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二十余枚!”
段焱果斷翻手,將手里的生元丹奉上。
對他而言,上交生元丹了事是能接受的。
“還有呢?”
賀閑冷聲說著,目光瞥向了段青鋒。
段焱會意,瞪了眼段青鋒喝道,“你那的生元丹呢?拿出來!沒有眼力見的東西。”
“額……”
段青鋒心里,那是一個委屈。
可沒辦法,還是交出了生元丹。
賀閑接過生元丹轉(zhuǎn)身,盡數(shù)遞向沐云道,“沐云,這些生元丹你也一并拿去吧。”
沐云面無表情,坦然將生元丹接過收起。
段焱見此,不禁疑惑了,“會長,你不是說,你跟獻(xiàn)丹方給煉丹公會的那位四階煉丹師有過約定,兩年內(nèi)不得以任何形式售賣、贈送給任何人生元丹嗎?現(xiàn)在,你怎么把生元丹給這小子?”
“虧你還知道這個規(guī)矩!”
賀閑呵斥了一聲,指著沐云對段焱道,“你口中的小子,就是那位獻(xiàn)丹方給煉丹公會之四階煉丹師!”
“他是四階煉丹師?”
段焱神色一怔,意外于賀閑所言。
此前,賀閑并沒有暴露沐云的身份。
可現(xiàn)在,也是不得不暴露了。
“拿來!”
段焱愣神之際,賀閑再度攤手。
“什么?”
這舉動,段焱看不明白了。
生元丹,他都已經(jīng)交了。
賀閑現(xiàn)在,還要他交什么?
“四星令牌!”
賀閑冷聲道,一點(diǎn)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煉丹公會內(nèi)諸人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縱使是沐云,亦眉毛輕挑了下。
“會長,是要沒收我的四星令牌?”
段焱臉色黑了下來,覺得賀閑有些過了。
四星令牌,代表著煉丹公會四階煉丹師的身份。
賀閑沒收他的四星令牌,等于要剝奪他這個身份。
雖說被沒收四星令牌,他依舊還是四階煉丹師。
可從今往后,可跟煉丹公會再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今后想在煉丹公會購買藥材,沒有了一切折扣。
武陽國境內(nèi),一些珍貴藥材可都是被煉丹公會壟斷的。
藥材要是被限制,再厲害的煉丹師也無法再煉丹。
賀閑冷聲道,“老夫不僅要沒收你的四星令牌,剝奪你煉丹公會四階煉丹師的身份。還要將你列入煉丹公會黑名單,今后你別想再在煉丹公會購買藥材了!”
“會長,沒這個必要吧?”
段焱有些難以接受,皺著眉頭。
“有必要!”
賀閑喝道,“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既然你不守老夫定的規(guī)矩,老夫也沒必要跟你客氣!拿來!”
這次的事情,本就是煉丹公會錯了。
賀閑不想跟沐云站到對立面,就必須拿出態(tài)度。
他看重的不單是沐云,還有沐云神秘的丹道師尊。
段焱咬牙緊握著雙拳,遲遲沒有做出什么動作。
賀閑見狀,再度凝視向段焱呵斥道,“怎么?你還要老夫親自動手,從你身上收走四星令牌嗎?”
“不必!”
段焱見賀閑鐵了心,索性不再掙扎。
翻手取出他的四星令牌,丟了出去。
賀閑接過令牌,手掌發(fā)力,直接將其捏碎,“今后,煉丹公會不歡迎你,送客!”
“會長,告辭!”
段焱陰沉著臉,但還是朝賀閑拱手一拜,轉(zhuǎn)身見段青鋒、段春還好意思坐在那里,頓時將火撒在了他倆身上,“你倆還坐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跟我走?”
段青鋒、段春嘴角抽搐,皆不敢吱聲。
腳步僵硬,跟上了怒氣沖沖的段焱。
“這就是會長要給我的交代?”
待段家三人離去,沐云慢悠悠一言。
他對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還不是很滿意。
段焱煉丹公會四階煉丹師身份是否被剝奪,他不在意,因?yàn)楦麤]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
他希望的是,類似的事情今后不要再發(fā)生,段焱失去再煉制生元丹的能力。
現(xiàn)在,段焱都已經(jīng)知道生元丹丹方了。
自己無法在煉丹公會購買藥材,可以讓其他人代勞。
只不過是沒了四階煉丹師身份所享有的折扣,多花一點(diǎn)錢罷了。
段家本就是皇城九大世家之一,段焱又是煉丹師,根本不差錢。
“為保證以后類似事情不再發(fā)生,稍后老夫會頒布禁令。”
賀閑就此事,顯然已有過考慮,一臉嚴(yán)肅地承諾道,“兩年之內(nèi),煉制生元丹的幾種主要藥材,武陽國范圍內(nèi)全面禁售!不過這武陽國外的事情,老夫能力有限,實(shí)在是管不著……”
煉丹公會不止存在于武陽國,也存在于整個玄天大陸。
皇城煉丹公會是武陽國所有煉丹公會的總會,屬二級公會。
武陽國諸多鄰國同樣有二級煉丹公會,賀閑無法插手。
“行吧。”
沐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見賀閑已做出力所能及最大程度的安排,也沒什么好不滿意的。
如果段焱真跑去鄰國購買藥材,煉制生元丹,那誰也沒辦法。
“燕久,我們走吧。”
沐云說著起身,邁步走向煉丹公會大門。
現(xiàn)在手里又有生元丹了,可以兌換積分。
省下賺積分的時間,用于修煉。
指不定,修為可在前往昆山前更上一層。
……
段春、段青鋒,一路跟著段焱回段家。
段焱身上怒氣未消,兩人不敢搭話。
“叔父……”
直至段府門前,段春這才壯著膽子開口問道,“你說要不要找機(jī)會,把這個沐云給做了?”
“你跟他,很熟嗎?”
段焱這一路想了很多,猜測沐云身后有位丹道大能。
“他是天刃學(xué)宮學(xué)員。”
段春道,“如果叔父想做了他,一雪今日所受之辱,一月后就有一個機(jī)會。”
段焱聽到段春這話頓時又來了火氣,“我會受今日之辱,還不是拜你倆所賜?你現(xiàn)在還敢說?”
段青鋒、段春神色尷尬,彼此相視,沒敢辯駁。
段焱倒也不打算因此事非要教訓(xùn)兩人的意思,見二人沉默,沉聲對段春問道,“你剛說的機(jī)會,是什么機(jī)會?”
段春道,“太子殿下邀我二人與那沐云一起,前往昆山尊者遺跡!遺跡內(nèi)的事情,可是誰都管不到。”
“尊者遺跡嗎?”
段焱若有所思,沒有應(yīng)答段春的話。
尊者遺跡的事情,他倒也聽說了一二。
殺不殺沐云,雪不雪恥,對他來說倒不是最重要的。
沐云身后,有一尊丹道大能。
這位丹道大能既然給了沐云四階丹藥生元丹丹方,那也可能給沐云其他四階丹方,甚至是五階、六階丹方。
要是他能夠得到這些丹方,何須再擔(dān)心受煉丹公會所限?
不過這尊丹道大能的存在,不得不令人忌憚。
殺沐云,奪丹方?
尊者遺跡,似乎是一個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