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狼王見沐云拔刀,一聲咆哮。
三十余頭紅狼,同時撲殺了過來。
咻!
沐云九轉(zhuǎn)霸體訣運轉(zhuǎn),身后靈輪釋放。
一刀出手毫無保留,掃向迎面而來的紅狼。
嗷嗚……
在前的兩頭凡階妖狼,當(dāng)場被誅殺,發(fā)出哀嚎……
然而這一樣的一刀,起不到任何震懾作用。
一眾紅狼前仆后繼,好似根本不懼怕死亡。
沐云連續(xù)揮刀廝殺于狼群中,眉頭漸漸鎖起。
雖然這些紅狼實力不強,不是他的對手。
可這樣的廝殺,仍對他體力造成了巨大消耗。
“擒賊,先擒王!”
沐云眼眸閃爍了下,殺意鎖定狼王。
此時的狼王,還位處戰(zhàn)圈之外。
時不時發(fā)出狼嘯,號令著群狼。
狼王一死,狼群指不定就會潰散。
呼!
沐云心中決意,腳步朝前一跨。
移形換影施展,晃過周圍群狼。
寒光乍現(xiàn),一刀劈向狼王。
砰!
狼王面對沐云一刀殺來,迎面而上。
亮出了鋒利無比的前爪,硬剛戰(zhàn)刀。
清脆金屬碰撞之音傳出,兩人位置交互。
“黃階六級的紅狼,有點東西!”
沐云目光專注,說著緩緩收戰(zhàn)刀歸鞘。
不過,他的手掌依舊死死按住刀柄。
狼王有點智慧,瞧見沐云此舉竟也警惕了幾分。
或許是剛剛那次碰撞,讓它意識到沐云不簡單。
沐云眼神凌厲,狼王目光兇狠。
一人一狼皆死死盯著對方,誰都沒有先動。
“沐云兄,你倒是快一點啊!”
錢禹見沐云一動不動,有些急了。
現(xiàn)在,他可是遭受著群狼的攻擊。
雖說以他的能力,能應(yīng)付群狼。
奈何紅狼數(shù)量太多,他有點顧不上沐青、錢芃。
再不殺了狼王,錢芃尸體遲早遭殃。
沐青指不定,也會咽下最后一口氣……
然而沐云仿佛沒聽到錢禹的話似的,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反倒是狼王有些按捺不住了,突然一躍而起。
亮出利爪撲殺向了沐云,要將沐云撕裂。
噌!
沐云找準(zhǔn)機會,抽刀斬出。
弒天拔刀斬施展,寒光乍現(xiàn)。
同樣是一刀,用著同樣的刀。
弒天拔刀斬,成倍增強刀威。
其奧妙在于利用轉(zhuǎn)瞬即逝之機,一擊斃命。
一刀之下,狼王身首異處,
其身軀借著慣性,撞擊在地。
其狼首,拋飛于空中。
滾動好幾圈后,方是砸到地上。
過程中,濺了沐云一身狼血。
嗷嗚!嗷嗚……
剩下十來頭紅狼見狼王被誅,接連咆哮出聲。
一個個不再跟錢禹糾纏,拔腿就跑。
“好險啊……”
錢禹松了一口氣,累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此地不宜久留!”
沐云兩步來到錢禹身前,將手里戰(zhàn)刀丟給了對方。
“干啥?”
錢禹聽沐云這話以為是準(zhǔn)備離開,但又沒看懂對方把戰(zhàn)刀丟給自己是什么意思。
“挖個坑,就地將錢芃埋了。”
沐云道,“你錢家的人,自己不埋,難道還要我?guī)湍阃诳訂幔縿e歇著了,趕緊辦完事離開這里。”
“額……”
錢禹知悉沐云之意,也不好意思讓沐云動手。
撿起地上沐云的戰(zhàn)刀,走向一側(cè)挖起了坑。
沐云則是到了沐青身側(cè),繼續(xù)為沐青輸送靈力。
好一會兒后,錢禹挖好一口深坑,埋好了錢芃,“錢芃啊,先委屈你在這待一會兒了,等四大學(xué)宮聯(lián)考結(jié)束,我再讓人把你挖出來,送你回徐山郡城,落葉歸根。”
“我們該走了!”
沐云見事情辦妥,招呼了錢禹一聲。
與此同時,將躺在地上的沐青背了起來。
“你打算帶著他繼續(xù)參加考核嗎?”
錢禹見沐云此舉眉頭皺了下,一臉認真的跟沐云確認道。
沐青的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而且需要及時救治。
雖然沐云是三階煉丹師,可手里并無合適丹藥。
哪怕有藥材要煉丹,這里也沒有煉丹的條件。
帶著重傷的沐青繼續(xù)參加考核,一定會成為累贅。
指不定到最后,三人誰都通不過考核。
“不!”
沐云搖了搖頭,“沐青的傷,拖不起。我得先送他離開武陽山,找人救治。”
“不是吧?”
錢禹震驚于沐云的決定,“這一來一去要不少時間,待會兒咱們自己的考核就來不及了。再者說了,你把他送出武陽山交給誰?金翎軍可不會接收,難道還要把他送回徐山郡城或是朝陽城嗎?就算送到皇城找人醫(yī)治,時間怕也來不及。”
“你可以不用跟著我!”
沐云背著沐青,走向錢禹。
拿回戰(zhàn)刀后,踏上了返程。
沐青是沐家的人,這命他救定了。
為此冒些風(fēng)險,亦在所不惜。
不過,錢禹沒必要跟他冒這風(fēng)險。
所以,他沒有要求錢禹什么。
“哪的話!”
錢禹望著沐云離去的背影,很是無奈,卻也沒愣在原地太久,立馬跟了上去,“咱們倆誰跟誰,要走一起走!”
沐云看著來到自己身側(cè)的錢禹,微微一笑。
危難之中,利益當(dāng)頭,方見真心。
看來錢禹這個朋友,不算白交。
四大學(xué)宮聯(lián)考進行至此,已有四個時辰。
沐云兩人帶著沐青,片刻不敢在路上耽擱。
待會兒夜幕降臨,武陽山會更加危險。
武陽山的這些妖獸,可更喜歡在夜間出沒。
又過一個多時辰,天色逐漸黑了下來。
武陽河,遙遙進入到兩人視線。
此時,趙勇所率領(lǐng)的金翎軍仍警戒于此。
并在相距武陽河一里之地,扎好了營地。
警戒的金翎軍將士瞧見沐云幾人從武陽山方向過來,第一時間稟報了趙勇。
得到消息的趙勇率一小隊人至此,發(fā)現(xiàn)是沐云,目光不由凝了下。
“這家伙,居然還沒死?”
趙勇坐在馬上,遙遙打量著沐云,留意到沐云滿臉血污,以為對方是死里逃生,心中暗笑不已。
不過,沐云至今還活著,依舊令他有些不太開心。
眼見沐云意欲跨過武陽河,當(dāng)下一聲暴喝,“沐云!你給我站住!沒有激活考核令,禁止提前離開武陽山,跨過武陽河!一旦跨過,我有權(quán)裁定你是因為貪心怕死才逃離武陽山,可以就地將你處決!”
“有這規(guī)矩嗎?”
沐云意外于趙勇的話,停下腳步看向身側(cè)錢禹確認。
“當(dāng)然沒有,別聽他胡說!”
錢禹篤定道,“趙勇這么想你死,真有這規(guī)矩,巴不得你現(xiàn)在立刻跨過武陽河,他好有正當(dāng)理由殺你!我估計他是以為咱倆遇到危險,能力不濟從武陽山逃出來的,故意這么嚇唬你,就是想讓你回去直面危險,命喪武陽山。這是看不起咱們呢,不用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