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大鵬羽翼顫動,沐云身影一晃,移形換影施展。
輕而易舉,躲開了許烈殺來的一掌。
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逼近甄枰。
“滾開!”
甄枰見狀,亦立即抬手。
沐云手掌,早已按在寒武刀上。
剎那拔刀斬出,轟碎甄枰掌印。
身影一個急轉,來到甄枰身后。
待甄枰轉身,唯見寒武刀殺至。
不過這一刀,最后及時停下。
只是架在他脖子上,沒要他命。
許烈見此,目光微微凝了下。
很意外,沐云居然躲過了他一掌。
火山上的其他人,更是一個個訝異不已。
通過沐云出手,他們都能判斷出沐云的修為。
一個真元境五階,躲開天人境修為的許烈一掌不說,居然還輕易挾持了真元境六階的甄枰。
雖說這其中,有甄枰負傷的關系。
可沐云的強大,依舊不可否認。
“誰讓你殺我的?”
沐云沒有要理會許烈的意思,冷聲問話甄枰。
“沒有誰。”
甄枰眉頭緊鎖,當下回答。
“你搞不搞得清楚狀況?”
沐云見甄枰不肯作答,嗤笑了起來,“說實話,你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命來,閉口不答,只有死路一條。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上,你該不會還以為,許烈能保住你吧?”
“你敢殺我?”
甄枰瞪向沐云,覺得沐云沒這個膽量。
“為何不敢?”
沐云道,“你殺我再先,我殺你擁有足夠的理由。何況以我的武道天賦,就算殺了你,應該也不會死。”
有時候,這世道就是這么不公平。
武道天賦平庸之輩,如若螻蟻。
遭遇不公輩誅,也無人在乎。
更不會有人,為他們主持公道。
武道天資卓絕之輩,則受偏愛。
即便犯了重罪,也可能從輕發落。
沐云的武道天賦,堪稱妖孽。
之前,就得到了不少尊者青睞。
他殺甄枰,難保不會有道境偏幫。
最終可能會受責罰,但估計不會被誅。
“你……”
甄枰本還想說,沐云沒有證據證明他殺沐云在先,想說沐云殺他,根本沒有足夠的理由。
可在聽到沐云后面這句話后,感覺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顯然也明白,武道世界向來不公,天才受偏愛的道理。
“說,還是不說?”
沐云見甄枰臉色慘白的模樣,咧嘴一笑,“你我之間本無仇怨,你沒理由殺我。活著挺好,犯不著為了這么一個算不上秘密的秘密,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說了,你真會放過我?”
甄枰眉頭緊鎖,心思有些動搖了。
“當然!”
沐云輕笑著道,“你該清楚,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就算不死,也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但指使你的人,會讓我很頭疼,不管對方是誰,我是否敵得過,我至少得知道。”
“嗯……”
甄枰沉默不語,心中做著最后的掙扎。
“沐云!休在火山放肆!”
這時,許烈突然暴喝了一聲。
沐云側目看去,唯見一道火焰掌印殺來。
這一掌之中,盡是殺意。
“瘋了?”
沐云臉色微變,顧不得太多。
抽身一退,躲開了身影。
這一掌,剎那轟擊在了甄枰身上。
“啊……”
慘叫之音,于甄枰口中嘶吼而出。
僅片刻,其身影被焚燒成為了灰燼。
火山上的一眾弟子見此,無不心驚。
同時在詫異,許烈居然殺了甄枰?
“殺意不是針對我!”
沐云眼睛微微瞇起,瞬間就看明白了。
許烈剛殺出的一掌,的確滿是殺意。
但這股殺意,針對的不是他。
從一開始,許烈要殺的人就是甄枰。
是因為甄枰動搖了心思,殺人滅口嗎?
“是你?”
沐云眸子微沉,抬頭望向許烈。
他有理由懷疑,許烈是指使甄枰之人。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跟許烈并無根源,一如跟甄枰沒有恩怨。
許烈,為何要殺他?
還是說,許烈跟甄枰是一伙的?
他也一樣,是受什么人指使?
“什么意思?”
許烈故作糊涂,反問沐云。
沐云喝問道,“是你要殺我?”
許烈冷冷道,“在火山放肆,你該受點教訓。”
“你明白我的意思。”
沐云沉聲道,“我說的,不是剛剛這一掌。你剛這一掌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教訓我,是要殺人滅口!之前甄枰殺我,是不是你指使的。”
許烈嗤笑道,“甄枰殺你一事,尚無證據!你怎么敢誹謗我指使甄枰殺你的。”
“呵呵!”
沐云大概清楚了一些,懶得再跟許烈辯駁。
他肯定,這事跟許烈脫不了干系。
不過,許烈背后一定還有人。
只是以他的能力,無法從許烈這里得到真相。
如此,繼續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
呼!
沐云背后大鵬羽翼一顫,準備離去。
“讓你走了嗎?”
許烈喝聲,再度從沐云身后傳來。
跟著,就有一股烈焰撲殺而至。
“想干嘛?”
沐云心頭一怒,琉璃天火釋放。
恐怖烈焰之力爆發,吞沒了許烈的攻勢。
“嗯?”
許烈見此,臉色微微一變。
他剛剛的出手,雖只是隨意一擊。
可以沐云的能耐,不該輕易擋下。
充其量,只能憑借身法躲過。
如今不僅被擋下,還是以這種方式。
“這是琉璃天火?”
許烈微瞇著眼睛,問話沐云。
身為火修,他對火焰極為敏感。
異火琉璃天火,無疑曾見過。
不過他之前所見,乃琉璃天火子火。
知道此火母火,在吳國帝都煉丹公會。
東境有幾位煉丹師,擁有琉璃天火子火。
但他不是煉丹師,沒機會得到這等火焰。
“跟你有關系嗎?”
沐云不想跟許烈廢話,沒有要回答對方的意思,“你攔我,莫不是想殺我不成?”
“不對!”
許烈沒有理會沐云的話,回想起沐云剛剛釋放的火焰,皺眉道,“琉璃天火子火,不可能具備這等威勢。”
“喂!”
沐云聽許烈在那里自顧自嘀咕,沖對方喝問一聲,“我的話,你沒聽到嗎?聾了?”
許烈眼眸一陣閃爍,隨即注視向沐云冷聲道,“擅闖火山,致我火山弟子甄枰慘死,你覺得自己能這么輕易就離開火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