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山,臧鋒煉制!”
沐云接過寒武刀,沒多想就回答道。
“果然是他!”
謝藏鋒聽到這個名字,目光凝了下,“這么說,你是從三十六山而來?是三十六山刀山的人?”
沐云道,“我的確是從三十六山而來,不過不是刀山的人?!?/p>
“不是刀山?”
謝藏鋒納悶了,“沐云兄既是刀修,怎么不是刀山之人?若非刀山之人,臧鋒又怎么會給你煉制這柄好刀?”
“我是劍山的人。”
沐云微微一笑,“刀道,只是我所修煉的其中一種道,但我修的,可不止刀道。”
“難不成,你還是劍修嗎?”
百里河感覺沐云是在自吹自擂,神色鄙夷的打斷了沐云的話,“秦月汐是劍修,估計是劍山之人,你留在劍山,八成是因為秦月汐吧?是靠著秦月汐的關系,才能留在劍山?!?/p>
“他又何須靠我的關系?”
秦月汐斜了眼百里河道,“身為劍山之人,他卻能得到刀山前輩為其煉制戰刀,你就不想想,這是為什么嗎?”
“我沒興趣知道。”
百里河臉色依舊不屑。
沐云一刀,破了呂玄的防御。
從而,證明自己有留在這里的資格。
可百里河,不認為這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自信,沐云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我倒是想知道,這是為什么?”
謝藏鋒對沐云沒什么偏見,聞言好奇的問道。
“因為他的武道天賦,得到三十六山多位尊者認可。只要他愿意,可以前往三十六山中的許多山頭,甚至可以拜不少尊者為師。”
秦月汐道,“刀山的臧鋒前輩,就是因為狂刀尊者授意,才為沐云打造這柄寒武刀?!?/p>
“吹,誰不會吹?”
百里河知道秦月汐是沐云未婚妻,根本不相信秦月汐說的。
謝藏鋒聽秦月汐這番話,卻是對沐云刮目想看。
“少閣主?!?/p>
沐云不會糾結這些事情,頗有些好奇的對謝藏鋒問道,“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是認為臧鋒?!?/p>
“何止認識?”
謝藏鋒笑了笑道。
“哦?”
沐云注視著謝藏鋒,等著謝藏鋒的解釋。
謝藏鋒隨即道,“你口中的臧鋒,我不僅認識,他還是我的兄長!十幾年前,離開神兵閣到了三十六山,之后就再沒回來過?!?/p>
“他是你兄長?”
沐云神色一怔,不禁想到了些什么,“臧鋒?藏鋒?”
臧鋒,原來并不姓臧,是姓謝。
謝臧鋒,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我兄長比我年長十幾歲。”
謝藏鋒解釋道,“他和神兵閣的關系,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他早已跟神兵閣斷絕了關系?!?/p>
“原來是這樣。”
沐云明白了,聳肩一笑。
“兄長能煉制出這樣的好刀,看來這些年煉器水平是精進不少?!?/p>
謝藏鋒長嘆一聲,似回憶起了一些過往。
沐云可不關心謝藏鋒的家世,見是時候了,扭頭看了眼身側的秦月汐,隨即對謝藏鋒問道,“我的刀,少閣主也已經看了?,F在,是不是該讓我們瞧瞧這十大王器位列第二的魔影破云?”
他來赴宴,可不是為了結識謝藏鋒這些人,只是陪同秦月汐。
至于秦月汐來這的原因,是為了謝藏鋒手里的魔影破云劍。
“好!”
謝藏鋒面含笑意,“既然沐云兄對魔影破云劍感興趣,那我也不藏著了?!?/p>
話落,席間眾人眼前皆是一亮。
一個個,目光聚焦到了謝藏鋒身上。
然而此時的謝藏鋒,卻無取劍之意。
“少閣主還在等什么?”
沐云心中納悶,對謝藏鋒問道。
“魔影破云,乃東境十大王器之一?!?/p>
謝藏鋒道,“然則東境王器,遠不止十件!諸位可知,為何我神兵閣會列十大王器?”
百里河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自然是因為這十件王器,乃王器中的極品!”
對于一些小家族而言,一件王器足以作為震族之寶。
百里河所在的百里氏,就有這樣的一件震族之寶——寒星槍。
不過這寒星槍,如今在天海城內百里氏主脈手里,不在他這一脈。
他來參加英雄榜之爭,就是為躋身英雄榜前列,從而得到整個百里氏的認可,繼承寒星槍。
“非也!”
謝藏鋒搖了搖頭,“王器,在品質上遠超次王階!每一件王器,皆堪稱極品,難分高下。至少,在這些王器誕生之初,不分高下?!?/p>
“不錯!”
沐云點頭肯定了謝藏鋒的話,“王器在誕生之初,不分高下??呻S著歲月變遷,能分高下。”
“看來沐云對對靈器,也有一些了解?!?/p>
謝藏鋒扭頭看向沐云,笑吟吟道。
“略懂?!?/p>
沐云不覺得這有什么,隨口回應了句。
“你懂個屁!”
百里河道,“自己什么出生,沒點數嗎?像你這種人,接觸的到王器嗎?也敢對王器,高談闊論?”
在他認知中,沐云是夏侯氏外姓子弟。
夏侯氏,充其量就是跟百里氏相當的家族。
甚至現如今論實力,都還不如百里氏。
沐云一個夏侯氏外姓子弟,原先出生更低。
“你好煩喲!”
沐云斜了眼百里河,很不耐煩。
他跟謝藏鋒說話,百里河插什么嘴?
要說談論王器的資格,他還真有。
別說前世,他見過更厲害的靈器。
就是現在他手里,也有一柄王器——葉王劍。
只是現在的葉王劍殘缺,僅具備次王器之威。
可好歹葉王劍曾是王器,且還是曾經的十大王器之首。
“我說錯了嗎?”
百里河冷笑了下,感覺沐云是被自己說中,才顯得這么急。
“百里兄?!?/p>
謝藏鋒打斷了百里河的話,“我知你二人過往有些恩怨,但今日兩位既坐到一起,還望看在我的面子上,暫且放下往日的恩怨?!?/p>
“少閣主的面子,我自然會給。”
百里河一改先前態度,對謝藏鋒極其客氣。
然則一眼語畢,有朝沐云投來了挑釁的目光。
“沐云兄。”
謝藏鋒臉龐噙著笑意,又對沐云問道,“可否說說,你對王器的見解?為何這王器隨歲月變遷,能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