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自己也是一堆破事,又有什么資格去教育別人。
在關小小的攙扶下,我回到病房重新包扎了一下,再度跟咸魚一樣平趴在了床上。
經過剛才的事情,我感覺我和關小小之間的關系,好像發生了某種小小的變質。
“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好。”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正在發呆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吳念可,而是小雅。
“我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這個小妮子會來找我,我倒是沒有想到。
畢竟我們自從上次上床之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了。
我還以為這小妮子對我的新鮮感消失了,已經不打算再找我了。
“你來這兒,虎哥知道嗎?”
小雅一邊幫我削蘋果,一邊平靜地跟我說:“就是他告訴我你受傷的事情的,最近一段時間,他也在忙,每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皺了皺眉。
要是沒猜錯的話,恐怕同樣是因為幫會內部出問題的事情,看來情況可能比我預想的還要嚴重,這個院我是住不下去了啊。
小雅將蘋果遞給我,笑瞇瞇地問道:“你想什么呢,怎么,我來看你,你不開心?”
我有氣無力地開口道:“我謝謝你,住院快一周了,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我太感動了簡直!”
小雅沖我一笑,眼神在我的身上轉悠了一圈,“不過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就算是想報答我,恐怕也有心無力啊,要不,我們現在試試?”
這小妮子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大膽,我無奈道:“我后背有傷,躺著都是一種奢望,試你妹啊!我沒受傷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保證讓你三天下不了床信不?”
小靜笑嘻嘻的點頭,“我倒是很期待呢,等你好了,我們可以試試,也讓我開開眼界。”
我也懶得繼續跟她扯皮,開口道:“對了,你最近小心點,一個女人,出門在外不安全,早點回家,晚上別走夜路。
萬一出了啥事,誰也保護不了你。”
這還是我從周雪身上悟出的道理。
當時我收到消息已經算早的,可等我趕到的時候,照樣木已成舟,無力挽回。
小雅點頭道:“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對了,虎哥讓我跟你說,趕緊好起來,接下來用得到你的地方多著呢。
隱藏在暗處的那些臭魚爛蝦快要憋不住了,你就是最關鍵的一招。”
虎哥這話,整得我好像炸魚塘的一樣,讓我一陣無語。
我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要是沒什么別的事,就先回去吧,我要睡覺了,早睡早起好得快。”
小雅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剛想開口,病房的門再度被推開,是下班的吳念可來了。
原本對方還喜滋滋地提著盒飯,準備跟我一起吃,但見到小雅之后,這丫頭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陳崇,這位姐姐是誰啊?”
我當場腦子差點都炸了,這明晃晃的敵意是怎么回事?
這還真是兩個女人一臺戲啊1
我心里忍不住一陣忐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最關鍵的是,這兩個女人,沒有一個是我正牌女友啊?
“我是他女人,我叫小雅,小妹妹,你又是誰?
陳崇最近在追的小妮子?
長得還真是漂亮啊!
最主要的是你身上那股子清純味,還真是新鮮。”
吳念可瞪了我一眼,宣示主權般地走到我身邊,“我是陳崇的女朋友,你們睡過又怎么樣,他喜歡的還是我。”
“呵呵,喜歡?
這年頭喜歡值幾個錢?
小丫頭,今朝有酒今朝醉,道上混的臭男人,都是過了今天沒明天的。
姐姐勸你啊,等這小子好了,最好還是及時行樂,不然哪天他死了,你后悔都沒地方后悔的。”
我無奈打斷道:“小雅,你就少說兩句吧,沒什么事趕緊回去,要不我給虎哥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接你?”
小雅輕笑著擺手道:“這就不必了,原本來是看你可憐,沒人照顧,現在看來,你小子的身邊,還真是從來都沒缺過女人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小雅走后,吳念可瞪著我兇巴巴的問道:“剛剛的那個女人真的跟你睡過?沒想到你也是個四處留情的泰迪!”
“吳念可,我好像從來都沒跟你說過,我是個好人吧?
剛剛小雅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我們這一行,本身就是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你以為我接近你是為了什么,說白了也是為了睡你而已,另外就是你的身份。
獨一份的愛?
很抱歉,我還真給不了。”
吳念可呆呆地看著我,眼眶里的眼淚越來越多,最后終于忍不住一言不發地跑了。
我雖然心里難受,就跟鈍刀子割肉一樣的難受,可我更清楚,讓吳念可知道我是個什么貨色,然后遠離我,或許更好。
至于龍哥交代的請署長吃飯的事,我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爬在床上,我腦袋里昏昏沉沉,這幾天習慣了床上有一個翻來覆去的吳念可,這突然變成一個人,還真有點不適應。
等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之間,突然感覺病房里好像多了一個人。
條件反射的我睜開眼睛,警惕地看向站在我床頭邊的人。
最近還真是警惕性越來越差了,要是這個人是來要我命的,單憑這幾秒鐘的功夫,我就已經錯失了所有先機,只有等死的份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值班,一個人呆著總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只能來找你了。”
聽聲音,是關小小。
這一個接一個的,今天是打算在我這兒湊一桌麻將嗎?
事到如今,我也徹底認命了。
剛才那一驚,我也徹底醒了,指著床邊的椅子開口。
“坐下吧,你想跟我說什么,說吧。”
關小小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開口道:“陳崇,我首先要謝謝你,另外,我打算搬家了,這里應該是沒辦法繼續待下去了。
你能幫我一次,不可能次次都幫我。
他已經知道了我工作的地方,很可能還會來的。
只要他想,他有一百種威脅我的辦法。”