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帝都外,四頭黑鷹已匍匐在地等候。
沐云幾人,各自跳上一頭黑鷹。
“沐云!”
秦月汐感覺差點什么,想到后連忙對沐云問道,“凌影呢?你不打算等他了嗎?”
“他知道我的行蹤,會自己跟上來的。”
沐云微微一笑,拍了拍黑鷹的脖子。
黑鷹會意,振翅騰空身影。
凌影,與之一起轉(zhuǎn)世玄天大陸。
轉(zhuǎn)世前,融了他一縷神魂印記。
只要兩人彼此,相距不是太遠。
凌影即可憑其手段,找到沐云。
三十六山,隨之在楚國境內(nèi)。
可要說距離,也并不是太遠。
沐云,一定不擔心凌影找不到自己。
如果沒跟過來,那肯定是有事耽誤了。
秦月汐見沐云不打算等凌影,沒有多說。
四人駕馭黑鷹,一路往三十六山而行。
數(shù)日后,一片群山進入到幾人視線當中。
“到了!”
江碌知會一聲,沒有急于讓黑鷹降下。
“這山,似乎不止三十六座嘛。”
沐云目光遠眺而去,嘴里嘀咕道。
江碌道,“此地名三十六山,是因有三十六尊道境強者居于此地,各自占著一座山頭!但這里的山,并不是剛好三十六座。”
“這樣啊?”
沐云微微一笑,并不是太在意。
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此地之山,本也平平無奇。
因有道境居住,才顯特殊。
三十六尊道境齊聚,有了三十六山之威名。
“下去嗎?”
江碌對沐云問道。
“不直接進山?”
沐云反問道。
“不能!”
江碌道,“直接進山,是對三十六山的不敬,將被視作強闖三十六山!到時即便那些道境強者不出手,在三十六山上的其他人,都會要我們的性命。我們要是這么死了,沒有人會為我們報仇,也不敢報仇,哪怕武道閣也一樣!”
“那下去吧。”
沐云輕笑著,招呼了眾人一聲。
道境強者在東境,的確高人一等。
三十六山有諸多規(guī)矩,還算合理。
如果不是因為重生,沐云哪會將道境放在眼里。
在以前,道境跟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沒區(qū)別。
不過既已重生一世,那就入鄉(xiāng)隨俗。
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到的。
呼……
江碌率先駕馭黑鷹,挺在了一條長河邊上。
此河如同一道天險,環(huán)三十六山流淌而過。
沐云納悶江碌為何不駕馭黑鷹直接飛越長河,還沒來得及問話,其座下黑鷹已降落至地。
呼……
這時,三十六山方向飛掠過來一道身影。
一看似三十出頭的白袍男子,御空而至。
立于長河上方,目光望向了沐云幾人這邊。
“天人境?”
沐云判斷出男子修為,不禁納悶了,“不是說三十六山,天人境武者進入嗎?怎么會有天人境強者從三十六山方向過來。”
“天人禁入,是說外人!此人,定是某位道境強者親傳!”
江碌跟沐云解釋了一句,因三十六山強者現(xiàn)身,立即從黑鷹背后跳下,上前一步朝對方拱手。
“你們,是要入三十六山?”
白袍男子聲音極富磁性,一聲問話。
“是!”
江碌代表幾人,回答男子道。
“規(guī)矩,懂嗎?”
白袍男子并不意外,繼續(xù)問道。
“懂!”
江碌說著,望向眼前這條長河,“欲入三十六山,需要不借助任何外力渡斷天河而過。此生,僅有一次機會。若失敗,再不入三十六山!”
“很好!”
白袍男子滿意的點頭,淡淡道,“現(xiàn)在,你們就可以渡斷天河了,我會盯著你們!”
“是!”
江碌應(yīng)聲,扭頭看向沐云。
他的任務(wù),主要是帶沐云來此。
若自己能渡斷天河入三十六山,再好不過。
修行一陣子,絕對能有不小收獲。
“這斷天河河水,好像不深吧?”
沐云的注意力,早已在這條斷天河上。
段天河河水渾濁,看不見底。
不過因斷天河河水不急,大概能判斷。
這條斷天河,絕不會太深。
既不深,渡斷天河又會有什么難度?
三十六山設(shè)定這樣的入山條件,絕不會簡單。
“不深。”
江碌道,“斷天河水,頂多沒過我們的腰部!不過你也不要小看這斷天河河水,真元境武者踏入其中,斷天河河水會吞噬武者的真元之力!一旦真元之力耗竭,還沒有走到對岸,就有可能喪命于斷天河中!”
“這么看,真元境高階武者,有優(yōu)勢啊?”
沐云眼睛微微瞇起,并不覺得斷天河河水只是如此。
據(jù)他所知,唯武道天驕方可入三十六山。
可眼前這條斷天河,似無檢驗天賦之用。
“修為越高,斷天河河水對武者的吞噬之力就會越強!”
江碌解釋了一句,用余光瞟了眼虛空之上的白袍男子,“沐云,我們得快點!我不知那人性情,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因我們墨跡,拒絕我們?nèi)肷剑 ?/p>
“嗯。”
沐云索性也不再多說,示意了眼身側(cè)的秦月汐、夏柔道,“事不宜遲,一起渡河吧。要是真元之力消耗過半,渡河還未過半,就及時轉(zhuǎn)身撤回。”
“好!”
夏柔早已躍躍欲試,聞言立馬答應(yīng)。
之后,第一個躍起身影,跳入河中。
她那龐大的身軀入河,噗通一聲巨響。
水花,險些濺到了虛空之上的黑袍男子。
好在白袍男子,御空站到夠高。
要不然,就有些尷尬了。
“一個女子,竟這么大塊頭!”
白袍男子被夏柔入河時的巨大動靜所吸引,微瞇起眼睛嘀咕了起來,“也許,青蠻尊者會喜歡此女!”
相較于夏柔,秦月汐就顯得要溫柔許多了。
一躍而起的身影,如同仙子一般。
跳入斷天河中,被濕了衣衫,亦不失態(tài)。
尤其是跟夏柔站在一起,更顯優(yōu)雅非常。
“沐云,你不去嗎?”
江碌見夏柔、秦月汐皆已入河,沐云卻一步還沒走出,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先!”
沐云微微一笑,示意江碌先行。
他看秦月汐、夏柔的模樣,似略顯輕松。
可還是擔心,稍后會有意外發(fā)生。
他先守在這里,待會兒也方便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