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皇城軍機府的青年武修大會正式開始。
任浪、鐵臂、趙磊三人來到皇城北部,軍機府管轄的鎮國演武場。
這演武場很大,一眼望去,便是幾百個擂臺。
平日里,這里也會有一些皇城禁衛軍在訓練修煉。
而有一些武修活動的時候,這地方便是主要的會場。
此刻,任浪身前有數千青年武修,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大家還不知道這一次的武修大會,到底是要做什么。
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興奮的期待。
每一次的武修大會花樣都有不同。
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一次的武修大會,獎勵都無比的豐厚。
“閣下,可是任浪兄弟。”這時候,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
任浪轉頭,發現正是當日在南方高原見過的墨奎。
當日任浪將熔巖即將爆發的消息告訴了很多家族勢力。
墨奎算是第一個相信任浪,并且馬上就做出反應的。
也是因為他的信任,保住了墨家許多的青年武修。
“真的是你,任浪。”墨奎有些興奮,上來說道:“之前聽說你是東海府的武修,我還覺得奇怪,這么強的實力竟然只在東海府。”
“我感覺你肯定會來皇城,今天果然看到你了。”
任浪微笑點頭,道:“墨兄也參加青年武修大會嗎?”
墨奎無奈一笑,說道:“算是要參加一下吧,不然家里面也沒法交代。”
“不過我的實力在皇城青年之中完全排不上號,所以毫無意義。”
任浪并沒說話,但是他知道軍機府舉辦這次大會的目的是尋找天才武修培養。
至于為何要尋找這種天才武修培養。
也是因為皇城條件優渥,大族青年很多都玩物喪志。
他們憑借著各種優秀的資源和靈丹妙藥,修為提升的也不錯。
去往一些別的府郡,輕松就能被人刮目相看。
而且他們的武修天賦也一般,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趕不上那些真正的天才的。
所以很多人都是墨奎這種想法。
對于武修,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追求。
皇城可是整個圣武皇朝最中心的地帶。
皇城的青年若都是這種想法,圣武皇朝遲早有一天會覆滅。
所以每年一次的武修大會,除了尋找天才之外,還要督促所有青年武修一起進步。
若是有家族青年參加的少了,免不了被軍機府針對。
久而久之,家族也不敢怠慢,逼著后輩去參加。
“任兄弟,真的是你。”又一道聲音傳來。
來者也是當日南方高原遇到過的青年,余家的余生。
余生身材高大,站在任浪面前比他還要高一個頭。
不過此刻他一臉激動,上前說道:“多謝任兄那天救命之恩,回去之后家族也給了我不少的賞賜,都是拜任兄所賜。”
那一次不少家族都死了人,所以像墨奎和余生這種帶領家族避開禍端的,回去之后家族肯定會賞賜。
一般是金銀珠寶,有些家族甚至還會賞賜少主之位。
墨奎本就是少主,所以并沒有過多賞賜。
而余生本不是余家世子之選。
但是余生的大哥玩物喪志,余生又在南方高原立下功勞。
所以回來之后,余生便成了余家世子,將來整個余家,都由他繼承。
這么大一份獎賞,歸根到底,還是來自于任浪的提醒。
所以余生這些日子也經常會想起任浪,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遇上。
任浪和二人閑聊了幾句,順便等待著武修大會的開始。
終于遠處一個高臺上,走出來十幾個藍色龍紋武服裝束的武修。
眾人急忙朝著那高臺處圍攏過去。
任浪前世見過這些人,都是軍機府的高手,每一個都是輪轉境強者。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高傲,眼高于頂。
若不是要打探母親下落,這一世的任浪也不愿意和軍機府的人打交道。
前方那一列之中,還有前世好幾個關系緊張的。
雖然沒有仇人,但是有幾個的確看不順眼。
看得順眼的,一個都沒有。
“恭迎金老……”
臺上有人喊了一聲,人群隨后騷動起來。
人群分開,同樣藍色龍紋裝束的一個老者,緩緩從后臺走出,來到眾人面前。
只不過他衣服上的龍紋,是用金線縫制,在日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金老名叫金默日,明面上的皇城第一高手。
為何說是明面上,是因為有很多真正的強者,他們是不愿意在圣武皇朝這種三階國度露面的。
大陸廣袤。
地塊共分三種,而圣武皇朝所在的,正是最弱的三階。
所以這一大片區域的國家,都是屬于三階國度。
而越過寬闊的大洋,對面還有幾十個二階國度組成的大陸。
和一個三大帝國組成的一階大陸。
在三階大陸之中,輪轉境已經是屬于比較強悍的武修了。
而像金老這種,幾乎是屬于頂尖存在。
金老走向人群,后面跟來一名容貌絕世,身材火爆的女子。
女子一身紅色武服,武服上繪制著鳳紋圖飾。
任浪眼眸微微一跳。
怎么是她?
她怎么會和軍機府的人在一起。
臺上女子,是鳳凰宗宗主,林鳳兒。
金老輕咳兩聲,聲音之中裹著氣息,十分洪亮。
眾人紛紛安靜了下來。
他們也知道,這金老要開口說話了。
“各位青年武修,今日是我皇城青年武修大會。”
“這一次大會選出的武修弟子,將會得到我司擁有的一件神秘寶物。”
他說著,拿出一個墨色盒子。
盒子之上,環繞著一層層青色的氣息。
氣息很濃郁,雖然無法感知,但是看環繞的程度,就能知道一二。
任浪眸光微微閃爍。
他不用知道這盒子里面是什么,從那林鳳兒看盒子的眼神就能看得出,這盒子里面的東西,應該不簡單。
人群有些騷動。
雖然盒子里的東西大概率他們是拿不到,但就算能看上一眼,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今日是第一輪測試,在場所有人,隨便選一名對手上臺比試。”
“勝者獲得勝者令牌,敗者獲得敗者令牌。”
“每個人只能比試一次,至于找誰你們自己決定。”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