招之下,百里河就鎖定了勝局。
此時,已從戰臺離開,回到了謝藏鋒身側。
“那家伙,還在修煉?”
百里河留意到盤膝坐在那里的沐云,眼眸閃過一道異芒。
謝藏鋒聞言瞥了眼沐云,淡淡道,“剛在戰臺上修為得到突破,如今靜下心來穩固修為,沒什么大錯。”
“或許,這是殺他的好機會!”
百里河眸子微沉,嘴里低聲嘀咕道。
“你瘋了?”
謝藏鋒聞言,心頭一驚。
“我很冷靜!”
百里河低語道。
因沐云暫列第七,他暫列第九。
兩人出戰時間,完美錯開。
沐云每一戰的表現,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沐云至今還未全力出手。
這種情況下,就已展露強大戰力。
如果,沐云還是真元境七階。
以他現在的實力,倒也不懼沐云什么。
甚至自信,能夠擊敗乃至誅殺沐云。
可隨著沐云修為踏入真元境八階,他有些慌了。
“戰臺之下殺人的事情,你也敢?”
謝藏鋒瞪了眼百里河,沒敢大聲說話,“你就不怕自己的殺人之舉觸怒天象老人,為此丟了自己的性命,可不值得。”
“天象老人?”
百里河眸子微沉,望了眼天象老人。
最后,還是強忍住了趁此機會誅殺沐云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